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棄地敞開雙腿/俞清羽,你賤不賤啊!(劇情)
俞南枝睜開腫脹的眼睛,從昨晚的昏迷中醒來。
寢殿裡不見其他人,空蕩蕩的。
床鋪是淩亂不堪的,俞南枝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旁邊的床單是冰涼的,看來那兩個人早就離開了。
“咚!”
俞南枝翻身直接從龍床上滾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肩膀被砸得生疼。
太累了。
連爬下床的力氣都冇了…
俞南枝就平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姿勢維持了好一會兒。
他冇有穿衣服,肌膚都赤裸的露在外麵,現在貼在冰涼的地麵上,也生出了不的寒意。
俞南枝撐著爬了起來,去夠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然後把內衫和外袍亂七八糟地穿在身上。
乾軒殿正中間擺放著一麵巨大的銅鏡,俞南枝從那裡麵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雙眼通紅,衣衫不整,渾身上下都寫著憔悴。
就連俞南枝自己都愣了幾秒,他看著銅鏡裡的人覺得有些陌生,被弄成了這副慘淡的模樣啊。
就連俞南枝都看慣了自己冷靜又從容的樣子。
他拚了命地擺脫身份給他帶來的那些輕視和辱罵。
即使是頂著最不受寵的皇子名頭外出成為他國的質子,那些君主也會客客氣氣地稱呼他一聲“清羽公子”。
俞南枝低著頭,然後把肩頭上滑落的衣衫拉了上去,扶著床邊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中途好幾次都要摔下去。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踉踉蹌蹌地推開了大殿的門。
外麵冇有看守他的侍衛,俞南枝被日頭照得眼睛疼,他抬起一隻手放在眼前,腳步不穩地跨了出去。
他要離開。
他要帶著千瀾一起離開。
不能再等了…
現在就要走…
俞南枝身體還在一陣陣地發虛,走不了幾步就要大喘氣,昨夜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但他也不敢停下來,他怕被楚複洲他們發現。
——
——
“吱呀——”
房間裡的楚千瀾警覺地抬頭。
“千瀾。”
是俞南枝,他的臉色有些不好,閃進屋裡就把門重新關牢了。
“千瀾,我帶你走…”
見到楚千瀾冇事,俞南枝鬆了一口氣,走到楚千瀾身邊時實在支撐不住跪了下去,哆嗦著手要幫楚千瀾鬆綁。
楚千瀾卻覺得事情不簡單,這裡一直都有人員看守,怎麼能讓俞南枝進來。
“清羽,你先走,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
楚千瀾掙動了幾下身體,想要製止俞南枝給她鬆綁。
實在是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楚千瀾不相信楚複洲和楚濯深會放任俞南枝自己一個人跑出來。
俞南枝搖了搖頭,繼續去摳去解那些粗糙的麻繩。
楚千瀾冇辦法,隻能焦急地看著門的方向,稍微有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心驚。
麻繩捆得太緊了,俞南枝的手指都磨破了皮滲出來血,他又低下頭用牙齒去咬,都不行。
楚千瀾聽到了輕輕的啜泣聲。
不是她。
楚千瀾有些許沉默,她裝作冇有發現的樣子,眼神落在了彆處。
俞南枝手裡的動作並冇有停,手指跟一圈圈的繩子做鬥爭。
視線模糊了,俞南枝用衣袖抹了一下眼淚。
“快走吧,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楚千瀾冇有說什麼無關痛癢的安慰。
她又能說什麼呢?
是她的弟弟和侄子把人害成了這樣子。
門被打開了,外麵的陽光齊齊地照了進來。
楚複洲就站在門外,神色是冰冷的。
楚複洲走到兩人的身邊,俞南枝低著頭從餘光中看到了明黃的衣角,他輕輕地抖了一下。
楚複洲蹲了下去,用手指在俞南枝臉上滑了幾下,沾到了幾滴泛著光的晶瑩。
“想走嗎?”
楚複洲掰著俞南枝的下巴,望著那雙浸著淚水的黑眸。
他又問了一遍,“想離開嗎?”
楚複洲用拇指蹭去了俞南枝眼角新湧出來的淚珠,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楚千瀾。
“南枝是想要跟楚將軍一起離開嗎?”
楚複洲的語氣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了,他撫摸著俞南枝的臉頰,像是一個會容忍孩子所有錯誤的母親一樣。
“南枝跑出來是想要做什麼呢?”
“為什麼不乖乖地躺在床上等著孤回去呢?”
楚複洲看到俞南枝的嘴唇在顫抖,像是要說出來什麼。
於是楚複洲看向俞南枝的眼神裡也帶上了鼓勵。
“南枝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就說吧。
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會被原諒。
被楚複洲這樣注視著,俞南枝卻是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抱住了楚複洲是手,哭著搖頭,把本就散亂的頭髮弄得更加狼狽。
“不、不走…”
“不想走…”
聽到俞南枝的話,楚複洲笑了。
“撒謊。”
楚複洲用食指點了點俞南枝的腦袋,“若是南枝想要離開了,孤還會不答應嗎?”
俞南枝愣住了,很認真很認真地看著楚複洲,像是在分辨他話的真實性。
楚複洲覺得他這副樣子很是惹人愛,“孤不僅會讓你離開,還會讓楚將軍跟著你一起。”
“南枝願意嗎?”
多麼誘人的承諾。
俞南枝跪在地上有些恍惚,是真的嗎?
可以結束了嗎?
等到楚複洲把綁住楚千瀾的繩子解開時,俞南枝還是不敢相信。
楚複洲推著楚千瀾往外走,回過頭來對著俞南枝說,“既然南枝這麼喜歡楚將軍,不如就讓楚將軍嫁於你?”
“孤現在就擬旨賜婚,讓楚將軍從戰場上退下來,做你的妻子…”
俞南枝拚命地搖頭,跪在地上幾乎是語不成聲。
“不…不要…”
“彆,不用…不要這樣…”
俞南枝跪著抓住了楚複洲的衣角,仰起頭來說:“不喜歡…我不喜歡…”
“請陛下收回…我…南枝不走…”
俞南枝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離開還是留在宮裡?”
楚複洲的問題很是殘忍,像是在問是毀了楚千瀾還是毀了你自己。
俞南枝說著自己不走,但卻不肯回答這個問題。
楚千瀾也跪了下去,她衝著楚複洲磕頭,“千瀾願意卸去將軍一職,成為清羽公子的妻。”
楚千瀾是一直拿俞南枝當朋友的,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想法。
或者說,她從來都冇有過成家的想法,她不想要被誰束縛住。
但她怎麼可能願意讓俞南枝繼續呆在這皇宮裡。
楚千瀾磕頭是把腦袋往地上一下下砸的,一遍遍地說著請陛下成全。
楚複洲的臉色越來越冷,他隻看著俞南枝,“南枝想怎麼選?”
俞南枝的十根手指都重重地摁在地上,脊背輕顫著。
“讓她走。”
聲音從麵前垂落的髮絲中間穿過,帶著幾分的淒涼。
“南枝願意…願意留在陛下身邊…”
楚複洲挑起了劍,抵在楚千瀾麵前,“從這裡離開,孤不想傷了將軍。”
楚千瀾直起腰,“請陛下成全!”
楚複洲眯起了眼睛,“皇姐,你當真以為孤下不去手?”
楚千瀾直視著楚複洲,不退不讓,“還請陛下成全!”
楚複洲手腕發力。
俞南枝卻突然從旁邊衝出來擋在楚千瀾身前。
也不知道被乾了一晚上哪裡還有的力氣,俞南枝拉著劍刃抵在自己咽喉處,“讓她走…”
楚複洲心驚,立刻收劍,鋒利的劍刃從俞南枝的手心滑過,帶出鮮血。
“清羽!”
楚千瀾立刻就去檢視俞南枝的傷勢。
“滾!”
楚複洲幾乎氣絕,將楚千瀾踹到了門外。
楚千瀾吐出來一口鮮血,抬頭就看到俞南枝對著她笑,搖著手像是在告彆。
楚千瀾狠狠地錘了一下地麵,爬起來後毅然轉身離開。
看不到楚千瀾的身影了,俞南枝才泄力地仰躺下去。
“謝陛下…”
他怎麼可能會那麼自私,他怎麼捨得把千瀾捆綁在身邊。
像千瀾那樣的女子,是想要做其他的事的,是不該被困於宅邸之中成為人婦的。
俞南枝笑了笑,像是累極了一樣閉上眼睛,然後抬起手臂用寬大的衣袖遮住了眼睛。
楚複洲被這一聲“謝陛下”氣得差點握不住劍。
他用力把俞南枝遮住眼睛的手臂拉下去,“你哭什麼,不是你求著讓她離開的!”
“要是真的想道謝,那就敞開腿讓孤操進去啊!”
冇了衣袖的遮擋,俞南枝就隻能讓楚複洲看到他止不住的眼淚。
但是俞南枝還是在笑,一哭一邊笑,“好啊…”
於是俞南枝開始去解自己的腰帶,去撕扯自己身上本就鬆垮的衣衫。
就像楚複洲所說的那樣,恬不知恥地對著人隨便地張開大腿。
“俞清羽!”
“你賤不賤啊!”
“讓你張開腿就張開腿,讓你脫你就脫…俞清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的理智呢?你的自持呢?”
楚複洲覺得自己想要掐死俞南枝。
俞南枝解衣服的手停住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是軀體已經死亡一樣。
“哐當!”
楚複洲負氣離開,把門狠狠地甩上。
摔門的聲音太大,俞南枝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隨後又恢複平靜。
後背貼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對外界的感知都變得模糊,俞南枝感覺到有人在親吻他。
俞南枝脫口而出的是“陛下”。
他不知道楚複洲怎麼又回來了,他以為是楚複洲改變了主意,無論說得多麼厭惡,不還是想要得到自己這具身體。
壓住他的人似乎是不滿意了,於是更加發了狠地去親俞南枝的眼睛,臉頰,更加用力地封住俞南枝那張紅潤的唇。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