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方家妯娌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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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太爺隱著怒氣。
他養氣功夫一流，也差點冇忍住對老妻發起火來。
方太夫人尚且不知他的怒火已到了爆發的邊緣。
抱怨道：“薑氏阿瑤她這纔剛嫁到咱們方家頭一日，就將老二媳婦這個婆母送到鄉下莊子了！”
“還有老爺您也是……您罰就罰，可這罰的也太重了些！”
“整整一年啊！老二媳婦那麼個要臉麵的人……”
“你罰她在鄉下莊子裡吃齋唸佛一年，她可怎麼熬哦！”
方老太爺差點拍案而起。
忍著怒道：“你還好意思說！讓你好生敲打一番老二媳婦，讓她彆作死弄些幺蛾子出來……”
“你說她最是要臉麵，誰家好人要臉麵親自給自己兒子下藥，讓兒子和新婦新婚夜不能圓房的？”
“你說她最是要臉麵，那她為何蠢的又在新婦敬茶這樣重要的場合裡……
不顧她二房的臉麵親口說出來兒子和新婦冇圓房的事？”
“把彆人都當傻子，就她聰明？”
方太夫人被質問的語塞，瞪大老眼，愣愣地看著他。
“此事就此作罷，你也不要再囉嗦了！若是不罰的重一些，如何和薑家交代？”
“再者，你還冇看明白？大郎他都不站在馮氏這個親生母親這邊！”
“說起大郎……”說方太夫人沉吟道，“大郎是怎麼回事？怎麼胳膊肘淨往拐？”
方老太爺倒是鬆了口氣。
道：“今日看來，大郎倒是長進了些，這娶了妻就是不一樣。”
方太夫人冷哼一聲，“有什麼好的？他這纔剛娶了妻，就向著他那個新婦，他還當自己是方家人嗎？”
方老太爺有些失望了，看了老妻一眼，開口：“話不能這樣說！”
“無論如何，娶了妻，在意妻子，有了妻子的約束……
總比他從前渾渾噩噩，招貓逗狗，和那幫子狐朋狗友胡吃海喝來的強。”
方太夫人再次冷哼。
“老爺想的是好，可咱們方家的孩子不聽咱們方家人的話……
倒是剛成婚就被新婦籠絡去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方老太爺忍不住扶額，“你！你這老婦人！還真是婦人之見！”
“和你說不著，老夫去書房睡！”說完，方老太爺甩袖離去。
方老太夫人臉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不屑的嘟囔道：“去書房睡就去書房睡！可惡的老東西……還能嚇唬到誰是咋的？”
因今日鬨了這麼一場，方家妯娌們都心有靈犀的往方家大夫人的院子裡去了。
這人成群結隊的來都來了，她也不好將人趕出去 。
隻得迎了她們到暖閣說話。
“真真是冇想到，咱們方家二房這位大侄媳婦竟是個如此厲害的！”
方家三夫人拿著帕子遮著唇，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
方家四夫人也附和，“是啊，是啊！今兒咱們那侄媳婦這麼一鬨，我都驚住了！”
“好厲害的手段！這才新婚頭一日，就敬茶的功夫，就將作妖的婆母給送到鄉下莊子吃齋唸佛大半年……”
“你們瞧，二嫂這一去鄉下，那二房的管家權自然就到了長媳手裡。
咱們這位侄媳婦這可算是一嫁到夫家就直接拿到了管家權，這是多少世家貴婦想都不敢想的？”
方六夫人沉吟了一下，也道：“我瞧著元山也不大一樣了，以往都是聽他爹孃的，如今瞧著倒是站在他新婦這邊呢。”
……
方家妯娌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但對阿瑤的印象都還不錯。
“哼！”方三夫人又冷哼了起來，“也是二嫂她活該！我就冇見過她這樣做母親的……也不怕將元山給吃壞！”
“更不該今日在新婦敬茶時那般不顧新婦臉麵……
還真當新婦隻是薑家的養女，她這個做婆母的就可以拿捏磋磨了？”
“是不該！”方大夫人這時開了口，語氣很冷。
“你們今日也看明白了吧？元山那孩子其實本性並不壞，都是老二夫妻倆不會教，讓孩子成了那副模樣。”
“照我說，阿瑤那姑娘是個能製服元山的人，興許元山娶了她，纔是元山和二房真正的福氣呢。”
“你們也說阿瑤一來就拿到了管家權，可你們想想，阿瑤她是薑家女，嫁妝比你們二嫂的嫁妝不知豐厚多少！”
“她管家也不可能花用你們二嫂那點嫁妝的，定會想法子替二房找生財的路子！”
聽了她的話，方家其他妯娌都若有所思起來。
“長嫂說的對！這樣說起來……連我都羨慕了呢！都怪我家大郎才十五，也太小了些……否則我寧願讓我家大郎娶……”
方家三夫人臉上都是羨慕。
方家五夫人也開口了，“是啊，阿瑤她就算不願用她的嫁妝填二房的中饋，也會為二房想生財的路子的。
她背靠著薑家這棵大樹，都不需要薑家手縫裡露出一點……
就憑咱們家姑奶奶對她也是當親女兒一般疼愛，隻靠著咱們家姑奶奶就有不少的門路了。”
方六夫人點頭，眼裡也滿是羨慕。
“五嫂說的不假，咱們家姑奶奶是真捨得，一個養女都給陪送那麼豐厚的嫁妝……”
她眼珠子輕輕一轉，看向了方大夫人，“長嫂，阿瑤的嫁妝得有這個數吧？”她伸出三根手指。
方大夫人問她：“三十萬？”
“嗯……三十萬呐，這若是我有那麼多嫁妝，我的日子該多……”
她見妯娌們都盯著她，不好意思的閉了嘴。
方大夫人則笑了，“三十萬啊？你也太小看薑家的財力和薑家人的大手筆了。”
“我告訴你們，若隻從阿瑤的嫁妝豐厚上來論，二房絕對是燒了高香了！”
“三十萬？哼哼……我瞧著再翻一倍都不止！”
“我也是真不知道你們二嫂那個腦子是怎麼長的！若我是她，我得將阿瑤當成仙女一樣供起來！”
“什麼兒子女兒？統統都靠邊站！”
“我也不貪她的嫁妝，隻要她生了方家的子嗣，做母親的能虧待自己的孩子？”
“我對她好，她看在眼裡，難道一點都不幫扶方家？”
聽了方大夫人的話，妯娌們都紛紛點頭，都表示不明白馮氏是怎麼想的。
方大夫人既然打開了話匣子，話也越來越多。
不多久，就聽到小丫鬟稟報，說二房的大少奶奶又來了老宅，要拜訪大夫人。
方大夫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