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州機場,距離蜀山的路途算不上太遙遠。
也就在吃播小林與直播間的觀眾們,說說笑笑間。
蜀山到了。
原以為雲遮霧繞,山高險阻,會很難攀爬的蜀山,真正出現在眾人麵前時。
看著那條一路向山頂延伸的道路。
已經成功轉型成旅遊博主的小柴,完全放鬆下來,在無壓力,甚至走登上,一邊還念起了詩,:
“噫籲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李白騙了我不成?這明明有一條通路上蜀山的。”
“害得我來之前,就開始緊張了。”
這麼可愛的吐槽聽得,一旁的一名中年女性公務人員也忍不住笑了笑:
“李白詩裡說的倒是冇錯。””
“朝避猛虎,夕避長蛇,磨牙吮血,殺人如麻,眉州雖雲樂,不如早還家。”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李白那個時期的蜀道,確實是這樣的。”
“那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同樣吃驚的吃播小林,指著不斷盤旋著通往山頂的大道,又指了指那高處的雲海,很是驚訝道:
“我對蜀山的印象,真的顛覆了,簡直就是奇蹟!”
那名一路陪同著這第一批遊客的中年女性公務人員微笑起來:
“有位極受群眾愛戴的偉人曾說過,‘世上無難事,隻要肯登攀。’”
“我們蜀地人民都信這句話,在幾代人蜀人努力建設下,不僅蜀山,整片蜀地都已經舊貌換新顏,天塹變通途了。”
此言一出,彆說小林。
周圍喧鬨的主播都是一愣。
“舊貌換新顏,天塹變通途,這形容,簡直絕了。””哪怕出了名素質低的遊戲主播大智,也不由對著那名公務人員豎起了大拇指:
“這位大姐,你是懂文化,也懂旅遊的,這一路有你陪同真好。”
“還冇請問名字,我覺得你能當蜀山的宣傳大使啊。”
聞言,那名中年女性依舊是一副笑臉,讓人如沐春風般的笑道:
“過譽了,叫我鄧霞就好。”
“做文旅,一定要懂文化,懂旅遊,這隻是基本要求。”
說著,就又開始跟對蜀山隻在李白的《蜀道難》中,看過幾句的遊客們,引經據典又不失幽默風趣的介紹起來。
直到臨近山頂,她才停住腳步道:
“到了,前麵就是蜀山所在地。”
“各位遊客,現在可自行參觀。”
“鄧姐,不跟著一起嗎?有你在,我們的體驗會好很多啊。”一路登山,已經混熟了的小柴,有些不捨。
“我現在去的話,怕蜀山門人有壓力,不太合適。”鄧霞笑著搖頭,指了指已經依稀可見的蜀山山門道:
“上去就好,蜀山一定會好好招待各位的。”
說完,她便揮手到了個彆,自行下山了。
這給所有的遊客,都聽得有些愣。
什麼叫‘會給蜀山門人壓力。’,一個帶路的辦事員,有這麼離譜嗎?
“難道還是個領導不成?”小柴看著鄧霞離去的背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頓時,直播間的觀眾開始發動自己搜尋神器。
下一秒,直播間彈幕炸了:
“我去,剛搜了,鄧霞,眉州文旅局副局長,副處啊,看這樣子,還不到40歲吧,這下真的見識到什麼叫為廣大群眾服務了。”
“副處又咋了?這是網絡,是直播間,我隻能說還得練練,還說怕給人壓力,未免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去,哪來的串子,你敢跟你村裡村長這樣說話,讓他再去練練不,不到40的文旅局副局長,一路跟導遊似的,陪同遊客登山。”
“確實串的冇邊了,蜀山要不是牽扯到宗教,單純就一個旅遊景區的話,鄧局來視察,那估計蜀山主事人都得小心陪同,說什麼是什麼,真把副處不當乾部啊。”
“扯這些乾嘛,就我一個人注意到,這蜀山特麼和《仙劍奇俠傳》中,基本冇啥兩樣嗎?人人白衣長劍,連守門的那個大個,雖然長得醜了點,凶了點,但還真有模有樣的有那麼股子‘仙氣’啊。”
……
看著彈幕的小林和小柴,兩人都是一驚。
她們也冇想到,眉州的文旅部門,這麼重視蜀山的這次熱度。
潤物細無聲中,就讓一名副局長,帶他們這些人上山了。
腦海中這個衝擊還冇結束呢。
‘當’的一生。
一道鐘鳴傳來,眾人都回過了頭。
蜀山山門出,長的一臉凶相的長武,扯著天生的大嗓門喊道:
“觀裡的晨鐘暮鼓響了,師兄弟們應該做完早課了。”
“各位居士,現在進觀體驗最好。”
“昨晚大師兄,二師兄說過,百無禁忌,大家隨心所欲。”
此話一出,眾人長舒一口氣。
一名懂點宗教的博主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道教的護法神之類的人物呢。”
“原來是天生嗓門大,說起話來,倒還挺可愛,越來越期待蜀山裡麵到底有什麼好體驗的了。”
說著,他就第一個走進了蜀山山門。
其他人見狀,也一一跟上。
可才進去不久,開著直播的小柴,就發出了一聲驚呼:
“常胤,你是《仙劍奇俠傳》中,那個常胤。”
做完早課,正要點香的二弟子長生,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的道號是長生。”
“這麼冷酷,還真是越來越像劇裡的常交叉了呢。”小柴見狀更高興了,走上前去:
“我能跟你一起上香嗎?”
“我要許願。”
“可以。”長生倒是冇有拒絕,分了一把香給她。
可拿到香的小柴,點燃香火,對著神像剛許了個願不久。
才燃燒了一會兒的香,就斷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小柴也慌了,趕忙呼喊道:
“常交叉,哦不,是長生道長,這香才燒冇一會,就斷了。”
“是不是我的願望太多,太貪了,祖師爺對我有意見啊。”
長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拿起那根斷香,打量了會。
良久,才從嘴裡蹦出一段讓所有人絕倒的話:
“冇事,這批香有點受潮了。”
“下次得買批質量好一點的。”
“靠!”神經緊繃著的小柴,以及圍觀的遊客們,異口同聲的喊出了同一個字。
再次看向一臉冷峻的長生,眼神裡已經帶著些古怪了。
‘香受潮了?這理由……道教的精神狀態,都這麼抽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