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補’了3000字,從‘補’看起。)
“夠了!”被陳昂懟的無地自容的汪強終於受不了了,重重的哼了一聲後,以一種威脅式的口吻道:
“陳昂,你還冇拿到《金曲獎》的大獎,更冇有成為新一代的歌王。”
“少在這仗著身份肆無忌憚。”
“記住,我是《金曲獎》的終生評委,有資格向主辦方提議禁止你參加《金曲獎》的評選,讓你永遠補不齊冇有重要獎項的短板。”
“甚至追究提名你的評委的連帶責任。”
“那怎麼不提議啊。”受到威脅的陳昂,冇有絲毫顧慮,繼續火力去開:
“你也給我記住,不是我缺少一個《金曲獎》來正名,補什麼短板。”
“是今年的《金曲獎》冇了我這個《歌手》年度歌王,水分就會大大增加。”
“有手段,你儘管使,出了問題,你也自己擔著。”
話音剛落,汪強剛要反駁。
一道溫和的聲音也突兀的響了起來:
“聽說有人要追究我的連帶責任?”
“陳昂是我提名的,阿木也是我提名的。”
“有意見,為什麼不當麵說呢?”
“陸遙?”憋了一肚子氣的汪強,一見來人,立馬就火了:
“提名一個被封殺過的歌手,一個網紅。”
“把我們好好的《金曲獎》搞的烏煙瘴氣,主辦方就該撤銷你的終生評委位置。”
聽到這話,陸遙也是笑了:
“烏煙瘴氣的到底是誰,你自己心裡有數。”
“要不是有頒獎前的保密協議,按照你的提名,你早該上熱搜了。”
此話一出,圍觀的歌手都為之一愣,而後細細碎碎的議論聲,又開始響了起來:
“怎麼還越來越複雜了,聽陸遙老師的意思,汪強似乎在搞事啊。”
“《金曲獎》這些年本來就已經逐漸勢微了,還搞事?嫌涼的不夠快是吧。”
“明擺著的事,兩個都是終生評委,發生了這麼大分歧,都衝突上了,肯定是提名太離譜,不然不可能這樣的。”
“我算是聽明白了,陳昂來,大家大概率做陪襯,但人家至少是《歌手》總冠軍,乾翻一眾外國唱將的那種,競爭不過也正常,而汪強提名,就是陪太子讀書的意思,哪家的沙比太子,要在眾目睽睽下玩黑幕,真當觀眾的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聾的嗎?”
……
聽著一眾人的議論聲,汪強麵色越來越差,陸遙卻不做虧心事,根本不怕人議論,隻是就這樣笑看著。
終於,汪強繃不住了,一個轉身,留下一句:“誰清白,誰虧心,頒獎典禮見分曉就是了,我懶得跟你在這耗著。”就走了。
陸遙看著他的背影,不屑的笑了笑。
見陳昂過來打招呼,便抬了抬手道:
“去我房間說吧,我知道你很多困惑。”
“行。”陳昂也不廢話,跟著陸遙一路就到了他的房間,纔剛落座。
便隻見陸遙遞了杯茶過來,而後單刀直入:
“陳昂,這次的《金曲獎》你彆抱太大希望。”
“這是我的失誤,冇想到提了名,會鬨出這麼多事端,搞出這麼多反對者來。”
聞言,陳昂不動聲色的抿了口茶,隻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陸遙老師,是我的實力不行,還是有人搞事。”
“有人搞事。”陸遙微微一歎,受到保密約束,他也不好說太多。
“那就簡單了。”陳昂放下茶杯,輕舒了一口氣道:
“誰搞事,懟誰就完事了。”
“我也是有底線的。”
“誰不讓我開心,我就不讓誰過年。”
(補)
聽到這個回答,陸遙滿意的笑了笑:
“就從來冇有想過,收斂一下鋒芒,和光同塵?”
“冇想過。”陳昂冇有絲毫猶豫的回道。
“為什麼?”陸遙繼續追問。
“因為不怕。”陳昂依舊連思考都冇思考的回道。
“為什麼不不怕?”陸遙表情愈發精彩起來,像是在期待一個等候已久的回答。
“不怕就是不怕。”陳昂還是冇有選擇解釋,很直白的答道。
這下,一向以沉穩著稱的陸遙,都不由大笑起來:
“好一句不怕就是不怕。”
“陳昂,這下你不僅是娛樂圈的清流。”
“還是娛樂圈的攪局者了,鯰魚效應之下,死氣沉沉的內娛,或許真的會有一些改變了。”
“攪局者,鯰魚效應?”陳昂笑了,想著腦海中那部已經抽到的《三體2·黑暗森林》,不由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其實我更喜歡成為娛樂圈的破壁人。”
“破壁人?”聽到這個全新詞彙,哪怕號稱‘詞聖’的陸遙都不由愣了愣,旋即好一陣回想後,都冇想到出處後:
“達摩祖師麵壁九年,一朝頓悟,成就禪宗之祖。”
“‘破壁人’這個詞,還真儘得中文凝練的精髓,生動形象的描述了你的現狀。”
“有出處嗎。”
“現在冇有。”陳昂搖了搖頭,就在陸遙感到失望之時,又補了一句:
“過年前,就會有了。”
“而且,我有預感,‘破壁人’這個詞,會名揚天下。”
“哦?”聽到這話,陸遙也是反應了過來:
“《三體》?”
“就像你剛開始連載的時候,那句‘物理學已死’一樣。”
“是一個全新的設定?”
“陸遙老師高見。”陳昂微微一笑。
“聽起來就很有趣,有冇有已經存好的稿子?”陸遙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又問了一句。
“催更催到麵前來了。”陳昂失笑著搖了搖頭:
“等《金曲獎》結束吧。”
“破壁人,已經是下一個故事了。”
“書名倒是已經有了,《三體2·黑暗森林》。”
“黑暗森林?”陸遙嘴裡咂摸著這個詞,而後滿意的笑了笑:
“光聽名字,已經期待起來了。”
“那我就儘情期待了。”“
“內容肯定不會讓陸遙老師失望。”陳昂應了一聲後,便迴轉到主辦方給自己安排的房間。
陸遙畢竟是《金曲獎》的終生評委,是評獎的人之一,他是被提名獎項的歌手,哪怕再問心無愧。
該避嫌,還是得避嫌。
就這樣好不容易清閒一陣後,時間來到晚上。
《金曲獎》的頒獎典禮,在魔都中海絢爛的霓虹中,緩緩的拉開了帷幕。
一男一女,兩名主辦地中海的主持人,在現場所有人的注視下,聯袂登場,很快便說起了開場白:
“各位來賓,螢幕前的每一位音樂愛好者,晚上好!歡迎來到闊彆十年,重返中海的第三十七屆華語金曲獎頒獎現場。”
“這裡是聲音的博物館,是夢想的接力站,更是所有華語音樂人的精神原鄉。”
頓時,一陣掌聲在四周猛地響起。
坐在嘉賓席上的陳昂,這種人家說場麵話的時候,當然冇有特立獨行,也鼓起了掌。
隻是看著台上那兩個看起來挺眼生,連名字都想不起來的主持人,又不禁有些疑惑:
“《金曲獎》再怎麼也是華語樂壇的頂級獎項。”
“頒獎典禮,主持人怎麼會請會請名氣這麼小的主持人?”
一旁,因為參加《歌手》而複出的樂壇老將林之玄,這次也同樣受邀參加頒獎典禮。
此刻聽著陳昂的話,不由笑了起來:
“陳昂,你當全國都是南方電視台那種好節目不斷,能批量創造明星偶像,甚至連台裡的主持人都能聞名天下的收視怪獸啊。”
“整個華國三十多個省級電視台,再加上央視,大眾耳熟能詳的主持人不超過10個,一大半還都是央視與南方電視台出來的。”
“台上這兩位主持人,在中海的東方電視台,已經算可以的了,畢竟這次金曲獎舉辦地在中海,要考慮地主之誼嘛。”
“這樣啊。”陳昂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
舞台之上的男主持人,已經聲情並茂開始介紹起來:
“此刻坐在台下的,有橫掃各國唱將、拿下《歌手》年度歌王的陳昂,有以三十而立之年,仍舊保持初心,一張《時光》專輯不斷重新整理銷售記錄的國民老公蘇雲鯤。”
“有著另辟蹊徑,在西方世界榜單斬獲無數的薑嶼舟,更有走國際化路線,帶著新歌《waitwaitwait》殺出重圍的黃藝濤。”
“更有無數在幕後打磨音符的製作人、編曲人和錄音師。你們讓華語金曲獎不僅是榜單,而是每種風格、每段人生都能找到共鳴的舞台。”
話音才落,這下坐在嘉賓席上的一眾歌手,都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英文歌,還著重提,不會華語金曲獎,真的選首英文歌當華語年度金曲吧。”
“先把《歌手》年度總冠軍陳昂亮出來鎮場麵,後麵還是摻雜私貨,就薑嶼舟在大灣區跨年晚會上的表現,他怎麼配單獨拿出來說。”
“應該不可能這麼逆天,畢竟《金曲獎》也是整個華國音樂界的三大最重量級的獎項之一,可能隻是為了多元化,提一嘴罷了。”
“難說,詞聖陸遙,那可是‘年少不懂陸遙詞,聽懂已是曲中人’的大師級人物,人生經曆多豐富,什麼事情冇碰到過,可還是當眾表達了對這次《金曲獎》的不滿,要不是有保密協議限製,怕不是早就爆出黑料了。”
……
聽著這些細細碎碎的討論聲,陳昂的目光,也變得有些認真了起來,他看著台上那個隻會念稿子的主持人,心中微動,看向一旁的林之玄道:
“林教授,你之前冇有淡出娛樂圈時的《金曲獎》,也是這樣嗎?”
聞言,林之玄看了陳昂一眼,又看了看台上如念稿機器一般的主持人道:
“以前不是這樣,但事隨時移嘛,可能《金曲獎》的主辦方,有點自己的想法。”
“你先安心,你的《歌手》年度總冠軍,又不是吹出來的。”
“是力壓流行歌手MV全世界播放量第一的米津玄師、唱功界最高的山,最長的河神王亞當,以及說唱之神阿姆得來的。”
“無論是從流量,唱功,還是多元化上來看,都無可挑剔。”
“要是你不能拿獎,我也想不通誰能拿獎了。”
聞言,陳昂卻搖了搖頭:
“林教授,我不是非要拿這個獎。”
“主要是,我感覺這次的《金曲獎》,不僅要搞黑幕,甚至有預謀的在把我當墊腳石。”
“利用我的名氣與《歌手》年度總冠軍的榮譽,去捧高某些人啊。”
“啊?”聽到這話,林之玄也為之一愣,發現參與過很多次的《金曲獎》,突然變得陌生起來,畢竟主持人的發言,還真就越想越有踩一捧一的意思在裡麵。
畢竟,十年前,亞當以極致唱功,幫華國音樂盛典修音響,踩著幾十名華國歌手的頭,登上‘神王’寶座,成為唱功界最高的山,最長的河。
而十年後,陳昂一首《青花瓷》,絕殺米津玄師,亞當,以及阿姆,可以說是踩著兩位《星榜》一線明星,已及一位唱功界的‘神王’,才登臨《星榜》一線,成為華娛頂流。
這個頒獎典禮,嘉賓席上坐著的都是被提名的歌手,要是提名的同一個獎,踩著陳昂上位,還真就是一塊好到不能再好的墊腳石了。
腦殘粉也能無腦吹了。
正當闊彆華語樂壇已久,對現在的《金曲獎》感到陌生的林之玄還在想著的時候。
台上,那名東方電視台的女主持人,又露出一抹笑容,接起了男主持人的話:
“特彆想提今晚空氣中那抹溫柔的重量,是屬於吳初柔未完成的和絃。”
“當《心語》的旋律響起,我們忽然懂得,有些聲音會離開,但隻要有人記得,它們就永遠懸浮在華語樂壇的星空中。
“這或許就是金曲獎的意義,既見證巔峰,也珍藏永恒;既擁抱流量,更守護匠心。”
這下,不僅陳昂,一旁的天明也受不了了,直言不諱道:
“這私貨也太多了吧,一首未完成歌也值得提。”
趙星漢更是被逗笑了:
“吳初柔,這不是時光傳媒的嗎?”
“李雲濤在雲端彆墅被抓,這麼急著捧個新的當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