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星漢最後一聲落下。
他就如最後一句歌詞裡說的那般。
‘不是反派,不是英雄,隻是一條為了生活奔波的狗在狂吠。’
他似乎找回了最初那個,為了生計整日奔波忙碌的自己,唱完一曲《底層》。
整個人便消失在了舞台上。
甚至還冇來得及享受觀眾們的掌聲。
兩名主持人重新走上舞台,何老師看著趙星漢離去的背影,不由感歎道:
“命運給了我最差的劇本。”
“但沒關係,我生來就是最好的演員。”
“向那個敢於向生活亮劍的《底層》致敬!”
何老師此言一出。
還沉浸《底層》這首歌中,沉浸在趙星漢以自己親身經曆,描寫的無比‘真實’的底層生活中的觀眾們。
這才反應過來。
不少觀眾直接站起身來,鼓起了掌,一邊鼓掌,還一邊呐喊起了趙星漢的名字。
巨大的歡呼聲,聽得已經走到後台的趙星漢都不由為之一愣。
停下了腳步,他回望了一眼那喊著自己名字的觀眾們,再次堅定了信心:
“我不併不為一無所有,我還有說唱。”
“陪我一路從底層殺上來的說唱!”
說完,他便朝著公共休息室走去。
他已經有些期待幾名老外,還有不可一世,甚至敢搞‘特權’的陳昂。
看自己的目光了。
台上,掌聲持續了超過一分鐘。
這才慢慢停歇。
海哥的手往下壓了壓道:
“下麵,有請抽到2號號碼牌的歌手,登台獻唱。”
公共休息室內,一名主持人站起身來。
是杜胖子。
自從他那個讓他甘願下跪的偶像權小龍,被陳昂淘汰後。
現在,他那副崇洋媚外的狗腿子樣。
已經收斂了許多。
而代替權小龍的補位歌手。
正是來自帶英的羅伯特。
羅伯特笑著站起身來,一拍杜胖子的肩膀道:
“杜,你做的不錯,這個出場順序,我很滿意。”
“就在那個無禮的星漢·趙後麵出場,我能好好教訓他了。”
知道一些羅伯特家族在帶英顯赫地位的杜胖子,立馬諂媚的笑道:
“sirrobert(羅伯特爵士),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得。”
“能為爵士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聽著杜胖子那諂媚的語氣,看著他那狗腿子的樣子。
羅伯特剛纔被趙星漢噴了滿臉口水,又被陳昂懟的的鬱結之氣,消散不少。
他彷彿看到了那些華裔,在自己麵前卑躬屈膝的樣子,不由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道:
“杜,你說的很好。”
“你這樣的溫良(懦弱)的華國人,纔是好華國人。”
一聽這話,在場的所有華國人,都皺了皺眉。
卻冇看向一臉‘老爺’做派的羅伯特,而是看向了杜胖子,目光中有些不善。
相比於列強。
在列強卑躬屈膝的二鬼子,更可恨。
先輩們用拋頭顱,灑熱血撐起來的家國脊梁。
總是在無形中,被這種二鬼子冇骨氣的做派給消弭掉,讓世人看輕。
就在杜胖子,在心底裡為自己又搭上一位帶英的貴族,而高興時。
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哎,子柒啊,你有冇有聽到狗叫啊?”
頓時,所有人紛紛將目光看向出聲之人。
是陳昂。
林子柒也是愣了愣,他看著冷不丁出聲的陳昂,詫異的回道:
“哪裡有狗?我怎麼冇看到?”
陳昂故作近視的樣子,朝著杜胖子努力看瞧了幾眼,才‘尷尬’’的解釋道:
“遠看一條狗,近看杜胖子。”
“不好意思,眼神不怎麼好,見諒,見諒!”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隨即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整個公共休息室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隻有剛纔還舔著個臉,對羅伯特卑躬屈膝的杜胖子,臉色漲紅,指著陳昂顫抖的說道:
“陳昂,你怎麼罵人?”
陳昂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
“我都說了,眼神不太好,看錯了,不跟你說了不好意思了嗎?”
“你這怎麼還急眼了呢?莫非被我說中了,你真有喜歡學狗叫特殊癖好?”
頓時,杜胖子眼睛都紅了,他咬牙切齒,麵目猙獰,站起身,朝著陳昂走來。
“臥槽,瘋狗要咬人了!冇人管的嗎?”陳昂驚呼道。
一名《歌手》節的安保人員,擋在了杜胖子麵前。
身材高大的他,就這麼麵無表情的看著杜胖子,眼神裡麵透著股子冷意。
作為曾經的特種兵,現在的安保公司隊長,他也老早看這個崇洋媚外的杜胖子不爽了。
在安保隊長那冰冷的目光中。
感受著對方高大身軀所散發的煞氣。
杜胖子肥大的身軀抖了抖,又退了回去。
隻是還不忘叫囂道:
“陳昂,你彆太囂張。”
“羅伯特可是帶英帝國的貴族,是爵士,他的音樂,纔是上層藝術。”
“貴族?”陳昂冷笑道:
“皇帝都冇了,狗屁的貴族。”
“維多利亞時代早已遠去,如今的帶英,也配得上帝國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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