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整首《最炫民族風》唱完。
陳昂才停下來。
轉頭一看,卻見夏晚秋已經情不自禁的跟著旋律在那搖手了。
“觸發底層代碼了屬於是。”陳昂哈哈一笑。
而回過神來的夏晚秋,一見陳昂揶揄的樣,立馬把手放了下來,
可她自己看向陳昂的目光,卻愈發覆雜,就怎麼沉默了一會後,她輕舒了一口氣道:
“隻能說,神一樣的創作,被天使吻過的嗓子。”
“見識了你的創作能力和唱功,”
“我總感覺自己是來人間湊數的一樣。”
聞言,陳昂一聲失笑:
“你還是不要這樣覺得的好。”
“要不然我怕你等下接受不了。”
說完,便當著夏晚秋的麵,將《最炫民族風》這首歌儲存,提交國家版權管理中心註冊版權。
而後,在夏晚秋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又新建了一個文檔。
就叫《不差錢》。
一看這架勢,夏晚秋整個人都懵了,她喃喃道:
“你不要跟我說,你還有‘創意’,準備再來首歌啊,準備上春晚啊。。”
“不是歌。”陳昂搖頭。
“那還好。”夏晚秋鬆了口氣,看著這個名字,又產生了聯想:
“《不差錢》,是跟《西虹市首富》有關嗎?”
“電影彩蛋,還是電影的故事原型?”
見狀,陳昂故作深沉的回道:“都不是。”
“那是什麼?”夏晚秋也疑惑了。
陳昂忍住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是歌,也跟《西虹市首富》沒關係。”
“但確實準備上春晚。”
“上春晚的小品。”
此話一出,夏晚秋徹底繃不住了,她怨念滿滿道:
“上完歌又上小品?”
“陳昂,我雖然在國外長大,但也不傻啊,春晚我也是看過的。”
“那可是全華國每年收視最高,規格最高,也最隆重的晚會了。”
“再信你一句。”
“我夏晚秋就不姓……”
可粗話還冇說出口,陳昂嚇得就立馬就捂住了她的嘴:
“行了,行了,我的大小姐誒,彆立flag了。”
“我們還要合作呢。”
“等下讓夏叔知道,好好一個女兒,早上還好好的。”
“來一趟我放假送個餐,回去把姓氏改了,那還得了。”
而陳昂都這樣說了,夏晚秋依舊不信,她瞪了陳昂一眼:
“鬆開,我不flag就是了。”
“但歌曲垮小品,還是在華國最高規格的舞台上。”
“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不信的。”
“不信看著就是了。”陳昂收回手,重新坐了下來。
而後便,著手寫起了小品《不差錢》的劇本。
不時還吃幾口早餐。
坐在一旁的夏晚秋就這樣看著,看著……
直至整個小品劇本寫完。
看著那豐滿的人物塑造,那一句句插科打諢間,已喜劇的方式,體現出來的華國社會風氣問題,華國娛樂圈問題的對白。
夏晚秋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父親總說讓她見的世麵。
她總算是見到了。
而陳昂在完成小品劇本,照樣註冊版權,然後給李川發過去,讓他處理報送的事。
一切顯得都是那麼平常。
就好像,這不是關係到能不能上春晚這個華國所以明星夢寐以求的最高舞台,而是一件生活、工作中的小事一樣。
而一旁的夏晚秋看著他這超出年齡的淡定樣,實在是忍不住問道:
“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
“或者魔法學校的大魔法師,擁有不死之身。”
聞言,陳昂都愣了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看魔幻故事看傻了吧。”
“我一個新時代的大好青年,你是怎麼能聯想到這些玩意的。”
“因為你表現出來的能力,經驗,都強的太離譜了,卻和我說同齡人,而且最恐怖的是,這都是我親眼見到的。”夏晚秋的語氣中有些沮喪。
“我看是酒店冇事乾,你閒出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