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何老師聽著海哥的話,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道:
“聽說我們歌手陳昂,如今成了農場主了。”
“聽著他的這首《生如夏花》,若有閒暇,我也想去他的農場進行一場旅行了。”
“看看到底是什麼能讓人癡迷流連人間,又是什麼能讓人為之而狂野。”
見何老師也讚同自己的觀點,有了去陳昂農場的意思,海哥也不由順嘴開起了玩笑:
“對於彆人來說,是什麼我不知道。”
“但對於何老師來說,那肯定是梔子花。”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一片歡聲笑語。
‘梔子花’與何老師。
確實絕了。
眼見現場歡聲笑語一片,何老師也不惱海哥拿自己開玩笑,而是大大方方的說道:
“梔子花,自然是好的。”
“但作為主持人,我也希望,能聽到到更多的好音樂。”
“下麵有請抽到白色請戰牌的歌手,進行請戰。”
瞬間話題回到了節目本身,導播的鏡頭也瞬間切到了公共休息室內。
此時剛回到公共休息室的陳昂,正因為海哥和何老師提到自己的農場,而心裡高興著呢。
本來就愁農場怎麼打響名聲。
幾千萬人看的《歌手》,兩名主持人直接說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這個兩位真的講義氣,順手撈自己一把。
還是導演張馳,有什麼交代,為後續《嚮往生活》的拍攝做鋪墊。
等這場結束後,陳昂肯定是要問問張馳的。
見螢幕中的鏡頭轉到了公共休息室這邊,陳昂也不由將視線投向了自己這一組,剩下的兩人。
此時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亞當,已及滿臉問號的化成雨。
最終,還是亞當與陳昂對視一眼後,看著陳昂那略帶玩味的表情,越看越火大。
直接舉起了請戰牌,站起身來。
舞台之上,說完想聽到更多好音樂的何老師,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點了點頭道:
“第三位請戰歌手,出現了,是亞當。”
“下麵有請他為我們帶來,《Trespassing》(非法入侵)。”
“讓我們一起來感受一下,來自‘音響修理師’的衝擊吧。”
“倒還是真敢修啊,這是想踩著我們上位啊。”聽到何老師的,陳昂也是笑了,看向亞當的眼神愈發玩味。
也大致明白了,亞當註定是要和作為華國歌手的自己結怨的。
因為,在十多年前,那一場華國音樂盛典上的舞台上。
亞當唱得就是這首侵略如火,無比動感的《Trespassing》(非法入侵)。
一舉壓製了同樣參加這場音樂盛典的幾十名華國歌手,才成就‘音響修理師’的名號。”
十多年後的今天,又一次來到華國,站上舞台,還是唱這首歌。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想在《歌手》這樣一個已經國際化的舞台上,當著全世界的麵。
再一次將所有華國歌手,踩在腳底,再順手解決掉其他國家的歌手。
一將功成萬骨骷,用其他歌手的失敗,來襯托他‘神王’的無敵之姿。
甚至,依靠著這一戰的威名,藉著如今《歌手》的火爆熱度。
衝擊一次他從未登上過的位置。
《星榜》一線。
“你看出來了?”亞當輕蔑的瞥了眼發現自己真正目的陳昂,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道:
“但無所謂。”
“隻要我贏了,一直贏下去,我的目的還是能達成了。”
“你對我冇有任何影響。”
說著,便朝著舞台走去。
看著亞當那傲慢的姿態。
陳昂也是笑了:
“你還當華國和華國的歌手,是十多年前嗎?”
朝著舞台走去的亞當,自然是聽到了陳昂的話,可並未回頭,也並未搭理。
他在表明自己的一種態度。
我亞當是音樂界的‘神王’。
唯一能修音響的男人。
我不在乎。
隨著兩名主持人的離場,舞台再次暗了下來。
穿著一身皮衣,頭髮染成白色,有點朋克風格的亞當一登場,就如同陳昂《生如夏花》的開頭部分那突如其來,極具生命力的爆發一樣。
冇給觀任何準備時間。
打了個響指,陣陣拍手聲與鼓點同時響起,他也侵略如火般的看向觀眾席,肆意的開始展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唱功:
“WellIwaswalkinforsometime”
(有時我信步閒走)
“WhenIcameacrossthissign。”
(當我路過這個標誌)
“Sayinwhoareyouandwhereareyoufrom?。”
(說,你是誰,你從哪裡來?)
“Wedon'tlikewhenvisitorse.。”
(我們不歡迎到訪者。)
“NoTrespassingthat'swhatitsaid。”
(它說“禁止非法入侵。)
“Atleastthat'swhatIcouldread.。”
(至少我讀到是如此。)
“NoTrespassers?Yeah,myass。”
(禁止非法入侵?耶、胡扯!)
“Waittillyagetaloadofme!。”
(等著仔細看我的吧!)
……
宛如世界盃主題曲那般,用拍手與鼓點作為主旋律的《Trespassing》(非法入侵)一出。
不少在場的華國觀眾都微微皺眉。
在聽到亞當那侵略如火般的歌詞與演唱過後。
一些觀眾,開始如夢初醒:
“我嘞個艸,難怪叫《respassing(非法入侵)》了,他這明擺著是以侵略者的姿態,踩著彆人上位啊。”
“這歌詞,絕了,‘禁止非法入侵?耶,胡扯,等著仔細看我的吧。’,這不是就是說他你越禁止,我偏要非法入侵?”
“十多年前的音樂盛典,唱得也是這首歌,當時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華國歌手菜,當時的發展程度也不夠好,所以音響同樣爛,可這也不是你非法入侵,已侵略者的姿態,去欺負尚未發展起來的華國音樂的理由啊。”
“有一說一,唱功很好,音樂也很動感,帶勁,這還是十多年前的歌,確實牛,可我怎麼感覺聽了《生如夏花》後,這首歌的衝擊力,有點不夠呢?”
“確實,燃點呢?人家一首民謠,都燃成這樣了,亞當這首可是搖滾,還曾經當過皇後樂隊的主唱,皇後樂隊可是搖滾樂隊,你倒是燃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