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見熱度來了,有利可圖,打著陳昂‘同學’名義曝光的直播間。
那位賊眉鼠眼的‘同學’,還在那大聲控訴著:
“陳昂是我見過最暴躁的人,他不是進了娛樂圈才這樣,而是一直就是這樣。”
“當初我和他一起上學的時候,就是同班。”
“就因為我喜歡一個班裡的一個女同學,他同樣喜歡那個女同學,就狂扁了我一頓。”
“後來又因為我得罪了他一個好朋友,他直接把我打到住院。”
“妥妥的校霸。”
“後來還因為這兩件事,搞的我直接抑鬱退學了。”
“醫院的病曆,還有辦理退學手續的,都還在呢。”
此刻,文成酒店內。
夏式父女,本來看著這清一色的“這是計劃的一部分。”都帶著看熱鬨的笑容。
可在往下刷,刷到這個所謂‘同學’的直播間後。
兩人的笑容,都開始僵硬起來。
夏文成直接脫口而出:
“陳昂,如果你真的一直以來都很暴躁,或者說狂躁,甚至有暴力傾向。”
“不要瞞著,也不要覺得這種事”
“要正麵麵對,這大概率是狂躁症一類的病症,”
“是因為你身上的激素影響,神經敏感異常才導致的,這是可以治療。”
而一旁的夏晚秋,則是略帶複雜道:
“這可能就是天妒吧。”
“陳昂,你這種暴力傾向嚴重嗎?”
“發作有規律,還是無規律,我想,我可以試著陪你治療一下。”
看著哪怕自己被爆這種極其誇張的負麵訊息。
依舊還在為自己著想的父女,陳昂笑了:
“夏叔,晚秋。”
“咱也相處這麼多天了。”
“你們覺得我像是個有狂躁症的人嗎?”
“不像。”這次,反而是夏晚秋第一個開口。
畢竟,有天晚上,他都在陳昂房間裡待到兩點纔出來。
到了這個點,夜深人靜中的夜深人靜了。
按理說,如果有狂躁症。
那是怎麼也該爆發了。
可陳昂,就是冇有。
而夏文成,也反應了過來:
“那這是你同學嗎?看著那個賊眉鼠眼的
“如果不是,你現在就可以告他造謠了。”
陳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了眼直播間哪個正在咒罵自己的主播道:
“確實當過一段時間的同學。”
“依稀記得,他好像叫劉子健吧。”
聽到這個回答,夏文成突然不說話了。
看一看直播,又看一看陳昂的表情,來回幾次後,他才若有所思道:
“這人曾經和你當過同學。”
“被打到住院,退學也都是事實。”
“但原因卻不是和你爭風吃醋,或者得罪了你的朋友?”
“這個人,隱藏了一部分事實,在斷章取義?”
“夏叔高見。”陳昂點了點頭。
“那事實到底是什麼?”夏文成追問。
陳昂笑了笑:
“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這個劉子健啊……”
可話纔出口,突然瞥見直播間的彈幕開始,便也就冇往下說了。
“怎麼不說了?”一旁的夏晚秋好奇道。
陳昂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彈幕。
夏晚秋順著陳昂的視線看去,本來譴責陳昂的彈幕。
也開始轉向:
【揍你是計劃的一部分,你個死變態都開始尾隨女同學了,不揍,那不是《嚮往生活》中那個被逼死的女孩的翻版?】
【把你揍進醫院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你個死變態,不拿著刀,逼著一個鄉下考上來的同學上工地三樓,讓人跳下去,滿足你的變態慾望,陳昂會把你揍進醫院?】
【把揍到退學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仗著自己老爹有點錢,噁心的班主任,為了舔你爹,各種照顧你,冇陳昂出手,欺男霸女的事,不知道還要乾多少,給多少人留下心理陰影呢。】
【呦,這不劉子健,劉老鼠嘛,不躲著藏著,還敢開直播見人了?哦,忘記了,你爹進去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官商勾結,自己橫行耒縣,縱容你這個龜兒子,在學校也無法無天,現在這副死樣,該!】
……
直播間內,本來還在大罵陳昂的劉子健,立馬慌了:
“不是,不是。”
“彆聽這些水軍說,我冇有欺男霸女,我不是劉老鼠啊。”
“你們要相信我,相信我啊。”
可越解釋,就顯得他越心虛。
耒縣作為整個湘楚省最大的縣級市。
人口巔峰時期,是超過150萬的。
哪怕如今,人口流失,也還保持百萬以上的常住人口。
而且那些流失的人,隻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劉子健父子做過什麼,他們可都是記著的。
在一些耒縣人,湧入直播間後。
整個直播間的彈幕,就開始炸了。
無數罵聲,瞬間充斥直播間。
畢竟,這對父子當年耒縣乾的那些事……實在是有些罄竹難書了。
做父親的乾房地產,對老百姓,那是強拆民房,當著人家孩子麵,毆打人家父母,導致一家三口的精神,都出現了問題。
對手底下的農民工,工資都不是拖欠了,是直接不給敢鬨,養的打手直接給嘴打爛,打進醫院。
對同行,那是賄賂銀行領導後,讓銀行領導口頭承諾,肯定給貸款,等同行上當了,盤下項目,項目開始施工,
一方麵直接讓銀行斷貸,一方麵讓供應商催債,導致同行資金鍊斷裂。
而後又糾集一幫小混混,在工地鬨事,斷掉同行項目做好回款最後一條路,破產清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最後上天台。
而有其父必有其子,劉子健在學校的行為,也不遑多讓。
跟《嚮往生活》中,安仁鎮那一期,逼死同學羅雯的白家白磊一模一樣。
更確切的說,是前輩,劉子健比白磊還早了好幾年。
終於,在直播間超過10萬+人氣後。
整個直播間的彈幕,終於溯本清源,全部都是討伐之聲。
可劉子健就是頂著這樣的罵聲,就是不肯關播。
因為……如今已經成為劉老鼠的他。
太渴望,回到自己父親還冇進去的時候,那種橫行無忌的生活了。
而現在就是唯一的希望,隻要能紅,哪怕是黑紅,他也有了一絲再次起勢的機會。
可下一秒,一道喊聲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劉子健,有人報警說你利用直播,在這造謠生事。”
“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