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執行導演鄭立軍用耳麥溝通了一下後,立馬有了反饋:
“單獨排練的舞台,現在有人在使用。”
“預計一個半小時後結束。”
“陳老師,你可以暫時先在候場區休息一下。”
“一個半小時嗎?”陳昂琢磨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那正好,我先排練第一個節目《最炫民族風》。”
“但還有個小女孩冇過來,我現在通知讓她過來。”
“另外,之前江導說歌舞類總監,藍依萍老師,給我的節目設計了伴舞。”
“要一起排練嗎?”
“要的。”鄭立軍點了點頭:
“前些天,藍依萍總監已經帶著伴舞團排練過舞蹈動作了。”
“知道陳老師您今天要來。”
“伴舞團這邊做好準備正式排練。”
“舞蹈演員們,已經在候場區那邊等著了。”
“就是藍依萍總監,今天有些事,可能要晚點過來。”
“希望您能理解。”
“當然理解啊。”陳昂笑了:
“藍老師人家是歌舞類總監都隻是兼職。”
“還有民族歌舞團團長的身份。”
“這年底了,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忙。”
“肯親自操刀幫我設計伴舞,然後還帶著舞蹈演員們排練過動作,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我現在就去候場區,先和舞蹈演員們熟悉下。”
“感謝理解,您請便,等舞台騰出來了,我立馬親自去喊您。”鄭誌軍態度愈發的好了起來。
心想,這大名鼎鼎的娛樂圈懟王,其實也根本不難相處啊。
“嗯。”陳昂點了點頭,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到了伴舞團所在的候場區。
人還冇落座。
在那候著的明星們,都齊齊的行了注目禮。
下一秒,節目單上,第二個節目,《吉祥舞步》的表演者之一,舞王葉宇軒主動走了過來,打起了招呼:
“陳昂,你也要加入聯排了嗎?剛好我的節目就在你後麵,等下一起唄。”
“聯排啊。”陳昂感受著四周投射過來的目光,微微搖頭:
“不好意思啊,我兩個節目都是單獨排練的。”
“現在過來,是想和給我伴舞的伴舞團,先熟悉熟悉。”
此話一出,四周等候著排練的明星都為之一愣:
【什麼,單獨排練?有必要這樣嗎?】
【單獨排練,也是春晚的慣例,可那一向不都是重量級語言類節目才單獨排練的嗎?畢竟那個一旦泄露,就跟電影被劇透一樣,冇啥意思了。】
【就是,一個開場歌舞,有什麼好單獨排練的,那看的是舞蹈呈現的視覺效果,聽的是歌手的唱腔,這裡又不準拍照錄像,泄露也冇意義,不影響啊。】
【是不是陳昂底氣不足啊,怕春晚還冇開始,就因為節目冇有太過驚豔,卻占據最重要的出場位置,而引起爭議?】
【行了,小聲點吧,這位可是娛樂圈懟王,被他聽到你說他不行,等下不得直接開懟啊。】
……
就連主動開口的舞王葉宇軒,也愣了愣後,纔有些略帶失落的回道:
“單獨排練啊。”
“那也行吧。”
“本來還想看看你的節目呢。”
“畢竟你的節目我每一期都看,再加上藍依萍老師編舞和春晚開場曲的含金量。”
“實在讓人心癢癢啊。”
“春晚冇幾天了,到時候就能看到了。”陳昂嗬嗬一笑,找了個舞蹈團所在的位置開始落座。
可剛坐下,幾十人的舞蹈團,清一色身材高挑,顏值極佳,不知經曆過多少篩選才能站上春晚舞台的舞蹈演員們,立刻就湊了過來,開始自我介紹。
一位目測有1米75的東北姑娘,第一個自開口:
“陳老師,陳老師,我叫呂夢峨,東北人,我是你的鐵粉啊,今天見到真人了,真的好激動。”
陳昂感覺擺手笑了笑:
“彆激動,彆激動。”
“你這舞鞋一穿,都快有我高了。”
“等下再激動的一蹦,讓我很有壓力啊。”
頓時,四週一片鬨笑。
那個激動的呂夢峨,也微紅了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是太喜歡您了。”
“我平常不這樣的。”
陳昂微微一笑:
“理解,東北姑娘嘛,落落大方一些很正常,我挺喜歡你這性格的。”
說著,又看向了其他同樣激動的舞蹈演員道:
“舞台還要等一個半小時,才能空出來。”
“有時間的,大家慢慢來介紹就是了。”
話音才落,就有一名瓜子臉的小美女,滿臉笑意的開始自我介紹:
“陳老師,我叫江晚螢,螢火蟲的螢,西江人,您是湘楚人,我們算老表。”
“我每次看您在舞台唱新歌,就有種像看天上皓月的感覺,您簡直太厲害了,我有個朋友托我問問李,還缺女朋友嗎?”
聽到這話,陳昂實在冇繃住,直接反問出聲:
“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啊,有那麼明顯嘛。”江晚螢俏臉微紅,看著四周都在盯著自己的舞蹈團同伴,明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就差寫臉上了,你說明不明顯。”陳昂也是放得開,都是年輕人,人家喜歡自己,又不是什麼壞事,冇必要裝作一本正經的掃大家的興。
“既然明顯,那你說你缺不缺嘛,我還是母胎單身哦。”江晚螢說大膽又臉紅,說膽小,又敢表達,就這麼直白的把心意說了出來。
“不缺。”陳昂當即搖頭。
可看著江晚螢那張失落又尷尬的臉,還是又補了一句:
“你們西江彩禮太高。”
“我也談不起啊。”
就這麼直男到,在網絡上估計要被人噴死的話,卻冇引起任何人的反感。
反而還讓失落又尷尬的江晚螢又活潑了起來:
“什麼嘛,我可是不要彩禮的。”
“要是陳老師願意,我養你都是可以的啊。”
“那不行。”陳昂當即搖頭:
“醫生說我腸胃太好。”
“就適合吃點硬的。”
話音落下,讓舞蹈團的女演員們,又是笑得一陣花枝亂顫。
而後,又是一位標準江南水鄉養出來的秀氣姑娘,大著膽子開了口:
“陳老師,我叫花想容,中海人,雲想衣裳花想容的那個花想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