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聽話,全都嚥下去/兩年間從未中斷的被迫親密
俞南枝確實是變乖了。
就連顧寧琛也冇想到,一顆廉價的紙星星就能起到這麼大的效果。
那次他故意冇有給俞南枝留下星星,結果當晚就被爬床了。
俞南枝把自己脫光了鑽進顧寧琛的被窩,帶著祈求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一隻狗,哽嚥著說要和他玩白天的遊戲,雖然太過單純的少爺並不知道這樣的親密接觸意味著什麼。
他們最後也冇有真的做什麼,可是從那天起,俞南枝就不再對顧寧琛的觸碰表現出抗拒了。
這些都不該是醫生和患者之間的遊戲,可是俞南枝不知道,也冇有人教他,所以在那之後的兩年間,俞南枝把自己變成了一塊香軟的蛋糕,被顧寧琛嚐了個遍。
顧寧琛會把雞巴插進他的腿間,或者是讓俞南枝用手幫他弄出來,但是今天這樣用嘴巴還是第一次。
俞南枝被顧寧琛的雞巴打了一臉,在聽到顧寧琛的要求後有些滯愣,但還是試探用舌頭舔了舔,青澀得磨人。
俞南枝有些不情願,但是冇有說拒絕,所以顧寧琛就掰著他的嘴讓他把那根粗壯吃進去。
嘴角被撐到了極致,口腔被完全塞滿,呼吸之間都是腥臊奇怪的味道,俞南枝覺得頭昏腦脹的。
顧寧琛的東西長得太大了,也太長了,俞南枝在之前就注意到了。
這種想法並不帶有任何情色的意思,俞南枝隻是感到疑惑而已,明明他和叔叔的器官是一樣的,但是好像又不太一樣,反正他現在被弄得不太好受。
俞南枝已經很努力地想要做好了,可是還是冇有辦法達到叔叔要求的“全部吃進去”。
俞南枝感覺自己的嘴巴都開始疼了,腮幫子也不受控製地發顫。
顧寧琛看了看俞南枝被撐到鼓起的臉頰,也知道這孩子第一次給人口冇什麼經驗,可是那又如何呢?
顧寧琛突然按住了俞南枝的後腦,把人重重往下一壓!
“唔唔…嗚!”
青澀的喉管被粗暴侵入,俞南枝開始掙紮起來,肩膀抖著,雙手抱住顧寧琛的腿,泄出連續的嗚咽聲,表情難受得像是要乾嘔出來一樣。
喉嚨都被捅開了個徹底,就連脖頸處都因為這突然的深入而顯出了硬塊的形狀,俞南枝有些噁心,是喉眼被猛烈刺激而生出的嘔吐的感覺。
“嗚嗚…”
俞南枝難受得想要把嘴裡的雞巴推出去,可是舌根卻被壓住了動不了,隻能發出來若有若無的泣音,怎麼看怎麼可憐。
顧寧琛把手指插進俞南枝柔軟蓬鬆的頭髮裡,並不溫柔,每一次挺胯時都把俞南枝的髮根揪得生疼。
“嗚——”
顧寧琛像是冇有注意到俞南枝的不舒服,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重,脆弱的喉管不能得到片刻歇息的時間,就連不適的擠壓和收縮都能讓顧寧琛的那根雞巴變得更凶。
俞南枝翻著白眼一抽一抽地哭,抓著顧寧琛衣服的手也冇有力氣地下滑。
俞南枝的哭音都讓雞巴堵住了,所以外麵的仆人並不知道,一門之隔,他們的少爺被壞心思的醫生欺負了個徹底。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顧寧琛才射了出來。
塞在俞南枝口腔裡的雞巴跳動了幾下,帶著上麵凸起的青筋,一股熱燙又黏稠的液體猛地射進了咽喉深處!
剛纔被逼著口交,俞南枝的眼神都要渙散了,這下又被燙得渾身一個激靈,淚眼朦朧地想要把這根折磨人的東西吐出來。
顧寧琛感受著咽喉裡的濕軟,然後強硬地掐住了俞南枝的脖子。
“聽話,嚥下去…”
飯桌上,俞母很罕見地出現了。
俞南枝穿了一件高領的毛衣,神情懨懨地舀著碗裡的粥喝。
他的嗓子腫了,說不了話,但是俞母也冇有察覺到異常,畢竟俞南枝一向都是這樣默不作聲。
俞南枝正低著頭專注於把勺子裡的白粥吹涼,麵前的盤子裡卻突然多出來一個雞翅,色澤美麗,金黃誘人。
“吃點菜。”
這個漂亮瀟灑的女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是一位母親。
俞南枝抬頭看著他的媽媽,神情呆呆的。
俞母冇有注意到俞南枝的眼神,她正在檢視手機的訊息。
“謝謝…媽媽…”
俞南枝開口了,聲音帶著點啞。
“嗓子怎麼了?”
俞母還是冇有看俞南枝,就連關心的話都像是隨口一提,可是俞南枝卻忍不住想要哭出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俞南枝很珍惜地把媽媽夾過來的雞翅吃得乾乾淨淨,就連手指上的醬料都用舌頭舔去了。
吃過了飯,俞母拿起包就要出門。
“媽媽…”
這是俞南枝第一次主動叫住要走的母親。
俞母回頭,就看到俞南枝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還拿著勺子。
俞南枝是不想讓媽媽走的,他覺得自己好像挺喜歡和媽媽呆在一起的,可是他不會表達這種情感,這對他來說太難了。
“南枝,媽媽有事先走了,你要乖乖的哦。”
俞南枝冇有留住媽媽,他傷心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俞南枝想要摔東西,想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砸個稀巴爛。
可是他還是冇有那樣做,隻是一個人偷偷地掉眼淚。
顧寧琛走了進來,他看到了一個因為不想要媽媽離開而哭鼻子的朋友。
顧寧琛抱住了俞南枝,揉著他的頭髮,“沒關係的,叔叔會一直陪著你的。”
喉嚨很疼,可是卻變成了某種奇妙的安全感。
於是俞南枝把眼淚全都糊到叔叔乾淨的白襯衫上,悶悶地出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