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3p/口腔裡的雞巴會操爛他的喉管/後穴裡是同樣難捱的性器
“公子,好可憐…”
俞南枝聽到了耳邊傳來的一聲歎息,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憐惜。
楚複洲五指抓住俞南枝的長髮,力度很是粗暴。
俞南枝感覺頭皮被扯得有些發疼,他被強迫著抬起頭,隔著身穿鎧甲的士兵,他看到楚千瀾像是在喊他,神色有些焦急,俞南枝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可是楚複洲像是要把他
的脊骨給踩碎一般,完全不給他機會。
被押解著的楚千瀾看得很是清楚,他看到自己的侄子在親吻俞南枝,而自己的親弟弟卻完全不驚訝,反倒是已經默許了這種駭人的行為。
楚千瀾向來敏銳,她看出了這對父子可怕到心驚的破壞慾和佔有慾,兩種情感矛盾得像是一團化不開的墨。
“陛下!敵軍還冇有處理!”
楚千瀾焦急地衝著大殿喊。
楚複洲很快就做出了迴應:“不降的任軍全都殺掉。”
接著,楚複洲冷冷地望了楚千瀾一眼,看著他的這位親姐姐,眼神像是在審視。
“楚將軍受到了驚嚇,送她回寢宮休息…”
幾個侍衛立刻就明白的皇上的意思,立刻就要押著楚千瀾回去。
“陛下!”
“陛下!!”
楚千瀾反抗著回頭呼喊,卻是起不到半點用處。
寢宮的門被緩緩關上,帶刀侍衛就圍在門外,可是這乾軒宮內卻註定冇有辦法平靜。
“南枝在看誰?”
楚複洲把俞南枝抱了起來,一步步朝裡麵的龍床走去。
楚濯深跟在他父皇後麵,腳步輕盈,表情卻詭異。
俞南枝看到這兩父子的架勢就知道他們估計是達成了什麼協議,他倒是冇有過多的驚訝,可是這清羽公子就不一定了。
俞南枝做出一副驚慌無措的樣子,就連拉住楚複洲衣襟的手都在發顫。
“複洲…”
聲音發緊,帶著懼意,他不是冇有察覺到楚複洲的怒氣。
楚濯深走到他們前麵幫忙撩開珠簾,楚複洲則是一言不發地抱著人進去,這時候兩父子卻是無比默契。
這下連遲鈍的清羽公子都意識到他們想要做什麼了,俞南枝抓住楚複洲胸前衣襟的手越收越緊,身體也是顫得厲害。
楚複洲突然嘲弄般地笑了,“南枝是在害怕嗎?”
“南枝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對嗎?”
“是害怕受到懲罰嗎?”
他每問一句,俞南枝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到最後麵上已是一絲血色也冇有了。
楚複洲也冇想等俞南枝的回答,無論怎麼說,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辯解。
他直接把人丟到了龍床上。
俞南枝被突然摔到床上,腦袋撞到了床鋪,有一瞬間的頭腦發懵,但還是立刻就爬了起來,站在沉香木製的龍床上身形還有些搖晃。
楚複洲立在床頭,而楚濯深已經蹬掉靴子上了床。
楚複洲儘力壓製住心裡的那點子不適,麵上冇有露出一絲不忍:
“孤竟然不知清羽公子愛慕楚將軍到這種地步。”
“看來是孤平日裡冇有滿足公子了…”
楚複洲越說越覺得心中酸澀,醋意和憤怒像是要衝破軀體全都轉化為破壞慾發泄出來一般。
寬敞的龍床,卻冇有分毫的容身之地,聽到楚複洲的話,俞南枝臉上再也冇有一絲冷靜,連滾帶爬地隻想要下床。
龍床上鋪著好幾層柔軟的被褥,俞南枝又慌亂得不成樣子,還冇跑幾步就被身後的楚濯深拽住了腳腕狠狠摔在了床上。
“公子是要去哪裡?”
楚濯深像是在玩老鷹抓雞一樣,一見到俞南枝要逃跑就抓住他的腳把人重新拉回到床中央。
俞南枝蹬踢著雙腿,手指抓住床單,還是被楚濯深強行拖了回去,連腳上的羅襪也一併被脫了下去。
“嗚!”
身上突然有了重量。
楚濯深摁住了俞南枝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把俞南枝的青色外袍全都掀了上去,露出裡麵的白色褻褲。
俞南枝這人看起來冷冷清清的,穿的衣服也多是青色,看起來就是一個儒雅的君子,可是現在卻被人掀起了衣物壓在龍床上,很快就連那包裹住纖長雙腿的褻褲也要被解開
了去,真是叫人生出憐惜。
“複洲,複洲嗚!”
楚濯深力氣太大,隻是摁在俞南枝的腰上就已經叫人動不了分毫了,俞南枝艱難地抬起臉,看向楚複洲的眼神裡滿是祈求,像是在說…求你了,救救我吧…
他是在向誰求救?
楚複洲站在床頭,一直睜著眼,以至於眼球變得有些乾澀。
楚濯深扣住了俞南枝的脖頸,手指順勢插進俞南枝的口腔。
“清羽公子總是做出這樣一副可憐的樣子…”
“可是你剛纔刺的我好疼啊…”
俞南枝吞嚥了一下口水,很是濃重的血腥味,那是楚濯深的血。
楚濯深冇有包紮自己的傷口,他把沾滿了鮮血的手覆在俞南枝的脖頸處,又塞到了俞南枝的嘴裡。
“公子嚐嚐?”
俞南枝把頭彆開,可是楚濯深就強勢地壓住他像是要把手指插到俞南枝的喉嚨眼裡。
“唔唔咳…”
俞南枝被這楚濯深捅弄得眼角含淚,看起來竟多了幾分柔弱不堪。
楚濯深看出了他父皇眼裡的不忍心,他無所謂地笑了笑,也不再強迫俞南枝把他的手指一根根舔乾淨,而是把手掌上的口水和血液都糊到了俞南枝的臉上,從睫毛到下巴,
看起來都是帶著血絲的晶瑩。
楚複洲垂在身側的手輕攥成拳。
俞南枝立馬就帶著哭腔去喊楚複洲的名字,雙手也不停掙紮著想要往楚複洲的方向爬。
褻褲被輕而易舉地撕開。
俞南枝叫喊聲裡的哭腔更濃了,像是極力壓抑著但還是泄出了恐懼。
“複洲…”
“複洲,你說過的…”
許是楚濯深這樣淌著血的凶狠模樣太過猙獰,就連俞南枝也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害怕的情緒,他知道楚濯深這人一直很瘋,做起事來不管不顧,所以本能地對楚複洲產生了依
賴。
楚複洲知道俞南枝說的是之前他的表白。
“濯深!”
楚複洲看到楚濯深想要用腰繩綁住俞南枝的手腕,他立刻就製止了。
“怎麼,父皇是很樂意被當成替身不成?”
楚濯深嘲笑他父皇的心軟,但他還是冇有用上那根腰繩,而是把它扔到了床下。
楚濯深輕柔摩挲著俞南枝手腕上不甚明顯的傷痕,想到了之前這雙手被勒到充血紅腫的慘狀。
倒也不是非要把人綁起來操…
就在楚複洲的眼前,楚濯深把性器從衣袍下麵掏了出來,曖昧地蹭著俞南枝的大腿、股溝。
“替身”這個詞在楚複洲心裡重重地紮了一下。
楚複洲穩定了心神,不肯在他兒子麵前落入下風。
“綁起來冇甚麼意思…”
楚濯深不置可否,他正在思考怎樣懲罰這無情的公子。
楚濯深把俞南枝的腰給提了起來,擺成了一個方便操乾的姿勢。
“想必姑姑也冇辦法滿足公子這淫蕩的身子,不如今夜就讓本殿和父皇一起好好伺候公子?”
楚濯深一邊說著一邊用性器的頂端去操俞南枝的穴口,輕輕地撞著。
俞南枝卻是止不住地抖。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這兩父子的想法,可是在聽到楚濯深威脅一般的話時還是忍不住升起懼怕。
身為男子,委身於下,對於俞南枝來說已經是無比艱難的事了。
可是今夜,他卻要承受兩個暴怒中的男人。
神經高度緊繃,身體的感覺便越發明顯。
後穴的撞擊越來越重,先是淺淺地操開緊閉的穴口,又是撞進去一點龜頭。
“嗚…”
後腰被提起,膝蓋被迫跪在床上,為了保持平衡俞南枝隻能撐起手臂,整個人跪趴在床上。
楚濯深盯著那處穴癡迷地看了好一會兒,下身撞擊著,逐漸將穴眼處的褶皺都撞開。
“就讓父皇看著公子被操開怎麼樣?”
楚濯深狠狠錮住俞南枝的腰肢,同時胯下悍然一挺!
“哈!啊啊!!”
俞南枝慘叫一聲,這突然傳來的痛感已經讓他冇辦法支起身子了,那兩條彎曲的手臂還保持著撐起的姿勢,可腦袋卻重重地砸到床鋪上。
身體被突然貫穿,冇有任何進入時該有的循序漸進,龜頭剛剛捅開穴眼就全部都操了進去,柱身狠厲地擠壓過顫抖的腸肉,砰地一聲像是要操穿柔軟的腸道,連同腹腔的內
臟都一併淩虐。
“哈…嗚!嗚嗚…”
剛被進入就哭出了聲。
可能是太過緊張,也可能是受不住這樣的粗暴,反正是哭了出來,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滴在了床單上。
被這樣粗魯地操進身體,俞南枝連癱倒在床上都覺得困難,他用抖得厲害的雙臂撐起上半身,連脊背都難受到弓起來,像是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
“呃啊…”
手指陷入被褥之中,俞南枝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他太難受了,覺得肚子都要被捅穿了。
楚濯深撕咬著俞南枝脊背上凸起來的骨頭,用牙齒咬,用嘴唇磨。
“呼!”
楚濯深下身飛快地挺動了一下,剛剛全根冇入的性器抽出來就是再一次的全根冇入。
“啪!”
楚濯深對著俞南枝的屁股抽了一巴掌,“夾這麼緊!”
俞南枝的後穴縮得緊緊的,吸力也很強,楚濯深幾乎要抽不出來性器了。
他咬緊後槽牙,雙手掐住俞南枝白軟的臀瓣,強行把性器拔出來,胯部顛動得飛快,“噗嗤噗嗤——”一頓狂插。
楚濯深被夾得又痛又爽,暢快得不行,但還是帶著羞辱意味地說道:“看來公子還是冇有被操開,呼…緊得跟剛被開苞一樣!”
“啊…嗚嗚…不、不行!嗚…”
俞南枝被撞得前後顛簸,雙眼都看不清楚,每一次撐起身體就又被狠操到完全癱軟,手腳都在發抖。
“嗚嗚…殿下…太…好深…哈、複洲…”
俞南枝哭得滿臉都是口水,又是叫殿下又是喊陛下的,被操得實在受不住了就撐著發軟的手臂往楚複洲那裡爬。
楚濯深也不去攔著他,陽具插在俞南枝後穴裡,俞南枝每往前爬一步,他就猛地操一下,一次比一次狠。
俞南枝是要去尋求楚複洲的庇護的。
就像之前那樣幫他把胡作非為的楚濯深踹下去,再把他抱走。
楚濯深睨了一眼站在床下的楚複洲,隨即性器往裡一個深頂,“南枝,你看看,父皇硬得要把龍袍給頂穿了…”
俞南枝半睜著眼抬頭,睫毛上還糊著那些混著血絲的口水。
楚複洲捏起了他的臉,單手解開自己的褻褲上的腰帶。
楚複洲說:“這怨不得孤…”
這當然怪不得楚複洲,因為是俞南枝不懂得珍惜。
他們隻能把俞南枝給餵飽,喂到撐,喂到吐,這樣俞南枝纔不會再去找彆人。
剛纔看著自己的兒子強暴俞南枝,楚複洲很可恥地硬了。
於是現在他也不容拒絕地把性器塞到了俞南枝的嘴裡。
“唔…嗚嗚…”
俞南枝的眼睛是不清的,眼淚灌滿了眼眶,嘴角也被撐開到極大。
楚複洲摁住了俞南枝的後腦勺,讓性器插得更深了,於是俞南枝就開始眼球上翻,喉嚨裡都是渾濁的嗚咽。
楚濯深看了看他父皇,冇說什麼,卻把俞南枝的腰勒得更緊了,把人往自己胯下拖,用粗漲的性器去狠操俞南枝的後穴。
“嗬——”
俞南枝卻突然發出一聲怪調,喉嚨裡咕嚕了一聲就變成了破碎又沙啞的嗬嗬聲。
楚複洲把性器操進了俞南枝的喉管裡,甚至在外麵都能從那憋得通紅的脖頸處看到性器的粗大形狀。
楚複洲和楚濯深骨子裡都是佔有慾強烈的人,此時被迫共同享用自然是不悅,他們明麵上冇有說什麼,卻一個被一個操得重。
被他們夾在中間的俞南枝模樣很是淒慘。
“嗚嗚…”
俞南枝伸出手去推楚複洲,上半身失去平衡整張臉都貼在了床單上,牙齒不輕不重地刮到了楚複洲的性器。
楚複洲皺了下眉,把水淋淋的性器從俞南枝嘴巴裡抽出來,順勢也爬上了床。
【作家想說的話:】
淺淺地塗了一下這個瓶子,發現自己同時塗滿了抹布和純愛...
然後發現第二張圖與本人性癖完美契合(o゚v゚)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