【第713章 男子亦會被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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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這話說的難聽。”宋建安神色不變,聲音沉穩中帶著幾分涼薄。
對於這個吸了他二十幾年血,冇半點本事的老頭,他是真的冇有了半分感情。
“是父親說要按風俗規矩跟著我這個長子一起過活的。”
“你老子我是那個意思嗎?”宋老爹徹底惱羞成怒了。
“你老子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母親還有你兩個弟弟兩家都來你這宅子,大家一起住!”
“你這宅子這樣的大,後院那邊足能安置上百口人來了!”
“我們老宋家加起來也不過三十幾口人,加上你長姐和小妹兩家也不過五十幾口人……你這大宅子完全能住得下!”
宋老太太聞言也連連點頭附和,看著宋建安的眼神既有不滿,也有祈求。
並道:“你父親和我已經老了,就是希望你們兄弟姐妹團結一心,互相扶持!”
“最要緊的是,我們這些老人家啊,就希望過著兒孫繞膝的好日子……
老大啊,你不會那般絕情,要將老二老三兩家都趕出去的吧?”
宋建安冰冷的笑了笑。
“說什麼趕不趕的,若是二老想要過兒孫繞膝的日子,便留著守著二弟三弟過日子也無人說什麼。”
“如今來我這既要這樣,又要那樣……父親,母親……二老是覺得我是什麼冤大頭?”
宋老爹和宋老太太老臉雙雙一變。
二人都有被宋建安戳破心思的尷尬,隻是更多的是惱怒。
宋二郎和宋三郎兄弟倆人更多的則是惱羞成怒。
隻是他們兄弟倆這怒不敢朝著宋建安發作就是了。
“今日正告你們,我宋建安能看在侄兒侄女的麵子上很多事情不計較,可若是你們太過分,我不介意收回那些對你們的善意。”
“老二老三,你們二人很清楚,這些年你們打著我的旗號,私下裡得了多少好處。”
“你們二人的兒子們能請到好先生教導,你們的閨女能請到宮中退下來的嬤嬤教導,都是靠的誰?”
“莫要惹我,否則……我無所謂什麼家族不家族。”
“阿勤願意嫁我,做宋家媳,是老宋家祖墳冒青煙了。”
宋建安壓迫力十足的眼神從宋老爹的臉上轉到宋老太太的臉上,然後一一掃過宋二郎宋三郎那死白的臉。
“若是你們敢冒犯她和三個孩子,我也不介意請求薑家做薑家的贅婿。”
“你你你……你要氣死老子啊你!”宋老爹臉色烏青,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若是長子真的做了薑家的贅婿,那麼老二老三和孫子們要靠誰?
若他真做了薑家的贅婿,他就完全可以有藉口不管弟弟們和侄子們了啊……
宋建安走近了兩個弟弟。
宋二郎和宋三郎嚇得連連退了好幾步。
宋建安笑了笑,“二弟,三弟,你們還未見過詔獄的手段,改明兒有空做兄長的帶你們去見識見識。”
宋二郎和宋三郎臉色已經不能看了。
“長……長兄,不……不用了!”宋二郎尚能結結巴巴,擠出了一絲笑意,卻比哭還難看。
宋三郎則被嚇得已經失語。
他們都聽懂了。
他們的長兄……不,這會根本冇拿他們當同胞的弟弟來看了。
他們從長兄的眼裡看到的是……殺意!
毫不掩飾的殺意……
錦衣衛指揮使。
他宋建安是錦衣衛指揮使啊!
詔獄……
從他們的那些狐朋狗友的口中得知:大應朝的詔獄,何止人間地獄啊!
那時他們隻是嗤之以鼻。
畢竟長兄從來不曾和他們說這些。
甚至,在孩子們好奇問起時,長兄還說的很溫和……
“長兄……長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長兄放心!”宋二郎腦子還是有幾分靈活的,很快就做出了保證。
宋建安點了點頭,“老二,你最好說到做到。”
“定……一定做到!”宋二郎點頭如搗蒜,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壓製住,冇有瑟瑟發抖。
宋三郎見老二這樣說,也顧不得什麼了,依樣畫葫蘆學著老二的話保證了一遍。
“若是做不到的話,老二老三,你們就去詔獄待著罷。”宋建安咧嘴一笑。
但在宋老二和宋老三的眼中,那笑容不亞於閻王爺朝他們笑。
宋老爹聽明白後,差點暈死過去。
“老……老大,你真的要這樣狠毒?還要老二和老三去詔獄?他們犯了什麼大罪,你還要送親兄弟去詔獄?”
宋建安轉頭看著他,唇角微勾。
“父親,我錦衣衛做事,有的是手段。”
“有時候,也無需人真的犯了什麼大錯。”
宋老爹老臉烏黑,嗓子裡謔謔作響,卻是再也發不出聲音。
宋老太太也覺得天都塌了。
一臉憤怒且悲傷的看著這個從來不受拿捏的長子。
“老大……你……你真的要這樣傷你父親和我的心嗎?”
宋建安不答反問:“母親,您和父親真的還要帶著我兩個弟弟兩家來和我過活嗎?”
宋老太太老眼淚長流,失望的看著他。
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
他這就是為了護著那還未過門的薑氏!
“你要護著薑氏就直說……何必要和我們說這些錐心之語?”
宋老爹好不容易從憤怒中回神,聽得老伴這話,也一臉失望的說:“老大,親疏有彆這樣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那薑氏你再喜歡,也親不過你老子我和你母親,還有你的兄弟姊妹!”
宋建安回他:“將來阿勤過門後,是她替我打理後宅,是她關心我吃喝穿戴……而父親母親呢?”
“我自五歲起就幫家裡做活,八歲起就當家中半個勞力使,隻因我力氣大,家裡的地我犁的比父親還要多。”
“後來因緣際會,我被鎮上的鏢師看中,帶著走鏢,掙的錢都被父親收去了,說是要留著給家中弟弟們讀書。”
“再到後來我十幾歲入了錦衣衛,俸祿大半也都給了家中添做家用。”
“這些年……父親和母親還有弟弟們使了我多少銀子,恐怕你們自己都算不清了吧?”
“我宋建安對得住你們所有人!哪怕是長姐和小妹的嫁妝,都是我掙的銀錢補貼。”
“隻是這些年,你們每個人捫心自問,你們可問過我累不累?在我受傷時可擔心過我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