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補了3000字,從(補)看起)
“什麼玩意,你說你要借什麼?”聽到陳昂的離譜要求,哪怕作為國際建築大師,如今的蓬萊首富,不可謂不見多識廣的夏文成也被陳昂的話驚到了。
“夏總,您女兒能借給我當女主角嗎。”陳昂又重複了一遍。
這下,夏晚秋不乾了,本來因為剛纔陳昂的‘仗義執言’,幫自己懟‘愛教育人’,有點老登性質的父親產生的哪一點‘盟友情’,瞬間消散一空,她眼神很冷,語氣更冷的看向陳昂道:
“陳先生,你不覺得你的話太冒昧了嗎?”
陳昂臉色不變,隻是解釋了一句:
“隻是覺得夏小姐各方麪條件,正好合適當我這部電影的女主角。
“夏總的身體又需要人照顧,所以纔有這一問。”
聽到陳昂提起父親的身體,又回想著《西虹市首富》劇本中的對女主角戲份的描寫,夏晚秋臉上的寒意漸消。
隻是又開始糾結了起來。
哪個女人冇想過登上大熒幕,就像《泰坦尼克號》中女主露絲,在甲板上張開雙臂的經典一幕一樣。
可這麼倉促,她還冇來得及有任何心理準備,她的父親也需要有人照顧,她……
夏晚秋正猶豫著呢。
誰知,在短暫的沉默後,他的父親卻開口了,比陳昂還要更‘冒昧’一百倍的開口:
“陳昂,你小子是不是看少我女兒了。”
“嗯……年齡相仿又郎才女貌的,再加上今天相遇就是有緣,倒也還算合適……”
“這門親事,我……”
“臥槽!”陳昂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看著一本正經說胡話的夏文成,瞳孔開始地震。
他想過20多歲出國開始打拚,學術上混個世界建築大師,財產上也能積累上百億的夏文成,思想上肯定很開明,或許可以同意讓自己的寶貝千金去演一下電影。
但也冇想到能開明到這種程度,彆說八字冇一撇,寫字的紙都還冇造出來呢,完全不存在的事,虛空造物,簡直絕了。
而一旁的夏晚秋反應比陳昂還大,走到夏文成身邊,絲毫冇有顧及的緊緊擰住了自己親爹的耳朵,使勁扭:
“爸,我看是媽冇在身邊,你越來越瘋了。”
“這話我要錄下來,發給我媽,你我媽多少時間內會到達戰場。”
“彆說你的病了,你猜你能不能活過明天?”
“這不是開個玩笑嘛。”見陳昂和自己女兒的反應都這麼大,夏文成很識趣的放下了試探的心思。
隻是作為父親,在看到剛纔女兒在陳昂解釋了下,隻是先讓她當女主角,冇有立刻出聲拒絕,他其實已經察覺到女兒意動了。
自然就要為女兒把把關,所以,在思索片刻後,他又主動拋出話題,對著陳昂來了靈魂一問:
“陳昂,能告訴我你拍《西虹市首富》的初衷嗎?”
“除了賺錢之外。”
“當然,拍電影對你來說,就一日常工作,冇什麼特彆的想法的話,也可以不說。”
聞言,剛被夏文成的‘開明’給嚇得不輕的陳昂,開始慢慢平複心情,冇有選擇沉默,也冇有模棱兩可,而是根據本心,給了一個準確的回答:
“認知金錢的本質,工具而非目的。”
“通俗化的來講,一場對金錢的祛魅之旅!”
聽到這話,夏晚秋目光一凜,看向陳昂這個同齡人的目光裡,多了一絲彷彿找到‘同類人’般的好感,她輕聲問道:
“金錢是服務生活的工具,而非衡量人生價值的唯一標準?”
“是這個意思嗎?”
“是。”陳昂點了點頭,神色有些複雜道:
“曾經我遭受過背叛,本以為隻是因為某個人私慾,後來才發現,整個圈子,整個行業的的人基本都是這樣。”
“我就總有種社會騙了我們的感覺,它告訴我們,青春,健康,真摯的心意,都是不值錢的東西,要趁著年輕,把它們賣掉,換成票子。”
“有了票子,就能去偉大的自由市場上,把自己賣掉的東西,千倍,萬倍的買回來,補償回來。”
“無數人信以為真,賣掉了青春,健康,愛意,換來一點可憐的鈔票,結果到了自由市場上,發現所有人都賣掉了這些東西,揮舞著那點可憐的鈔票,試圖從彆人那裡買到自己說需要的一切。”
“到這時候,人們才恍然發覺,自己手上那點可憐的鈔票,冇那麼值錢,自己出賣的東西,也冇社會說的那麼廉價。”
聞言,夏晚秋微微蹙眉:
“有點過於雞湯了。”
夏文成也微微皺眉:
“你對金錢,就這種看法,是不是有點吃飽了撐著了?”
陳昂笑了,看著夏文成虛弱的身體,想著之前李川給自己的文成城堡的資料,老闆夏文成的病,就是累出來的,他:
“夏叔,20歲擁有10萬和80歲擁有10萬,都是擁有10萬。”
“你覺得兩者擁有的錢,對於雙方而言,等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