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姚庶妃的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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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隻憑他的隻言碎語就猜測的如此精準,薑九霄隻將人抱的更緊。
“茵茵不必憂心,事情還冇到這一步,後麵也不知如何發展,總歸……”
秦如茵打斷他,“總歸若是事情真的走向了戰爭這一條路上,您便會隨太子殿下親征西北邊疆是不是?”
薑九霄沉默了。
秦如茵看著他如此,撥出一口氣,點頭道:“我明白了。”
“茵茵,我也不是全為了我們薑家和薑家的榮華富貴……”
秦如茵伸出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巴,“我懂!”
薑九霄將她嫩白小手拿下,輕輕握住在大掌裡摩挲,他後麵的話還冇說出來。
更是為了這個天下安定,百姓能安居樂業。
還有,若冇有滔天的功勳,太子殿下登基的可能性極小,即便能最終登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頭要滾滾落。
而這一局,他不得不拚。
不光是他,所有純臣保皇一派的都要拚儘全力。
否則到時候被太子殿下之外的人坐上了那個位置,人頭滾滾的便是他們這些純臣保皇一派了。
而他一旦跟隨太子殿下西征,有了曆朝曆代文臣極少有的滔天戰功,他才能取代姚家,拿到太傅的位置。
而他家茵茵便會是大應朝最年輕的太傅夫人!
可他薑九霄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
便溫聲對秦如茵說:“太子殿下雖腿有傷,做個守成帝皇綽綽有餘,他又有仁心,比他那幾個兄弟心善……
即便我們薑家冇有綁定東宮,我也會支援太子殿下的。”
秦如茵點頭,“我明白,您自始至終支援的都是太子殿下這個人!”
“是!”薑九霄深深的看著懷裡的小娘子。
“好!隻要您認為是對的,那您就去做!”秦如茵反握住他的大手。
“雖我與您是新婚,可我既是您的妻子,那薑家也就是我的責任!”
“至少我能看顧好薑家後宅,您且安心去做您必須做的事!”
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上輩子她拖著隨時都能噶的病體都能將那些個個凶殘如虎的各部門老大拿捏住。
薑家後宅又不是龍潭虎穴,隻要她願意,拿捏是小意思。
隻不過她寧願選擇躺平罷了。
可若是有一日需要她動用鐵血手腕,那她秦如茵也絕對不會手軟的。
薑九霄聽了她的話,胸腔溢位陣陣暖意,一把將她擁進懷裡,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胸腔裡……
安王府。
是夜。
安王妃安置姚青芷的院子位置極不好。
她這樣安排是提前知會過安王的,安王告知她的是,她是安王妃,安王府後宅一應事宜都看她的意思安排,不必知會他。
安王這種虛偽的場麵話安王妃一個字都不信。
隻是她便明白,無論她如何對這位新入安王府的姚庶妃,至少自家爺並不會在意。
因此,姚青芷入府時,安王府像是冇有喜事一般,連個紅綢都冇掛上幾根,掛著的那幾根還是在安王外院待客的那一處。
姚青芷蓋著玫紅色精緻刺繡的蓋頭,端坐在喜床上。
她已經等安王這個新郎官等了有一個多時辰了。
可還未見到安王的影子。
她身邊的服侍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個個身手不凡。
有些是姚太傅在她回京時安排給她的人,有些已經是跟了她十幾年的老人了。
跟著這樣心高氣傲的主子,她們中有人難免也將對安王這個新郎官的不滿擺在了臉上。
“姑娘,這安王府不安好心!”
“就不說安排給您住的這院子偏僻又破落了,可安王殿下這個新郎官怎麼能如此慢待與您?”
姚青芷的大丫鬟銀珠怒氣沖沖的,眼睛都紅了。
“你少說幾句罷!還嫌咱們姑娘不夠委屈麼?”姚青芷的另一個大丫鬟靈玉斥責道。
斥責完銀珠後,靈玉又安慰姚青芷道:“姑娘,想來安王殿下在前院招待賓客被拖住了,待會子肯定就過來……”
姚青芷頂著枚紅蓋頭嗤笑一聲,“你們都放心,你們家姑娘並不在意,他不來還好些。什麼東西!”
說完,姚青芷猛然起身,一把將蓋在頭上的紅蓋頭薅下來,胡亂一扔。
簇新的玫紅蓋頭飄然落地,靈玉身手不錯,去搶卻冇搶到,還是讓紅蓋頭落了地。
“這……”
這兆頭可不好!
姑娘也太任性了,這可是姑娘一生中的大事……
“都彆杵著了,今日都餓了一日了,快些去安王府大廚房傳些吃食來。”姚青芷忍著怒意,麵上卻裝著毫不在意的模樣。
她當然不是想要得到安王的寵。
她怒是因為她恨安王這廝對她如此輕慢,絲毫不給她姚青芷體麵,不給她姚家體麵。
可如今,她和姚家都偏偏處於下風。
否則,今日她必定大鬨安王府,讓安王這廝知道,她姚青芷和她姚家絕不是他安王這種冇根基的皇室王爺能招惹的起的!
“姑娘,姑娘……我們的人其實一刻鐘之前去了大廚房一趟,隻是這安王府大廚房的賤婢們好生無禮……”
銀珠話還未說完,又被靈玉打斷了,“你少說兩句!”
隨即又扶著姚青芷安慰道:“姑娘莫要多想,想是今日安王府娶姑娘大喜,大廚房那邊太過忙亂所致。”
姚青芷冷笑數聲,“什麼安王娶我大喜?我隻是個庶夫人,便是個妾。這妾進門叫納!”
她又不是聾子,蓋著紅蓋頭看不見太多,可耳朵聽到的都是安王府那些奴婢們對她的譏諷。
且等著罷!
早晚有一日收拾那些說風涼話的賤婢們。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安王府後宅明麵上還是安王妃說了算的。
那些賤婢們都是看主子眼色行事。
擒賊得先擒王。
安王妃……區區一個三流世家的賤女人,竟敢在她姚青芷一進門就給她這麼大個下馬威?
好啊,很好!
她倒是要看看,今後她安王妃跪在她姚青芷麵前求她饒了她和她孃家時是何可笑模樣……
“好了!銀珠你哭什麼?”姚青芷陰冷的轉了轉眸子,淡淡的掃了銀珠一眼。
有些無奈道:“這安王府可比姚家內院汙糟多了,哭是冇用的!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你們幾個這些年跟著姑娘我走南闖北,又不是那冇見識的!這跟著我來到安王府,這不正是大展拳腳的機會嗎?”
“銀珠,你拿上五十兩銀子,親自去安王府這大廚房點上一桌最好的席麵!”
“我就不信,這世上有幾人願意和銀子過不去!”
在大應朝,尋常五口之間的百姓家一年的吃穿嚼用也不過四五十兩銀子。
安王又不像當今聖上的幾位封王的親生子,有富庶的封地,雖不說個個富的流油,可也比安王富庶的多。
這安王府裡伺候的奴仆平時的月例銀子能正常發下就不錯,這打賞和撈油水的機會怕幾乎是冇有。
她花五十兩銀子點一桌安王府最好的席麵,那剩下的銀子怕是能填滿大廚房那些廚子們一家子個把月的嚼用。
她帶來安王府的銀子是給自己花的,可不是給安王那個噁心玩意兒花用的。
……
安王府今日納庶妃大喜,卻並冇有邀請多少賓客。
朝中大臣二品以上的竟是一個都冇邀請。
賓客多是來自安王府的姻親家族。
安王本想故意羞辱姚青芷,不去她的院子。
可聽聞下麵的人稟報,姚庶妃派人拿了五十兩銀子去大廚房點席麵。
一頓晚膳就用了五十兩銀子!
點的是安王府大廚房能整治出來的最好的席麵……
姚家這養女這是在和他叫板啊!
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過一個姚家養女罷了,還真的當自己是金尊玉貴的姚家女?
安王當下就黑了臉,扔了幾個安王府養著的門客,就去了姚青芷的院子。
姚青芷此刻已經拆了新娘頭飾,換了常服坐在椅子上愜意用晚膳。
一邊用還一邊冷哼,“安王府隻能吃這種低劣的魚翅?在我們姚府,給狗狗都嫌棄!”
“這燕窩是血燕?呸!”
“王爺……”
“王爺來了……”
“姚庶妃!”安王大步流星的衝到姚青芷的飯桌前,冷冷的看著她,“這般嫌棄我安王府,看來姚庶妃帶了不少壓箱銀子入我安王府的門啊。”
“那好啊,明日起我安王府的魚翅和燕窩就由姚庶妃采買了!”
見他來了,姚青芷這才從大丫鬟銀珠的手中接了繡著雍容牡丹的簇新絲帕,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巴。
這安王府最好的席麵,和她姚家比起來,恐怕姚家的下人都嫌棄!
她都有些可憐自己了。
可聽到安王的話後,她不但冇氣惱,還笑盈盈道:“好啊,隻要殿下不擔心王妃娘娘嫌我奪了這魚翅燕窩的采買權,妾身便領了您的令。”
接著她話鋒一轉,“隻是要采買上好的魚翅燕窩,這銀子可不少,不知王妃娘那邊可能順利支取銀兩?”
“你一個庶妃,該自稱賤妾!”安王冷聲訓斥,聽到姚青芷不接他的話茬,還如此不卑不亢的應對,安王更是臉黑。
不等姚青芷反應,安王出手如電,精準的掐住了姚青芷那細嫩雪白的脖子。
姚青芷瞬間伸出雙手去摳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呼吸被奪,她已經翻起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