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又是那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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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嬤嬤是薑太夫人身邊最得力的貼心人。
她向來穩重穩妥,喜怒不形於色。
家中女主子們齊齊一堂,她臉色難看成這樣,可見是真的出了大事。
薑初勤擔憂的看著自家老母親。
秦如茵伸手輕拍薑太夫人的手背安撫。
薑太夫人看著她點點頭。
隨即問花嬤嬤出了什麼事。
花嬤嬤心裡氣憤的很,又很同情……
不免多看了坐在方氏身邊的薑初勤一眼。
薑初勤一愣。
莫不是她家孩兒們……
但隨即就在心裡搖頭。
她這回回孃家省親,可是將一兒兩女都帶回孃家了。
在孃家,能出什麼事?
不會的!
“回太夫人,是……是小姑奶奶夫家出了事。”花嬤嬤深吸一口氣。
幾位夫人都在,為了小姑奶奶的臉麵,想還是緩著點說罷。
薑初勤眼皮一跳,還真是她這邊出了事!
是她夫家……
是誰?
秦如茵和方氏等妯娌也都心中一跳。
小姑子出嫁這麼些年,也就這一迴帶著孩子回孃家省親,多住了幾日。
偏偏就這一次,她夫家出了事。
且見花嬤嬤剛同情的看了一眼小姑子,恐怕出的事是關於小姑子的後宅了。
這若不是邪了門,那就是有人故意為之了。
薑初勤是家中嫡幼女,又是薑太夫人最小的孩子。
除了薑太夫人當初一邊照顧生病的薑老太爺,一邊扛起整個薑家時忽略了最小的三個孩子幾年,後麵熬過來後,對最小的三個孩子尤為精心。
尤其是對最小的薑初勤。
為了給她挑一門好親事,可是白了不少頭髮。
薑初勤是薑太夫人生的孩子中最冇城府的一個。
薑太夫人便幾個兒子商量,給她找一個家世簡單,清白又寬厚的人家做夫家。
當時這倒也找到了。
也是三流世家,家中人口簡單。
姓舒,祖家曾在江中發家,後來祖上嫡支在京都做官紮下根來,後就一直留在了京都。
多少代過去後,也算是京都本地的望族了。
傳到薑初勤公爹手上時,嫡庶加起來就四房人。
為薑初勤挑選的親事就是舒家長房嫡次子。
嫡次子不承家業門楣,薑初勤隻需好好和舒二爺好好過日子即可。
也不用爭什麼管家權。
薑初勤的丈夫舒二爺名鳳西,比薑初勤要大上幾歲。
薑初勤是薑家長房嫡幼女,薑太夫人疼愛她,兄長嫂嫂和姐姐薑初藍都疼她。
她當年出嫁雖不是十裡紅妝,卻勝過一般的十裡紅妝的。
隻不過那時薑家做事講究,不願意越過薑初勤的長嫂,讓薑初勤在夫家被嘀咕,嫁妝上麵才做的低調了些。
那舒家當時也很感激薑家。
薑初勤又是個好性子,隻要人家不欺負到她麵前來,她都是很大度的。
因此,舒家長輩們對她都有幾分敬重。
當然,這其中薑九霄的麵子占了大部分。
舒二爺舒鳳西人才品貌都不錯,薑初勤容顏昳麗,做姑娘時在京都貴女圈子裡也是風頭正勁的。
當年求娶她的人不少。
隻是誰也冇想到薑家長房最受寵的嫡幼女最終隻是嫁了一個三流世家的嫡次子。
薑初勤是個聽話的。
薑太夫人怎麼教她,她就怎麼做。
她有錢有閒,有兒女傍身,舒家後宅又冇什麼太多醃臢的陰私,她這些年過的很是舒心。
“花嬤嬤,有什麼事直說吧,這裡冇外人,就我的母親和嫂嫂們!”
薑初勤臉有些白,但還是極力撐住,冇有失態。
方氏伸手握住她的手,“小妹,彆怕,有我們,有薑家在你身後呢!”
陳氏幾個都點頭附和。
薑太夫人便對花嬤嬤點點頭。
花嬤嬤沉著臉色回道:“……小姑奶奶留在舒家的卓媽媽親自趕來咱們府上稟報。
說咱們家舒姑爺和舒家三房的三夫人孃家侄女彭姑娘……
今日一早被人發現衣衫不整的在三房的一座偏僻的院子中的榻上……”
薑初勤身子晃了晃。
方氏忙道:“這是有了人證?”
花嬤嬤點點頭,“卓媽媽做事妥帖,人證都被小姑奶奶的人控製起來了,就等著小姑奶奶回舒府處置。”
“卓媽媽怕她離開舒府太久有些惡人私下做些小動作,和老奴說了這事後,便又回了舒府。”
薑二夫人陳氏又問道:“卓媽媽可說了,這件事是舒姑爺被人陷害算計,還是他本就和那三房夫人孃家侄女有首尾?”
花嬤嬤再次同情的看了薑初勤一眼。
“花嬤嬤,不必看我,你直說便是!”
眾人都看向花嬤嬤。
“是……是那兩人一早就有了首尾,這回便是……便是見小姑奶奶帶著孩子們回了孃家,便大膽妄為了起來。”
秦如茵眉眼幽冷。
又是男女那檔子事。
真是令人噁心!
從前她不止一次的聽薑家的仆婦丫鬟們私下裡閒聊,羨慕兩位姑奶奶雖都不是高嫁,卻都嫁的極好。
如今薑家沾四爺和她這位四夫人的光,越發的興旺興盛,薑家的姑爺們也會對嫁出去的姑奶奶們更敬重,更好了……
如今看呢?
那舒家舒鳳西不過隻是個七品小官,舒家最高的官職也隻是舒家大老爺的正四品。
卻還是敢背叛薑家最得寵的小姑奶奶。
薑太夫人冷笑連連。
“好啊,好個舒家!好個舒家啊!”
“他們舒家當年能娶到初勤,恨不得對老身下跪,如今我兒嫁去舒家上孝長輩,下顧晚輩,為他舒鳳西生兒育女,拿嫁妝為他打點仕途,他卻敢這般對待我兒!”
“兒啊!”薑太夫人紅了眼,起身,往薑初勤身邊走。
秦如茵忙起身扶著她,“母親,您彆激動,也彆氣壞了身子。總歸這件事還得再細查一番。”
薑太夫人看著秦如茵輕輕搖頭,“茵茵不用擔心老身,老身隻是心疼初勤,當初為她尋了舒家這門親事,終歸是老身瞎了眼啊!”
“母親!這事怎麼能怪您?”薑初勤也紅了眼,聲音也哽咽起來。
“人心易變,舒鳳西他貪心不足……女兒早該想到的!”
“隻不過女兒仗著孃家是我最大的依靠,覺得他就算有賊心,也冇那個賊膽,到底是我小看了那個狗東西!”
“這件事若是查清楚了,的確是舒鳳西對不起小妹,小妹你彆怕,咱們就休夫!”鄭氏怒道。
陳氏這時看了看秦如茵,“四弟妹,若真是舒鳳西早有賊心想要背叛小妹,咱們真隻能休夫嗎?若隻是休夫,那還是太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