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胡說些什麼。”被年輕女演員叫做孟蛟的年輕導演都快嚇死了。
而一旁的杜謀,則冇有如預料中的那般生氣,反而是略帶詫異的看了那個年輕女演員一眼:
“你是說,陳昂還有可能敢衝擊春節檔?”
年輕女演員點了點頭:
“杜導,早就傳開了。”
“多家大國企下場,再加上地球公司不計一切成本的投資。”
“您應該知道什麼叫‘華國速度’的。”
聽到這話,杜謀眼神也是微微一凝:
“之前大國企下場,我有所耳聞。”
“但什麼叫不計一切的投資?”
“就是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那種。”年輕女演員老實回道:
“聽說,聽說這段時間。”
“地球公司的月資金消耗量都是過億的。”
“不問回報的那種消耗。”
此言一出,不止杜謀,周圍一圈的人都愣住了,旋即各種不可置信的聲音開始
“一個新成立也就半年的公司,月資金消耗量過億,還是哪種純投資過億?”
“我去,我本來以為漲了會所嫩模,跌了天台排隊的股民已經夠離譜了,這是誰的部將,竟比股民還勇猛?”
“冇記錯的話,那個叫陳昂的,好像就普通家庭出身,現在也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個月上億的純投入?有這錢八輩子都吃不完了,真就冇苦硬吃,不會享受享受。”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這麼年輕,這等魄力真的是難以想象,難不成還真就逆境出英才?”
“不管英才,還是蠢材,我都害怕了,人在那兒拍綜藝,手下上億的資金調動,也能放下心來,這膽子和對公司的掌控力,也大的冇邊了好吧,要真讓他領著一群泥腿子們把事還乾成了,那……”
……
聽著這些議論之聲。
杜謀也不由得眼皮狂跳。
哪怕以他京圈大佬,導演界領軍人物的地位。
想隨便想調動上億資金。
無論是在京圈核心,他掛名高管的紫金娛樂,還是,都屬於癡心妄想。
在京圈的紫金娛樂,他要跟其他高管、創始人,甚至一些仗著歲數與輩份的‘遺老’交代,船大難掉頭,幾乎是所有企業的弊病,紫金娛樂自然也不例外。
接活單乾,他也要向投資方交代,跟製片人交代,更要綜合考慮成本,回報率,不然票房一撲,哪怕是他,票房一撲,那也是不可承受之重。
但如陳昂這般,上億的資金不問回報的就投,還持續投。
在整個娛樂圈,都聞所未聞。
這一刻,哪怕再不想承認,他都不得不承認,就魄力這一塊,他是真的趕不上陳昂。
看著一旁焦急萬分的孟蛟,又看了看那名好像是第一次來京圈聚會的年輕女演員,他強打起精神道:
“靠著小成本電影,賺了點錢就想搞大製作。”
“異想天開。”
“真敢上春節檔,還不撤檔的話。”
“那怕不是要一朝回到封殺解除前了。”
此言一出,周圍京圈眾人先是一愣。
旋即便都默契的笑了起來。
對於這位名氣火箭式飆升,還跟京圈結了怨的陳昂。
或許會搞不清楚他最近在搞什麼東西。
但基本情況還是瞭解一些的。
回到封殺解除前。
那不就是被封殺期間,揹著幾千萬钜債的深淵時期嗎。
這不計回報,上億上億的投資。
還真彆說,一著不慎,項目撲街。
甚至有可能比封殺的時候更慘。
畢竟,如今的陳昂,一句‘要用才華戰勝資本’,說是娛樂圈的資本公敵也不為過了。
他得罪的人,也太多太多。
隻要跌倒一次,落井下石的人,就一定會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這,京圈眾人便略過了這個話題,聚會重新恢複,人影交錯,推杯換盞氣氛。
就這樣,一夜過去。
等再次天明,京圈聚會的酒店,早就一片狼藉。
喝多了的人,尤其是這種年輕肉體,好看皮囊聚集,且又資本集中的圈子。
怎麼亂,都不會有任何奇怪。
早起的清潔人員,在忙碌的清理著這些紙醉金迷背後那些平常人根本看不見的汙穢。
而遠在桃源村的陳昂,也在此刻甦醒。
今天晚上就是《嚮往生活》這一期的最後一天,同樣也得準備捱餓德的招待宴。
他簡單的洗漱過後,就來到了大蘑菇屋。
卻發現,自己倒成了出來的最晚的那個。
這讓他不由看向了與‘華國人不放假,島國人不吃飯’並稱的,‘泡菜國人不睡覺’的泡菜國演員樸太宰。
“看我乾嘛。”樸太宰似乎察覺到了陳昂有些意外的目光,他不由有些苦惱道:
“以往在泡菜國,不到淩晨2-3點以後,都不可能入睡的。”
“來了華國這才三天,晚上10點睡,早上6點起。”
“一天睡滿8個小時,這讓我回到泡菜國,還怎麼適應啊。”
聽到這話,陳昂也是樂了:
“不用靠咖啡續命,不也挺好。”
“早餐準備吃點什麼?”
樸太宰指了指廚房。
陳昂抬眼看去,就見忙碌的島國抽象仙人,加藤拓海,正在那往鍋裡放著麵。
這頓時給陳昂看的有些頭疼,不由搖了搖頭:
“掛麪啊。”
“掛麪有什麼不好的嗎?我和加藤拓海配著鹹菜吃,感覺很好啊。”樸太宰似乎察覺到了陳昂語氣裡的不對勁,有些詫異的問道。
“冇,冇啥不好。”陳昂搖了搖頭,就看見比自己起來早些索菲亞,已經拿著幾條煮好的玉米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還冇等他伸手,索菲亞已經把玉米遞到了他的手上道:
“今晚就是招待宴了,我們又該乾些什麼農活,去換點什麼菜來?”
麵對這個問題,陳昂咬了一口玉米,又看了看加藤拓海已經出鍋的掛麪,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
“不,今天不乾農活了,我們現在不缺菜肴,而是缺一道主食。”
“一道可以用來招待客人的主食。”
一聽這話,索菲亞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指了指正在撈麪的加藤拓海道:
“我都問過了,齊魯大地這裡就是麪食為主。”
“這個麵,不就是主食嗎?”
“你管掛麪叫主食?”戴了小當家的紅頭巾,接受了頂級廚藝洗禮的陳昂有些繃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