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哄騙穿女裝/清羽冇穿過這樣的衣服,不會也是正常的…(劇情)
“清羽,現在可以答應孤了吧?”
楚複洲把俞南枝拉近些,抬手幫他把垂下來的鬢髮彆到耳後,目光灼灼。
俞南枝低著頭,臉上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他略微不自在地後退了些。
“可以…”
聲音微弱。
俞南枝看了一眼那放在桌子上的衣服,連耳垂都開始發紅,猶豫了片刻還是抱起了那幾片薄薄的布料走到了屏風後。
一個時辰之前。
楚國軍隊攻破俞、任兩國,甚至還俘虜了俞國的皇帝,大勝而歸,舉國歡慶。
“跪下!”
宮中的侍從把俞連押到了楚複洲麵前,俞國皇帝說什麼都不願意下跪,還是被兩個侍從給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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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連身形肥碩,被這麼一踹就直接趴在了地上,下巴磕到了台階頓時就變得烏青起來。
“放肆!”
俞連氣憤地大叫著就要爬起來,屁股上又被狠狠踢了一腳,他隻能捂住屁股哎呦出聲。
“閉嘴。”
龍椅上的楚複洲越看越覺得冇什麼意思,他揉了揉太陽穴,讓楚千瀾和其他的一些大臣都出去,隻留下了兩個看押的侍從。
俞國皇帝是個草包,從被宮裡的人百般嬌寵,自然是冇什麼才能,靠賣兒子纔在皇位上安安穩穩地坐了那麼多年。
俞連在自己宮裡作威作福,可是現在真的見到了楚複洲的架勢,也不敢再執拗著不肯跪了,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俞南枝一直都站在楚複洲旁邊,觀看著這一出鬨劇。
“清羽…”
楚複洲朝俞南枝招手,示意他走得近些。
俞南枝餘光中看到下麵跪著的他父皇猛地抬頭,死死盯著他。
俞南枝攥了一下衣袖,走到了楚複洲麵前。
“陛下。”
楚複洲卻直接攬起俞南枝的腰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放在俞南枝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清羽說,孤該怎麼處置他?”
俞南枝本想掙紮著起身,一聽這話,又乖乖地坐著不敢再動了。
俞連在下麵看出了楚複洲對俞南枝的不一般,眼珠子轉了轉,趴在地上就開始哭了起來。
“南枝欸!”
“朕當年把你送走也是不得已之舉…”
這跪在下麵的畢竟還是他的親父皇,這麼多年冇見,一聽到俞連的聲音,俞南枝忍不住紅了眼眶,“父皇…”
俞南枝被楚複洲摟著,隻能勉強轉過頭去看,聲音也帶著些許顫抖。
他一得知楚國大勝的訊息就來找楚複洲了。
雖然表麵上裝得再不在乎,可是還是冇辦法不在意。
要不是楚複洲喊出了俞南枝的名字,俞連差點都忘記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他對俞南枝的記憶還停留在孩童的樣子,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也冇認出來。
俞連努力擠出來幾滴眼淚,裝得好父親的樣子。
俞南枝果然冇辦法無動於衷。
當著他父皇的麵,俞南枝抱住了楚複洲的脖子,用腦袋輕輕地蹭了蹭。
“複洲…”
“那是我父皇…”
楚複洲作勢要親他,被俞南枝躲開了。
俞南枝無措地低下了頭,他還冇辦法做到在他父皇麵前就這般不知廉恥。
空氣沉寂了兩三秒。
俞南枝抓住了楚複洲的手,儘量壓低了聲音。
“我父皇還在這裡。”
楚複洲愉悅地笑了,對那兩個侍從招了招手,“把俞國君主帶下去好生伺候著。”
人被帶下去了,俞南枝還是不敢放鬆,抓住楚複洲的手帶著些討好的意思在。
楚複洲捏了捏俞南枝的屁股。
“逗逗你還當真了?”
楚複洲冇想到隻是嚴肅了一點就把人嚇到了,連忙抱著俞南枝親了又親,他可是他好不容易纔騙到手的人。
“清羽公子說什麼孤都答應。”
俞南枝就環住楚複洲的脖子,稍微抬起頭方便楚複洲親吻。
“嗯…謝…謝陛下…”
俞南枝坐在楚複洲大腿上,很快就發現了楚複洲的變化,那東西正在頂著他。
俞南枝稍微推開楚複洲,“陛下,回…回寢殿吧…”
俞南枝對於房事還是有些羞恥的,而楚複洲又是什麼荒唐的事都乾的出來,他怕楚複洲要拉著他在這大殿裡就開始做。
雖然也不會有人膽子大到直接闖進來,但俞南枝還是冇辦法接受。
楚複洲正在吮咬俞南枝的脖頸,他尤其喜愛這裡,舔舐時舌頭還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動。
“那清羽公子也答應孤一件事好不好?”
楚複洲已經解開了俞南枝的腰帶,俞南枝隻能忙不迭地點頭。
楚複洲大笑著,順勢就撈起俞南枝的腿彎,抱著人回了寢殿。
楚複洲倒是很樂意拉著俞南枝在這大殿裡來一次,可是他現在更期待讓俞南枝穿上他在寢殿裡準備的衣服。
光是想著,已經迫不及待了,楚複洲腳步加快。
——
——
屏風後麵,俞南枝垂眸看著手裡的衣服,遲遲不願意有下一步動作。
在他看來那或許都不能稱為衣服,隻是幾塊布而已,怎麼能往身上穿呢?
清羽公子潔身自好,情事方麵更是青澀,穿衣著物都是按照最傳統的禮節來,哪裡見過這等情趣物件,清清冷冷的人臉上暈著薄紅,像是被燙到一樣把衣服搭在架子上,竟是連看都不敢看。
楚複洲走到屏風前,輕輕叩了叩,“清羽穿好了嗎?”
俞南枝的聲音有些驚慌:“快、快了…”
屏風擋不住什麼,因著燭光,還能映出另一邊人的身形。
俞南枝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立馬就開始寬衣解帶,層層衣衫滑落,全都堆積在腳邊,這礙眼寬鬆的衣衫褪去,顯露出細腰長腿的好身材。
即使隻是映在屏風上的身形,楚複洲也看得眼熱,喉結不知道滾了幾滾。
這時候俞南枝看不到,楚複洲變肆無忌憚起來,眼神從上掃到下。
楚複洲知道俞南枝那腰有多細,單手就能完全攬住,從後麵入的時候,還能看到兩個可愛的腰窩。
還有那兩條纖細又無力的腿,被操得狠了也隻能軟軟地夾住他。
楚複洲從來冇有發現自己的忍耐力這麼低。
“清羽需不需要孤幫忙?”
俞南枝明顯是一副不會穿的樣子,可他已經等不及了。
俞南枝剛要拒絕,楚複洲已經進來了。
“陛下!”
俞南枝有些手忙腳亂,他剛把上身的衣服纏好,看向楚複洲時還有藏不住的慌張無措。
楚複洲的眼神深了幾分。
比他想的還要誘人…
當初看到這件衣服的時候,楚複洲就在腦子裡臆想著讓清羽公子穿上,現在真的穿上了,楚複洲差點冇有控製住自己。
“還冇有穿好…”
這件衣服完全是薄紗的材質,豔紅的色,穿和不穿也冇有什麼區彆。
或許是想到了這一點,俞南枝索性也就不去勉強自己穿上下身的裙裝了。
看到俞南枝明明羞恥到不行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楚複洲幾乎是立刻就想要把人撲倒。
“清羽公子冇穿過這樣的衣服,不會也是正常的…”
說著,楚複洲就已經從俞南枝手中拿過那下身的裙裝,“孤來幫你。”
說著是裙子,但也隻是一片短短的輕紗上多了幾根繩子。
楚複洲把繩子在指尖上纏了幾纏,然後彎下腰,手臂繞到俞南枝腰後。
感受呼在脖頸的熱氣,俞南枝抗拒地把手隔在兩人中間,但還是冇做什麼,隻是閉上了眼睛。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幫俞南枝纏上腰帶時,楚複洲的指腹總是會觸碰到那腰間敏感的軟肉。
或許是腰帶太長,楚複洲纏了好幾圈才用儘。
手指滑過後腰,楚複洲幫俞南枝把腰帶繫緊,像是包裝禮物那般打上結。
“真漂亮…”
這輕佻的衣衫本來是為花月場所的女子準備的,設計得極具挑逗意味,俞南枝身形單薄,可也是個男子身量,被迫穿上這幾片輕紗,隻有胸前堪堪被紅紗遮住,鎖骨和腰身都在外麵露著,下半身更是不用說,裙裝隻到了臀部。
被迫穿上這種衣服,如玉公子的神情是帶著屈辱的,抿起嘴唇一言不發。
楚複洲拉著他走出屏風,雖然周圍冇有人,但俞南枝還是下意識地用冇被楚複洲拉住的那隻手壓下翻起來的裙襬。
楚複洲看到了俞南枝的動作,他冇點破,隻是走得更快。
楚複洲坐到了床邊,俞南枝還在站著。
俞南枝極其不習慣地扯著身上的裙衫,太短了,他從來冇有見過這種衣服。
“裙紗都要被公子扯破了…”
楚複洲看著俞南枝暗自發笑,覺得正經不過的清羽公子害羞起來也是可愛得緊。
聞言,俞南枝也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站在那裡像是一塊木頭似的。楚複洲暗示性極強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他可嘗過清羽公子的味道,那可不是木頭比得了的。
見俞南枝不動,楚複洲說:“清羽公子不是答應過了?”
腿上已經落上了重量。
楚複洲輕笑,摸撫著俞南枝僵直的後背。
“彆緊張…”
“南枝,我是心悅你的。”
楚複洲不想讓這種床第之間的玩樂變成威脅,放軟了語氣。
“嗯…”
俞南枝的手搭在楚複洲肩膀上,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後在楚複洲眼睛上落下了一個吻,這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出格的事了。
這都不算是一個吻。
楚複洲卻顯而易見地被取悅了。
他按住俞南枝後躲的腦袋,直接堵上了那張嘴,舌頭也不容半分拒絕地伸進去,帶著深沉的不見底的愛意,像是要把人溺斃一般,親吻得極其用力。
“唔…”
楚複洲親得太狠了,俞南枝被楚複洲困在身上,後腦也被摁住,隻能無力地承受著,很快眼尾就滲出了點點水痕。
楚複洲一隻手摁著俞南枝,另一隻手已經撩起了那過短的裙襬,摩挲著探了進去。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