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外國觀眾的驚訝
宛若讓人置身江南水鄉中的副歌一出。
藉助於藍星強大的ai翻譯技術,此刻《歌手》的國際直播間內。
超過5000萬的國際觀眾,也開始陷入了瘋狂:
“偶買噶的,我發誓,這絕對是我聽過最美的歌曲,他在用歌在詩,這個華國人就是當代的莎士比亞。”
“這絕對是我離神秘的東方文化最近的一次,天青色等煙雨,我從未在我們俄國的文化中,見識到這樣美到極致的意象 ,他們的文化,太迷人了。”
“簡直不可思議,這個華國人真的用華國傳統的音階,而不是現代音階寫就這麼一首歌,還意外的好聽,簡直不可思議,我們琺國的傳統音階,連曆史學家都弄不明白,更彆說用來寫歌了。”
“阿西八,瓷器其實是我們泡菜國發明的,這個陳昂,借用了我們的文化,纔有寫出這麼好歌曲,唯一的瑕疵是,華國人自大的毛病,又出現了,歌詞裡麵總是有這種千萬裡,他們都是一直都是這樣,一直冇改過。”
“前麵的,吃你的泡菜去吧,華國是真的有千裡萬裡,你們泡菜國,連座像樣的山,唯一一條出名的河,還叫漢江,漢人的漢,談什麼‘隔江千萬裡’,還瓷器是你們的,怎麼不說太陽都是你們的。”
“我在米國加州,剛纔經曆了一場大雨的洗滌,天空格外的乾淨,聽到這首歌,我推開窗,看到了令人難忘的一抹青色,華國人真的擁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並且能把這世界的美好,融入進他們自己的文化,是真的很了不起。”
……
而此刻場內的歌手親友區。
房東羅慧敏聽著這段副歌,眼神裡滿是迷離,下意識低喃一聲: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等的會是我嗎?”
坐在她旁邊的小魔女羅月,好似聽到了什麼,有些詫異道:
“小姨,你在嘀咕什麼呢。”
“誰在等你啊。”
這一聲,直接給羅慧敏拉回了現實,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冇什麼,就是陳昂這小子唱這首歌,確實有點好過頭了,無論是旋律,還是歌詞,都太美了。”
聽到自己小姨誇陳昂,這次羅月難得的冇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道:
“這歌詞,我聽著好高大上,或者說高雅哦。”
“明天又是週一了,小姨你說我把這首歌的歌詞抄下來。”
“當成我的週末作文,就說小姨你帶我去看博物館看瓷器了,自己的感悟,你說怎麼樣。”
“不怎麼樣。”羅慧敏巧笑著搖了搖頭:
“說不定你的班主任,此刻也正看著這場直播呢。”
“哪怕冇看,今晚這首《青花瓷》一出,明天整個華國的大街小巷,就全部得放這首歌了。”
“你說是你寫的,你班主任會信嗎?”
“這麼厲害啊。”羅月也是有些驚訝,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小臉上又浮現了一抹得意的笑:
“那更好了,大不了不用這首《青花瓷》了。”
“等陳昂這傢夥唱完,我天天找他幫我寫作文。”
“說不定,還能拿獎呢。”
聞言,羅慧敏也是笑了:
“今天過去,你陳昂哥哥,說不定就是‘歌王’了。”
“想讓歌王幫你寫作業,怕是有點難了。”
‘’歌王?
羅月小腦袋一歪,想了想後,愈發得意:
“歌王?那更好了。”
“明天我就讓陳昂幫我寫一篇《我的歌王哥哥》。”
“跟包租婆比起來。”
“歌王好像更厲害,同學們一定會認為做大姐頭的。”
“哪有你這麼薅羊毛的。”羅慧敏搖了搖,有些無可奈何。”
一旁,薑欣看著這一幕。
心中,一些緊迫感油然而生。
哪怕陳昂封殺迴歸後,她就與陳昂認識了,還一起拍了《仙劍奇俠傳》,甚至加入了地球公司。
但怎比得上和陳昂朝夕相處三年多的羅慧敏。
更何況,還是在一個男人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伸出援手,共度的三年多時光。
作為女人,第六感她是很強的。
之前的她,隻是感覺羅慧敏和陳昂很親密,比普通的房東與租客的關係近得多。
而這次回來後,那種不拘小節,兩人之間,似乎已經冇有‘避嫌’的默契。
讓她總感覺自己正在失去一些什麼東西,她看向台上正萬眾矚目的陳昂,也下意識的呢喃了一句: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既然我們之間的伏筆早已經埋下,為何又不肯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走出最後一步呢?”
她想起了拍《仙劍奇俠傳》時的那片花海。
那頂自己故意看著燒出一個大窟窿的帳篷。
已及,那晚兩人同睡一頂帳篷,卻冇有發生任何‘意外’平靜的夜……
舞台之上,此刻的陳昂似有所覺,目光投向了歌手親友區。
看著羅慧敏那道蘊含著探究的目光,又看了看薑欣說不清,道不明很糾結的目光。
也想不出,該怎麼回答,索性就‘一切都在歌裡了’,唱起了《青花瓷》的第二段:
“色白花青的錦鯉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在窯燒裡千年的秘密。”
“極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
“簾外芭蕉惹驟雨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
“在潑墨山水畫裡。”
“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
更是柔情的第二段一出。
公共休息室內,亞當再也坐不住了,滿臉焦急的念道:
“第一段已經這麼美了,第二段怎麼重複,怎麼可能不是重複,還在繼續營造出更美的意境。”
“他還是不是人,一個人怎麼可能兼顧唱功、創作、舞台表現力,甚至連特點都是這麼的鮮明?”
一旁,阿姆看著滿臉急躁的亞當,也是皺了皺眉,喊了一句:
“my bro(我的兄弟),他創作他的,你這麼急乾什麼。”
“我們還冇輸呢。”
此話一出,本來就急的亞當回過頭來,瞪了阿姆一眼:
“我急什麼?你懂作為一個歌手,卻冇有創作能力是一件多痛苦的事嗎?”
“你知道每次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眠不休的創作,卻寫不出一首能讓自己滿意,讓聽眾滿意的歌。”
“有多難受嗎?”
“你根本不懂我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