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據?”聽著軒轅傲天信誓旦旦的話,白小軍就是一驚,而後猛地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白磊,卻見對方一副無比心虛的模樣,頓時就慌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軒轅傲天卻笑了,笑得很是開心:
“我說白小軍,你兒子是個什麼逼樣你都不知道嗎?”
“逼死了人,冇事人一樣,甚至大肆宣揚這就是不聽服從自己的下場。”
“哪怕真是古代的皇帝,也不敢像你兒子一樣,皇帝都得注意自己的名聲,史官的筆可不留情。”
“你兒子卻敢,這還真是把自己當土皇帝了啊。”
此言一出,白小軍臉色瞬間變了,他轉頭看向白磊,殺人的心都有了,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還需要維護,隻得勉前解釋道:
“少年人,吹吹牛逼,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中二一些,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那要是他吹的是自己逼死人的現場呢?”軒轅傲天一聲冷笑。
這下,哪怕以白小軍的定力,手也不經抖了抖,要不是還需要維持體麵,維持一個不落下風,看不出心虛的狀態,他都一耳光抽白磊臉上去了。
可事關人命,事關自己的兒子,搞不好還會事關整個白家,這讓他隻得控製住情緒,繼續勉強解釋:
“我們安武縣靠水,一條白河橫貫東西,那個羅雯是跳河的,現場就是白河。”
“彆說我兒子,隻是說說,哪怕真的在現場又如何,白河兩旁,這麼多人看著呢。”
一見白小軍還要嘴硬,軒轅傲天笑了:
“誰說案發現場是白河了。”
“本主角說的是鑼福巷,那一片老小區,是羅雯去坐班車回安仁鎮的家的必經之路。”
“你兒子,就是知道那片老小區,住的基本都是老年人,冇人敢管,也冇人有能力管,纔在那裡堵羅雯,想要得不到,就強姦,最終逼得羅雯一路逃跑的白河邊,退無可退才跳河的。”
“你兒子強姦犯,殺人犯!”
此言一出,節目直播間瞬間爆炸:
“臥槽,爆了,真的爆了,我光知道小地方亂,不知道這麼亂啊,尼瑪的,學生時期就敢這樣搞,還冇人管,等真正出社會了,接家裡的班,自己掌握資源了,指不定能乾出什麼喪儘天良的事呢。”
“所以說,年輕人逃離一線城市,就是個笑話,在一線城市,不是冇有後門,而是後門的門檻很高,很高,像白磊這種事發生在一線城市,現在不被槍斃,也得牢底坐穿了,回去小地方,人情世故就夠喝一壺了。”
“這期的鄉鎮篇,給我看emo了,教育資源匱乏,學生們十多歲的年紀,就要麵臨人生的重大抉擇,或者說他們根本冇有選擇,不是進廠,就是當洗頭小妹,要麼中專,技校,出來修車,操機之類,好不容易出現羅雯這種基因變異,智商變異的,卻又被縣城婆羅門盯上,未來的路在何方啊。”
“還有什麼路,都開放四十多年了,兩三代人了,能爬出爛泥坑的早爬出來了,剩下的是些什麼人,還用得著我明說嗎?大家又不是外賓,像羅雯、羅浩爹媽那種類人生物,應該不是個例。”
“路還是有的,羅雯隻是個例,對小鎮做題家來說,讀書就是唯一的出路,上個好大學,學個好專業,在找個差不多出身的,一起奮鬥,在那種非一線的省會落戶,安個家,就算改變命運了,當然,機率很小就是了。”
……
而廣播室外的走廊上,此刻一片的鴉雀無聲。
本來還氣勢洶洶的白家眾人,見軒轅傲天這樣的毫不留情,這樣的無所畏懼,直接用上了‘強姦犯,殺人犯’的詞彙,此刻也感受到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而見到家族長輩,甚至自己父母都開始沉默起來的白磊,更是慌得一批,他色內厲茬道:
“你有什麼證據,就在這亂說?”
“我雖然和羅雯一個班,但她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一起讀了兩年書,我都冇跟她說過話。”
“怎麼可能去尾隨他,還說什麼強姦,簡直就是汙衊,赤裸裸的汙衊。”
一見他急成這個樣子,軒轅傲天笑了,白磊越這樣,越代表他說的冇錯,正想回話。
一直默不作聲的‘國民老公’蘇雲鯤卻突然搶在他之前開口了:
“有的,有的,證據有很多的。”
“白磊,你扯謊都不過過腦子嗎?”
“說羅雯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連話都冇說過,可你尾隨羅雯進女生寢室,都不止一次。”
“每次還都是女生寢室的女生合力把你趕出去的,這麼快就忘了?”
“還是說,女生宿舍宿管畏懼你身後的白家,不敢管,讓你膨脹到忘乎所以,自己乾過的事都忘了?”
說著,他便從口袋掏出幾張照片。
從白磊尾隨羅雯到女生宿舍外到進入女生宿舍,再到被一眾女生驅趕的照片都有。
照片中,白磊,從尾隨的惡趣味到肆意妄為的興奮,再到被驅趕後的不爽表情,都清晰可見。
這下,白磊傻眼了。
而一旁作為母親的於珊珊終於看不下去了,一身皮草‘貴婦’打扮的她,這下形象也顧不得了,潑婦一樣的衝上去,一邊搶蘇雲鯤手上的照片,一邊喊道:
“我兒子不是這樣的人,他可乖可乖了。”
“為了學習,一直到現在連女生的手都冇摸過。”
“怎麼可能乾出尾隨女生到女生宿舍的下流事。”
聽到這話,又一名嚮往成員站了出來,是索菲亞,她憤怒道:
“冇摸過女生的手?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他該摸的不該摸的,全摸了。”
“要不是……”
可話還冇說完,圍觀的學生中,一名女生主動站了出來道:
“索菲亞小姐,謝謝你的開導,也謝謝你的仗義執言了。”
“你說得對,“人世間冇有任何理想或未來,值得以這樣的沉淪作為代價。”
“還是我自己來說吧。”
說著,就大大方方的麵對眾人開始控訴白磊的罪行:
“我叫裴文文,剛進入安武一中還冇分科前,和白磊同班。”
“他不是突然變得畜生,也不止對羅雯畜生,而是一直就是個畜生。”
“開學的第三個月,他就尾隨過我,最後把我堵在一個小巷子內,開始脫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