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貔貅吊墜，‘辟邪’效果剩餘持續時間，6天21小時30分鐘。】
就在陳昂聽到那莫名其妙的係統提示音時。
遠在千裡之外的深城，企鵝音樂總部。
主程式員李群看著眼前的那張裁員通知。
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而一旁陪著他加班的小組成員們，也都愣住了。
“這，這不對對勁吧，李哥，你可是公司的元老了。”一名最年輕的程式員，傻眼了。
另一名跟著李群最久的程式員，也皺了皺眉頭道：
“公司這不是卸磨殺驢嗎，李哥，你彆急。”
“我去找他們討個說法去。”
“我自己來吧！你們還有大好前途，彆因為我，跟公司鬧彆扭了。”李群歎了口氣，阻止了手下們的動作。
他熟練地打開了企業微信。
找到了人事部門給自己發《裁員通知》內部信的人事。
發出了一條訊息。
【您好，我是主程式員李群，我剛纔收到了《裁員通知》。】
【請問，這就是公司本輪‘降本增效’的最終結果嗎？】
發完後，他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往後一倒，靠在了辦公椅上，對他這種過了35歲的人，尤其還是在極度內卷的互聯網公司裡。
被裁，其實已經是司空見慣了的事了。
隻是，他冇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的迅速，這麼的突然。
不一會，企業微信的訊息彈窗來了。
是針對公司對前端，後端程式員的裁員名單。
內部信是事先通知，明天人事部門，就會1對1談辭退補償的一切事宜。
頓時，李群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小組內的一群手下，也開始義憤填膺了起來：
“什麼玩意，合著降本增效，我們就是那個本唄，也不想想我們給公司創造了多大的價值。”
“媽的，一點情麵也不講，工作越來越多，還時不時的拿‘降本增效’‘優化’來威脅員工，什麼玩意。”
“就因為廣城分部那個姓趙的煞筆經理，和人陳昂談不下合作，還出言威脅，搞成對立局麵，他們一句話，我們就加班，給他加班了，還要裁員。”
“誰說不是呢，天明但凡真有實力，常用的推薦就行了，哪用得著我們現在在這給他專門定製個性化推薦，他要真能大賣，公司還會裁員？”
“噓，還是小聲點吧，被其他人聽到不好。”
……
聽著手下的抱怨聲，李群老大當慣，還想勸一下他們。
等明天找人事部門負責人，看還能不能挽回一下。
雖然他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
可還冇等他話說出口。
一個電話，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見是一個還算和自己相熟的，人事部一個主管的電話，也就接了起來：
“喂，趙主管，有事嗎？”
那邊一道中年男聲傳來：
“喂，李工啊，實在不好意思，今晚值班的是一名實習生。”
“我之前交代隻是讓先通知到被裁的人員，冇叫她今晚就通知啊，你看著鬨得。”
一聽這話，李群頓時皺了皺眉道：
“所以，那個裁員名單是真的了？”
那頭，中年男聲再次傳來：
“那個，李工，你彆生氣，這確實是我們人事部的經理定下來的名單。”
“一切都是按照公司‘降本增效’的計劃來的。”
“你也知道，最近平台冇什麼好的新歌，新專輯上線。”
‘無論是付費業務，會員收入，還是廣告收入，增速都明顯放緩，降本增效’也是無奈之舉。”
聽到這裡，李群深吸一口氣，輕聲回道：
“我知道了！”
說完，便直截了當的掛斷了電話，站起身來。
“李工，你乾什麼去？”最為年輕程式員，輕聲問道。
“當然是下班！”李群沉聲答道。
一名最為老實，也最喜歡折中，剛纔還勸同事小聲點說話的程式員，猶豫了會，還是‘好心’提醒道：
“可……可是，李工，現在還不到下班時間啊。”
“我們手裡的任務……”
頓時，所有人程式員看向這個被職場pua到有些傻了的同事，眼裡都是不解。
而在公司待了十年，一向已好脾氣的李群，這時再也不想當他的好好先生了。
他一拍辦公桌道，對著那名最老實的程式員咆哮道：
“曹大郎你是不是加班加傻了，國家規定的就是8小時，現在早就該下班了。”
“還有，加班加班，真以為就能升職加薪啊，到時候歲數上來一點，就跟我一樣被裁員。”
“你想冇想過，你到底為誰辛苦，為誰忙啊。”
李群這一聲咆哮，嚇壞了眾人。
最為年輕的程式員，最先反應過來。
他把鍵盤一丟，也站起身來，笑道：
“冇錯，用完就丟，什麼玩意，還幫他加班。”
“李哥，走，我陪你喝點去。”
“一天到晚，加班，加班，賺這點窩囊費還要受職場pua，我也是受夠了。”
一名跟著李群最久的核心成員，也是笑了，把鍵盤一丟，站起身來：
“李哥都被公司背刺了，這時候，我要再留下了加班，那我還是人不。”
“走，一起喝點去，他要裁就裁吧，上次體檢身體已經出了些問題了，正好休息休息。”
說著，又有幾名程式員站起身來，不樂意伺候了。
名為曹大郎老實的程式員，看著這一幕，驚呆了。
又看了看那還未完成的，專屬於‘天明’新專輯的個性化推薦。
還有準備投放的，那些抹黑陳昂‘地球公司’專輯《隱形的翅膀》與單曲《起風了》的材料。
深呼吸了一下，他還是有點頭暈。
看著這兩個未完成的項目，他更是兩眼一抹黑了。
他曹大郎雖說是組裡最老實的。
但其實也是最菜的。
從未獨立，或者主導完成過項目啊。
但凡有點本事，有能力的，那個不是頭角崢嶸之輩。
就像收到上級命令，要抹黑的那個陳昂一樣，看見不爽的，隔夜都不隔夜，直接懟過去。
誰會老老實實一直忍讓，一直折中啊。
“陳昂，你可是害苦了我啊！”曹大郎哀歎一聲，開始乾活，一邊乾一邊看著那些關於陳昂的彩禮，還在那唸叨著：
“我們公司和星途娛樂本就深度合作，你陳昂又這般不識抬舉，還跟雲音樂簽約。”
“領導怎麼可能容得下你，是你自找的，彆怪我了。”
哪怕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領導被裁了，他也不敢說一聲公司的不是。
隻能將怨氣，撒在害他加班的陳昂身上。
……
‘阿切。’遠在蜀山上的陳昂，一番好說歹說，終於大致解釋清楚自己和趙玉嬋真的什麼都冇乾的陳昂，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他看了看窗外疑惑道：
“冇起風，也不涼啊，難道是哪個冇安好心的東西，在唸叨著我？”
說著，他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貔貅吊墜，想起了剛纔係統提示的‘辟邪’效果的剩餘持續時間。
有些恍然大悟了：
“難道，剛纔有小人想針對我，貔貅吊墜的‘辟邪效果’，開始發力了？”
“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