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南枝心地趴在連城床邊,安靜地睡著了(劇情)
顧寧琛開始頻繁地做噩夢,他整晚整晚地睡不著覺,每次閉上眼睛腦海都是同樣的畫麵。
先是他不顧俞南枝的反抗強姦他。
他們每天都上床,但是顧寧琛甚至想不到俞南枝有哪一次是真正快樂的。
俞南枝總是會從頭哭到尾,再哭到抽搐著喘不過來氣,常常會暈過去。
為什麼呢?
顧寧琛捂住了心口,那裡正在悶疼。
俞南枝很少享受過細膩溫柔的愛撫,也從來冇有流過歡愉的淚水,他隻會因為下體被撕裂的疼痛而慘叫著一次次瀕臨崩潰,甚至對性愛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以至於隻是聽到皮帶打開的聲音,就被嚇到渾身發抖,被嚇到失禁。
顧寧琛躺在床上,乾澀紅腫著的眼睛佈滿了血絲,密密麻麻。
他意識到了俞南枝對於自己的不同,但還是愚蠢又懦弱地親手給俞南枝綁上了鎖鏈,把他困在床上,變成一個隻能張開腿的寵物。
他說著自己喜歡俞南枝,一次次地喊他“寶貝”,可是卻自欺欺人地忽視了俞南枝的不開心和委屈。
顧寧琛在房間裡安裝了監控,所以他自然知道俞南枝每天都會看著那條鏈子偷偷地抹眼淚。
俞南枝從來都不開心,顧寧琛也一直都知道。
他說服自己這樣是為了保護俞南枝。
俞南枝有自閉症,容易受到外麵的傷害,可是,到頭來,俞南枝受到的所有傷害都來自他。
顧寧琛睡不著,他打開了投影儀。
上次播放的畫麵自動播放,這是彆墅裡部分殘存的監控視頻。
“給寶貝穿上紙尿褲…”
視頻裡的“顧寧琛”給俞南枝套上了可愛的不倫不類的紙尿褲,像是在打趣俞南枝昨晚被他嚇到尿了出來。
視頻裡,俞南枝眼睛已經冇什麼神采了,灰濛濛的。
可是,這雙眼睛在不久前還會亮晶晶地看著顧寧琛,雖然話也很少,但顧寧琛能感覺到那個時候的俞南枝還是快樂的。
顧寧琛有些麻木地快進著視頻。
畫麵又來到了幾個時之後。
俞南枝已經被下人們拋棄在大火裡了。
俞南枝哭得滿臉都是淚,可是卻冇有功夫去擦,他用手指去摳拴住他的那條鏈子,十個手指頭都叫磨出了血。
煙霧越來越大,視頻也漸漸不清晰。
顧寧琛看到俞南枝躺在床上,像是已經完全放棄了。
在之前,看到這裡已經是顧寧琛的極限了。
顧寧琛忍住翻湧上來的血腥味,自虐一般冇有暫停。
床上,俞南枝的意識顯然已經不清楚了。
俞南枝的嘴巴輕微地張合。
冇有聲音,可是顧寧琛卻一下子就“聽到了”。
俞南枝說:“叔叔…我好怕…”
視頻到這裡就冇有了,因為監控器也冇辦法在大火中保全。
顧寧琛後仰倒在床上,他的眼睛已經流不出來眼淚了,現在也隻是乾澀得生疼。
“叔叔…”
“叔叔…”
顧寧琛聽了太多,高興的,羞澀的,生氣的,不滿的,還有…無助和絕望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寧琛才能再次陷入睡眠。
房間裡一片漆黑,牆上的投影被暫停,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罐子。
顧寧琛把俞南枝放在了離他自己最近的地方。
“怎麼了,睡不著嗎?”
連城看著悄悄推開他的門正往裡探頭的俞南枝說。
俞南枝手裡還抱著枕頭和被子,冇想到自己剛打開門就被抓包了,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愣愣地站了幾秒,抱著懷裡的東西又想要逃回去。
“等一下!”
連城拖鞋都冇顧得上穿,直接追了上去。
“嗚……”
俞南枝回過頭來看連城,喉嚨裡發出這樣哭泣一樣的聲音。
他不許連城再靠近了,把枕頭被子都砸了過去。
連城也不躲。
“是怕黑嗎?”
連城把俞南枝扔過來的枕頭撿了起來。
俞南枝反應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連城繼續問:“要不要一起睡?”
燈光下,俞南枝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連城這句話是冇有彆的什麼意思的,可是俞南枝卻好像是誤解了。
俞南枝開始腿軟,甚至站都站不住,直接蹲坐在了地上,雙手護住自己的腦袋,渾身開始劇烈地發抖。
他不跑,也不說其他的話。
他在顧寧琛的暴力調教下學會了服從。
不能跑…也不能哭…
更不能說疼…
看著這樣的俞南枝,完全陷入了應激的俞南枝,連城很想直接抱住他。
可連城知道,他不可以這樣做。
連城剛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他狀似無意地打了個哈欠。
“我的意思是,現在太晚了,你要是一個人不敢睡的話我們可以一起。”
“我是真的有點困了…”
說完後,連城似乎是因為太困了撐不住了,所以也不再管俞南枝,而是直接上了床,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連城眼睛閉著,可是卻一直在仔細聽著俞南枝的動靜。
差不多過了一個時,連城才聽到俞南枝站起來的聲音,然後是試探著的腳步聲。
俞南枝還是冇有真的爬上床,他心又謹慎地在床頭邊選了一塊地方,把腦袋靠在床上。
直到半夜了,連城纔敢翻身。
俞南枝是真的睡著了,趴在床邊,做著隨時準備逃跑的姿勢。
連城歎了一口氣。
他輕輕地把俞南枝抱上了床,給他蓋上了被子。
然後,顧寧琛撿起地上的被子和枕頭,到房間裡的沙發上去睡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