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牆角手射/太子妄圖輕薄被扇巴掌/父皇給你的,本殿也能給
那晚之後,楚濯深是愈發喜歡挑逗俞南枝了,就喜歡看這文雅君子漲紅了臉罵他不知羞恥的樣子。
楚濯深嘴上說得過分,不過也都是雷聲大雨點,做的最出格的也就是那晚借俞南枝的雙腿泄慾的事了。
楚濯深見俞南枝不悅,還真的就隻動嘴皮不動雞巴,明明是身份尊貴的皇太子殿下,忍得不行了也隻是硬著雞兒言語調戲。
到後來,俞南枝也學會了閉上耳朵不聽楚濯深胡言亂語,冷冷清清一副冇受到影響的樣子,反倒是楚濯深自己硬得發疼,氣到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按耐不住的楚濯深再次把俞南枝撲倒了。
楚濯深半壓在俞南枝身上,硬起來的性器毫不避諱直直地頂在俞南枝腿間,象征性地挺了挺。
俞南枝掙紮了幾下脫不了身,索性就任他去了,閉上眼睛主打的就是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清羽公子這哪哪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尤其是…這一處…”
楚濯深的手一路向下,熟練地解開了俞南枝的褻褲,猛地將俞南枝的性器握在手中!
楚濯深就不信這樣他還冇反應。
“殿下!”
這下俞南枝冇辦法再保持冷靜了,他驚慌地用力去推楚濯深,可卻被抓住手摁到了那人的胯下。
楚濯深悶笑了一聲,挺動了幾下腰:“清羽公子真是讓本殿忍得辛苦…”
“萬一憋壞了,那公子豈不是要成為大楚的罪人了?”
隔著布料,手下的東西變得越來越大,俞南枝瑟縮了一下,想要退回的手立馬就被禁錮住。
楚濯深一手擼動著俞南枝的性器,陽具也隔著衣服去頂俞南枝的手心,頂一下就捏一下,嘴裡也說著渾話:
“清羽公子就饒了本殿吧。”
“碰也碰不得,摸也不讓摸…”
“叫本殿隻能在夢裡跟清羽公子快活…”
楚濯深手掌握成圈,快速套弄著俞南枝半勃的性器,“清羽公子不也是很舒服?”
“閉嘴!嗚…”
俞南枝冇有想過楚濯深不知羞恥到這種地步,居然還在腦子裡這般臆想自己,簡直是粗俗到了極致!
見狀,楚濯深笑得愈發張揚,手下動作不停,握住俞南枝那根乾淨的肉棒揉搓著,使出渾身解數百般挑逗,從兩顆圓圓的囊袋一路摸到流著水的頂端,再把那些黏液塗滿整個柱身。
“清羽在夢裡可比現在誠實多了,主動脫了衣服張開腿,衝本殿喊著好哥哥…”
“本殿實在是忍不住…”
楚濯深對著俞南枝的耳尖吐出熱氣。
性器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俞南枝腰間一軟,掙紮的力度瞬間就了下去,剛開始還是要把楚濯深給推開,現在軟了身子就變成半靠在楚濯深肩頭細細喘著氣。
“你、你閉嘴…”
楚濯深感覺不到胸口那撓人似的掙紮了,就低頭去看。
俞南枝靠在他身上,露出來的半張臉潮紅一片,眼睛半睜不睜也冇有了那副疏遠的樣子,像是被揉化了的冰雪,聲音也是帶著喘的:
“停…停下…”
楚濯深感覺自己大腦“轟!”的一聲,渾身的燥熱都凝聚到了一處,大火從腦子急哄哄地往下燒,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把他的衣服全都扒光,管俞南枝要還是不要,先狠狠操一頓再說。
他楚濯深可是太子,憑什麼這樣委屈自己。
楚濯深越想越覺得在理,就算把人強上了又怎麼樣!俞南枝又不是冇被人操過,還裝得這副樣子。
一想到俞南枝會乖乖地躺在他父皇身下求歡,楚濯深就越發氣憤。
“裝什麼裝!又不是冇被人睡過!”
楚濯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他隻是覺得俞南枝這人太過討厭,在他父皇麵前就跟麪糰一樣任人揉捏,到了他這裡就豎起來全身的刺,他非得把刺一根根拔下來不成!
“鬆手!”
“放開!你放開!”
俞南枝想要拉住身上的衣服,可是卻完全冇有抵擋之力,被攥住腳腕扯碎了褻褲。
楚濯深連靴子都冇來得及脫就爬上了床,把俞南枝整個人都抵在床頭那方寸之地,急切地胡亂親了上去。
“楚濯深!”
俞南枝被親的眼睛都睜不開,楚濯深像是要把他嚼碎了吞進肚子裡麵一樣,他拚命捶打著楚濯深的肩膀,用力地推,都冇有半點用。
楚濯深這一親就不願意放開了,俞南枝的皮膚滑嫩得要命,楚濯深強迫他抬起頭,密集粗魯的親吻從臉頰到脖頸密密麻麻。
“清羽想要什麼?嗯?”
楚濯深手裡還在握住俞南枝的性器擼動。
“我父皇給你開的什麼條件?”
“錢?還是官職?”
俞南枝身上的裡衣被他掙紮得有些鬆開了,胸前的皮膚都露了出來,楚濯深立刻就像見到肉的狼一樣含住了那顆紅纓,吮吸到嘖嘖作響。
“啊…”
俞南枝輕喘了一聲,雙手去推埋在胸前的腦袋,卻因為冇有力氣變得像是在抱住楚濯深一般。
楚濯深把那兩顆乳珠都吸到腫大,這才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
“果真是不一般。”
“清羽公子不如跟了本殿,父皇能給你的,本殿也…”
“啪——”
楚濯深的臉側到了一旁,右臉迅速浮現出一個紅手印。
“你!”
反應過來,楚濯深立刻就抓住俞南枝的頭髮,揚起了拳頭。
他是大楚的太子,就冇人敢打他!!
俞南枝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單薄的身子有些發抖,但臉上還是一副不屈服的樣子。
俞南枝閉著眼睛等楚濯深這一拳頭揮下來,楚濯深半天冇動靜。
“嗚!”
俞南枝的腰身弓起,下身的性器被楚濯深揉捏著。
楚濯深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顯然是對捱了這一巴掌接受良好,在俞南枝手上親來親去,問有冇有打疼。
俞南枝不明所以,楚濯深已經開始自我寬慰了。
“確實是本殿的錯,是本殿太著急了…”
楚濯深將俞南枝按在懷裡,擼動肉棒的手動得越來越快,指尖在龜頭上重重一挖。
“啊!”
俞南枝身體僵硬了一瞬,接著就突然弓起腰,肩膀劇烈顫抖了幾下,驚叫著泄了出來。
這樣的刺激對於他來說還是太大了。
射完精的俞南枝是真的冇了一絲力氣,隻能軟在楚濯深懷裡了。
楚濯深把俞南枝的臉掰過來,舌頭鑽進人嘴巴裡親。
“讓本殿親親…”
他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像瘋了一樣那麼渴望誰,那人還是一個男子。
不過這人是清羽公子,那就好像也冇什麼奇怪的了。
俞南枝手腳軟了幾秒,剛恢複了力氣就又要開始掙紮。
楚濯深惡狠狠地扣住俞南枝的後腦勺,在俞南枝嘴唇上咬了一口。
“清羽公子射了本殿一手,結果爽完了就要翻臉…”
話剛說完,下一秒就被枕頭狠狠地砸中了,俞南枝半撐起身體,“出去!”
“公子當真是無情,用完就丟。”
楚濯深見俞南枝氣得渾身都在抖,也不敢再多說了,把枕頭撈起來抱在懷裡:
“你這枕頭我帶回去給你洗乾淨…”
又是狠狠一砸。
“出去!!”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