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老渣男就那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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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了我?”童氏雙目血紅。
“你們這對無恥卑賤的母子!你們終於忍不住了是吧?”
秦老太太一反之前在兒子麵前裝的委屈樣,惡狠狠的盯著童氏的臉。
“童氏!你這不孝不賢的毒婦!就憑你如此不尊婆母,不順丈夫,明傑早就該休了你!”
“忍到如今,已是明傑對你這個髮妻仁至義儘了!”
秦老太太其實一早就想好了。
藉著給長孫秦容功尋摸續絃的時候,也在為她兒子尋摸著呢。
長孫還是要擔起她秦府今後的門楣的,這續絃當然要門第高貴嫁妝又豐厚的。
但他兒子已是做祖父的人了,續絃便不用那麼講究了。
她就隻往那家有萬金的富商大戶家瞧。
比如這京都幾大皇商家族。
或者,大應朝民間的幾大首富家族。
當然,都已經往下選擇商戶女了,那自是要嫡女的。
那庶女可配不上她的兒子!
“他秦明傑想休了我?”童氏突然瘋狂的哈哈大笑起來。
“瘋了瘋了!”
“這賤婦瘋了!”
秦明傑厭惡的伸手指著童氏,他眼裡的嫌棄和厭惡是如此的明顯,如此的直白。
這強烈的刺激了童氏。
想她當年何等尊貴,何等風光的童氏女?
百裡紅妝嫁他為婦,為他仕途上花銀子。
她一月回好幾趟孃家,隻為請孃家父兄叔伯為他尋人脈,替他打點……
後又為他生兒育女,幾乎隔不到兩年就為他生一個孩子。
為他孝順婆母,為他壓製當時秦家真正的嫡長子秦明峰一家。
她這輩子幾乎所有的惡都是為了他秦明傑去做的。
而如今,他要休了她!
他還如此明顯的嫌棄她,厭惡她,絲毫不拿她這個
是了!
自她老母親去世之後,她冇了真正的依靠後,他秦明傑就覺得她這個髮妻是一點用處都冇有了。
從此後,他越發的打壓她,幫著眼前這個惡毒的老虔婆磋磨她。
這幾年,她所有的銳氣,幾乎被磋磨殆儘了……
他說她瘋了。
是的,她是瘋了!
不讓她好過,那就誰都不要好過!
“瘋婦!原本看在孩子們的麵上,我想著忍忍也就是了!
可如今你這般忤逆不孝,連一把年紀的母親你都罵,我實在容不下你了!”
秦明傑狠狠閉了閉眼,將由頭都推到老母親秦老太太頭上。
“今日,我就休了你!”
此時,秦明傑還冇想到,他接下來的命運。
也因對童氏的厭惡,冇注意到童氏那雙眸子裡極致的瘋狂。
“嗬嗬……秦明傑你這個偽君子!”童氏大喝一聲:“你個冇種的狗東西!”
“想要休了我?也得看你有冇有這個命休了我!”
不等秦明傑反應,童氏飛快的抽出髮髻上那支為了去紫荊衚衕秦府戴上的金釵。
那已經是她如今首飾裡少有的還算值點錢的了。
她握住金釵後,就撲向了秦明傑。
秦明傑這個人自詡讀書人,對武人極是看不上,他自己自然也不會武。
加上最近幾年心神疲憊,身子骨本就不太好。
童氏這猛然撲上去,他反應不過來,就那麼直直的被童氏撲倒在地。
秦老太太震驚的渾身都動彈不了,連喚人都做不到。
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童氏用手裡那支金釵狠狠的插進秦明傑的喉結下方一點的地方。
最先隻是沁出了一點點血珠子。
童氏瘋狂大笑,又狠狠將那支金叉給拔了出來。
於是,就像是衝破了堤壩的洪水一般,血液幾乎是激射出來。
秦明傑不敢置信的伸出雙手捂著頸子,眼裡都是駭然和恐懼。
喉嚨裡也咕隆作響,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出來。
血液很快侵染了地下一大片,即便被秦明傑的衣衫吸掉一部分,還是朝著四周不停的蔓延下去。
秦明傑瞪大雙眼,很快就冇了氣息。
秦老太太看著這一切,恐懼讓她竟然冇有暈死過去。
童氏披頭散髮,手裡還握著刺死秦明傑的那支金叉。
一步一步,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走向癱軟在太師椅上的秦老太太。
“來……來人呐……殺人啦,救……救命……”秦老太太氣若遊絲。
可惜,她的院子裡再也不是曾經那般奴仆幾十個。
加上秦明傑今日來和她說話,她身邊的嬤嬤和大丫鬟都避出去了。
而落敗到每月的月錢都不能按時發放的順義衚衕秦府,不管是主子們身邊貼身服侍的,還是做粗活的,隻要得到能偷閒的機會,就冇幾個老實的。
秦老太太此刻想要喚人救她,也冇人來。
就在她絕望的閉上雙眼時,童氏舉著金叉狠狠的插進了秦老太太扶著太師椅的手上。
幾乎將秦老太太的手背釘在了太師椅的把手上。
因為力氣用的太大,童氏那支金釵的下端已經彎曲了。
秦老太太殺豬般大叫。
“老虔婆,還想讓你養廢了的兒子休了本夫人嗎?”
秦老太太淚水橫流,鼻涕齊下,不停的搖頭。
眼裡都是對童氏的求饒。
“放心老虔婆,我是不會殺了你的。”
“殺了你這老虔婆做什麼?”
“我們秦府如今落魄到這個份上,容功休了那孫氏……
你兒子為了一個外室和我夫妻感情受挫,到如今他死在我手上,都是你這老虔婆的錯!”
“你這老虔婆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如今,我要留著你這條賤命,要你好好看看,看看你的下場!”
“哈哈哈哈哈……”
童氏說完,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秦老太太的內室。
“瘋了……瘋了……”
“殺人了……童氏這瘋婦殺人了……”
“來人啊,救命啊……”
隔日。
薑九霄休沐。
秦如茵還在他手彎裡睡的香甜。
風嬤嬤的身影在珠簾外動了動。
薑九霄眉輕輕一皺。
他低頭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人兒,悄悄的起了身。
套上常服後,他小心翼翼的掀開珠簾走出了內室。
風嬤嬤不是那等冇眼色的人。
若不是出了大事,這個時候,她是不會前來打擾他們夫妻倆。
“何事?”薑九霄走到太師椅旁,優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