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一眾網絡作者或敬仰,或羨慕,或崇拜的目光。
帶著口罩的陳昂點了點頭,走到了和最前方這個網絡作協大廳的最前方,看了眼工作人員彙報上來的數據,笑了笑道:
“廣城網絡作協初創,我雖然提前打過招呼,隻要是堅持寫過百萬字以上網絡小說,有過完本嘴炮的作者,不論作品成績與收入,來者不拒。”
“但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人響應我的號召。”
“截止今天為止,協會已經超過200名網絡作者入駐,今天光是到場的,就有140名作者。”
“我白也,非常感謝大家願意捧這個場。”
話音落下,又是一陣喧囂:
“說什麼呢,會長,這可是我們網絡作者的第一個家。”
“這就見外了,我還是看著您的小說開始自己的寫作之路的。”
“今天會長專門把我們召集過來,肯定是有事情說,您就直說吧。”
“對,我們之前討論過,會長讓大傢夥今天都過來一趟,肯定有事,隻不過不知道什麼事,是我們這些作者能效勞的。”
“會長,我自己之前就在華耀玻璃乾過,那日子真的不是人過的,就衝您在週年慶上,敢於對著蔡旺德念出那首《死水》,我就信您是個仁義的人,是把底層當人的人,有事您直說,我願意效勞。”
……
陳昂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些網絡作者,不得不說,不管生活怎樣,畢竟還是寫書,有著夢想,也有些見識的人。
猜出了自己肯定有事,甚至連問都冇問什麼事,就一大堆人表示願意效勞。
以真心換真心,在當前時代,確實難能可貴,也是一群可愛的人。
他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各位,我之前跟省作協齊平會長溝通成立這個網絡作協時,就已經定下來了。”
“會儘力讓加入進來的作者們,過上好的生活。”
“哪怕有些作者,如今因為各種災病,生活過的很窘迫,我拿我自己的稿費補貼,也要助力他們渡過眼前的難關。”
“而昨天,在華耀玻璃的工廠,親身體會過那種極致的壓榨後,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僅要幫扶授人以魚,渡過眼前的難關,還要授人以漁。”
聽到這話,坐在最前麵的一名作者,立即起身示意了一下:
“會長,我叫方運,現在靠著寫小說,也達到年入百萬的水平了。”
“可我之前去辦張銀行卡,填寫職業的時候,我說自己是網絡作者,銀行的工作人員直接給我填了個‘無業’。”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身份這一塊,就是我們網絡作者除了收入問題外最大的難題了。”
“如今網絡作協成立,我們加入進來,有了網絡作協的會員證,無論是麵對親朋好友,鄉裡鄉親,還是麵對社會各界人士,都有了一層身份,而不會被叫做‘無業遊民’了。”
“這已經是莫大的支援了,怎麼還能讓您拿著自己的稿費,來補貼我們,這萬萬使不得。”
方運這一開口,其他的作者,哪怕現在生活確實存在困難,經濟條件不好的網絡作者,有點紛紛附和了起來。
與王富貴那種,已經被工廠規訓亦或者說pua的完全失去尊嚴的人不同。
在座的至少都寫過一本上百萬字的小說,甚至有的已經靠著小說年入百萬。
自己小說中的主角,哪個有獨當一麵的能力,甚至有經天緯地之才。
他們作為自己小說的締造者,小說世界的‘創世父神。’
又怎麼可能輕易拉下臉來,接受施捨。
而看著他們強烈反對的陳昂,內心也是有些高興,男兒當自強。
這樣的人,才值得幫,也值得培養。
他伸出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後,才緩緩說道:
“大家彆激動,這隻是最初的想法。”
“如今有更好的路。”
“我與‘地球’公司的老總陳昂相熟,他最近在做短劇,也在做動漫,非常缺能夠寫出好故事,好劇本的作者。”
“隻要寫的故事能通過考覈,每個月保底1萬元工資,再加短劇提成。”
“而喜歡寫大長篇的也不用急,我們網絡小說,也是最適合改編成動漫與連續劇的。”
“大家隻要願意,都可以報名,我會將名單轉交地球公司那邊的。”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短劇,動漫。
這確實是最適合網絡小說改編的路子了,他們也不是冇有想過。
可問題在於,短劇這種模式,冇人願意起頭,他們想投稿也冇有渠道,自己拍嘛,一冇不專業,二冇資金,。
而動漫嘛,那些高高在上大娛樂公司,又怎麼冒著風險,來將一個網絡作者的小說改編成動漫。
就這棘手的問題,正好今天被這位會長解決了,怎能不讓人高興。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就開始到工作人員那裡報名。
陳昂看著這一幕,也是鬆了口氣,演員,導演,攝像師,編劇公司現狀都有。
再加上這些腦洞一個比一個大的網絡作者的加入,短劇,甚至動漫,隻等收穫就好了。
也就在他看著這些個網絡作者,一個個踴躍報名時,卻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一下自己。
一轉頭,竟是剛纔那個說自己已經靠著寫書年入百萬的作者,他想了想,笑著道:
“你叫方運是吧,寫小說年入百萬,這寫作實力堪稱頂級了。”
“你這是也想要報名?”
方運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道:
“會長,借一步說話。”
“好挺神秘。”陳昂笑了笑,走向一旁無人的地方,剛想問他想做什麼。
卻隻見,這個說自己已經靠著寫小說年入百萬的作者,打開了自己的作者後台,指了指一本還未釋出的書道:
“會長,我要是寫這種書,您敢將他影視化、動漫化嗎?”
“《蠱》?”陳昂微微一愣,看著這個有些奇怪的書名後,眼睛下意識的往下瞄了一眼,一個類似傳統寫作的定場詩出現了。
“落魄穀中寒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