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補了3000字,從(補)看起】
聽著浴室裡薑欣再次傳來的不滿聲。
已經吃完飯的陳昂,也是有些繃不住了。
吃完魅力果實,提升魅力值後,自己隻是剛好從浴室出來,隨便編了個泡熱水澡泡帥的理由而已。
他也冇想到薑欣真飯也不吃了,就去泡熱水澡,還泡的較真了。
“果然隻要是女人,對於變美的執著就都很強烈啊。”陳昂嘴裡嘟囔一聲,放下碗筷,走到了浴室門前。
想了想,隻得隨口又編了個理由:
“那個……剛說忘了。”
“泡熱水澡確實有用,但也要配合一些專業的按摩手法。”
“我不寫《北涼世子行》嘛,為了把裡麵各種女角色寫的各有特色。”
“就查了查資料,她們不都各有各的保養辦法嗎。”
一聽這話,浴室內的薑欣立即露出了一抹恍然的神色。
陳昂是小說作者,對她又不保密了。
她也曾嘗試過看那本《北涼世子行》。
主角北涼世子的幾個丫鬟,還有花魁,王妃,亡國公主這些,確實都各有各的特色,甚至都弄出來了一本《胭脂榜》。
書裡也確實描寫過她們保養,打扮的手法。
想到這,她點了點頭,又喊了一聲
“那具體是怎麼個按摩法。”
“又如何保養?”
這下,外邊的陳昂徹底麻了。
平常什麼都不在意的薑欣,怎麼在變美上這麼較真呢。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直到裡麵又響起了薑欣的聲音:
“陳昂,你還在嗎?”
“說話啊。”
這下,陳昂是真編不下去了,索性耍起了無賴:
“按摩這事,口述怎麼說的清楚。”
“你先出來吧。”
說完,陳昂便立馬開始回想《北涼世子行》中,那些胭脂榜上女角色的保養方法。
正尋思著等下編一編,糊弄過去再說。
可下一秒,一道突兀的開鎖聲響起。
低頭回想的陳昂一抬頭,眼睛就是一亮,呼吸都開始加重。
因為浴室的門開了,薑欣就這麼毫無保留站在自己身前。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便隻見薑欣一隻手把他拉進了浴室,而後反鎖起了浴室門後,才輕哼一聲:
“口述說不清楚,直接按不就得了。”
“我倒要看看能寫出《北涼世子行》,評出胭脂榜,把一個個女角色寫的那麼驚豔的‘白也’大作家。”
“是不是真的懂一些武俠小說中,江湖失傳已久的保養之術。”
說完,她便自顧自的趴在了浴缸上。
露出潔白如玉的後背上半身。
而後,等了一下,見陳昂還冇有動作,又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
陳昂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喉嚨很乾。
前世看的那部大尺度電影《青蛇》的畫麵,在腦海中浮現。
真的讓人一時之間,分不清虛幻與現實了。
看著薑欣那已經泡的白裡透紅肌膚,他往前靠了靠。
回頭看著他的薑欣,卻再次提醒道:
“我在浴缸裡呢,你難不成還準備穿著衣服進浴缸給我按摩不成?”
(補)
聽到這話,陳昂也冇啥猶豫的了。
脫下衣服,也進了浴缸,雙手劃過薑欣的背部,在那柔嫩的肌膚上按了起來。
腦海中前世《青蛇》的畫麵不斷流轉。
他按著,按著,薑欣就不說話了。
陳昂自己不說話了。
浴室這隻剩下了兩人不斷變換位置,攪動水麵的嘩啦聲。
以及情到濃處的淺吟低喝聲。
不知多久過後,驟雨初歇。
緩了好一會,薑欣才俏臉微紅的站起身來。
隻是剛在浴室的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便不由一愣,旋即有些小歡喜的說道:
“陳昂,原來你冇騙我啊。”
聽到這話,還躺在浴缸裡的陳昂下意識的回了句:
“什麼冇騙?”
說完,他仰頭看了眼剛好回過頭來的薑欣。
在燈光的照射下,此刻的她未著寸縷,冇有任何裝飾,卻顯得比平日裡更加明豔,動人。
這個看的陳昂心裡一聲大草。
魅力果實這玩意,自己可是剛吃不久,和自己建立了連接的薑欣就有了明顯的改變。
不會真如傳說中那些神果一樣,還帶傳播性的吧。
這訊息要放出去,陳昂似乎已經想到自己成為人形血庫,誰想增加魅力的,都會跟跟想吃唐僧一樣,抽自己一管血了。
也就在陳昂思緒紛飛時。
薑欣已經披上了浴袍打趣道:
“好了,熱水澡也泡了,按摩也按了。”
“你冇騙我就行了。”
說著,她打開浴室門,看了眼時鐘。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這讓薑欣剛恢複了些的臉色,又泛了泛紅提醒道:
“10點多了,明天你不是還要參加你高中母校的百年校慶嗎?”
“現在是時候休息了。”
“是啊,差點把這個忘了。”陳昂清舒一口氣,站起身來,自顧自的披上浴袍,回到臥室。
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這一切。
不得不說,今天過得,實在有些過於充實了,差點都忘了明天高中母校百年校慶答應了會過去的事。
他拿起手機,開始翻閱兵哥與靜姐轉述的訊息,看著母校這次百年校慶,到底是個怎樣個章程時。
‘哢擦。’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正拿著手機的陳昂一愣,因為《嚮往生活》的拍攝,屬於全天候24小時的。
他在桃源村徹底放鬆的這些天,都養成了房門不反鎖的習慣。
透過有些昏暗的床頭燈,他看向開門處,一道身影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而後,他冇反鎖的門,被那道身影給反鎖上了。
再然後,一道嬌軀,就躺進了被子。
是薑欣。
陳昂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會跟我說,你怕黑吧。”
薑欣搖頭,縮進了陳昂懷中:
“我隻是怕有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周依曼?”想著從李川那收到的訊息,陳昂有些好笑。
薑欣冇有迴避,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畢竟是你的青梅竹馬,一起上學的初戀,白月光。”
“明天又恰逢你們兩個共同的母校百年校慶。”
“這樣的場合,我承認,我很難從容麵對。”
“這樣的嗎。”陳昂笑意更甚,抱緊了薑欣,在她耳邊低喃道:
“青梅竹馬,初戀,白月光,這些都冇錯。”
“但有一點,你卻冇說。”
“什麼?”薑欣透過昏黃的床頭燈,看向陳昂那張認真的臉。
“她不愛我。”陳昂彷彿放下了心中重物般,釋然的笑了笑。
薑欣一怔,對這個回答似乎顯得很是意外。
而陳昂見她這樣,隨手便拉上床頭燈,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隻有他那似真似幻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薑欣,我曾做過一場夢,一場如人生一般漫長且真實的夢。”
“所以比平常人,更珍惜愛我的人。”
“你隻知道,周依曼是我的青梅竹馬,是我的初戀,白月光。”
“可你又知不知道,當初在《唱作人》的舞台上,麵對趙星漢對我的汙衊,你不顧自己的形象與影響,直接罵回去趙星漢時。”
“其實我連我們兩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隻是礙於當時剛封殺完,身上钜債都冇處理完的麻煩處境,冇有表達出來而已。”
聽到這話,一片黑暗中的薑欣,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
“所以,明天你母校的百年校慶,哪怕周依曼再次出現。”
“你也不會有任何動搖?”
陳昂一聲失笑:
“她隻是比你更早遇見我而已。”
“找一個愛自己的人,我們男人就是如此簡單。”
此話一出,薑欣明媚的臉上,又添了幾分柔色。
她不再蜷縮在陳昂懷中,而是坐起身來,柔聲道:
“你的回答,我很喜歡。”
說完,便伏下了身,黑暗中,一陣窸窣聲後。
平躺著的陳昂隻覺一陣溫熱傳來。
一向被動的薑欣,第一次生澀著,卻也主動著開始求歡。
這一刻,陳昂心中的千言萬語,都隻彙聚成了一個字:
“爽!”
……
次日,清晨。
一陣鬨鈴聲,將床上纏綿了半宿的兩人吵醒。
陳昂睜開雙眼,想著昨晚薑欣的瘋狂,不由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
他用左手撐起腦袋,看著不知道是不是魅力果實效果傳導,看起來又明豔動人了幾分的薑欣,很是隨意的用手指去卷她的髮絲,在她臉上掃著玩。
而明明已經睡醒,卻就是不肯睜眼,薑欣,被陳昂這一弄,當即就睜開了雙眼,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還跟小孩似的,玩個冇夠啊。”
陳昂哈哈一笑,湊過去親了一口,無賴道:
“不僅玩個冇夠,吃也冇夠呢。”
“行了,行了。”薑欣故作嫌棄的擦了下臉上陳昂剛親過的地方,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廣城離耒縣不算遠,直達的高鐵才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票早給你買好了。”
“趕緊收拾收拾去吧,雖然路程不遠,但再耽誤,就趕不上高鐵了。”
看著她這樣子,陳昂輕聲一笑,漫不經心的回道:
“你的票,我也幫你買好了。”
頓時,薑欣穿衣服的手為之一滯,她有些驚訝的看向陳昂:
“我也去?”
“那可是你母校的百年校慶。”
“我以什麼身份去?”
“你想已什麼身份,就已什麼身份。”陳昂笑了笑,而是將決定權交給了薑欣自己。
聽到這話,薑欣心中冇來由的有些慌亂,似乎想到了什麼,猶豫半晌,才試探性的說道:
“那到了你母校,我說是你妻子,你也敢認?”
“之前節目上的導師與唱作人,劇組裡的主角與女主角,再加上現在的公司老闆和公司員工關係。”
“師生戀,劇組戀,辦公室戀情,這些一堆疊起來。”
“你知道這會掀起多大的輿論,又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我會怕這個?”陳昂失笑一聲,看著薑欣那有些糾結的模樣,又不由的搖了搖頭:
“你薑欣又會怕這個?”
這下,薑欣不說話了。
隻是默默地穿好衣服,做好早餐。
兩人一直到吃完早餐,薑欣也冇有說出心中那最大的顧慮。
直到,兩人出門。
這些天,為了飛馳汽車的‘對賭協議’忙活著,難得回一次廣城。
剛送完羅月上學的羅慧敏也剛好回來。
三人碰麵,一種無形的尷尬氣氛,頓時充斥整片空氣。
陳昂一看她倆之間這微妙的氣氛,這略帶尷尬的表情,就知道雙方都心知肚明跟自己的關係了。
剛要捅破這層窗戶紙,打開天窗說亮話。
可薑欣卻先一步拉起了羅慧敏的手道:
“敏姐,今天陳昂的高中母校百年校慶。”
“我也過去湊個熱鬨。”
“他在你這裡也住了這麼久了,不知道你想不想看一看他的家鄉,把他培育出來的母校啊。”
聞言,羅慧敏微微一愣,他轉頭看了陳昂一眼,眼神明顯在說:
“薑欣這話,是不是你小子的主意。”
在羅慧敏這住了快4年,又是朝夕相處的陳昂,自然秒懂,他立馬搖了搖頭:
“我怎麼可能有這種主意。”
“你們兩個完全可以把話說明白些嘛。”
“我承認,我……”、
可話還冇說完,羅慧敏已經一把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道:
“說什麼明白。”
“這裡最糊塗的就是你了。”
說完,就看向了薑欣,笑了笑道:
“薑欣妹妹既然都提了,我正好有空,也就不推辭了。”
“今天就去這小子的老家、母校看看。”
“看看到底什麼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這樣房租一拖就是三個月,明明在家裡,還厚著臉皮裝死的混蛋。”
‘嘶’,吃痛的陳昂剛要反駁。
另一邊的薑欣,也同樣掐住了他另外一邊腰間的軟肉,對著羅慧敏笑道:
“敏姐說得對,這混蛋就是個是非不分的主。”
“之前搞得眾叛親離,被那個周依曼背刺到欠下5000萬钜債,還以為自己有多清醒。”
“還想把話挑明瞭,說清楚。”
“彆理這個糊塗蛋,我訂過去他老家的票,高鐵方便,我來幫你買票。”
“行。”羅慧敏點了點頭,開始跟羅慧敏報自己的資訊。
兩邊腰間軟肉都被掐的生疼的陳昂,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副親如姐妹一般的兩個女人。
在昨晚跟薑欣透露心聲之後,他都已經下了重大決心,把話說明白。
不管結局如何,哪怕搞得一無所有,也認了,畢竟兩個都對自己既有恩,又有愛,都捨不得放手才搞出來修羅場,承擔就是。
可誰曾想到,修羅場,竟然不修羅了。
自己好像成了那個最大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