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暢小說 > 一指禪 > 第354章 殊榮加身 暗潮洶湧

第354章 殊榮加身 暗潮洶湧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佛子選拔的餘波,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星辰,激起的漣漪久久未能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悟塵”、“弘力”、“戒殺”這三個名字,連同那日萬法台上引動古佛虛影、智破群雄、乃至引得靈山一絲神念垂顧的傳奇事蹟,在小須彌山乃至周邊星域的佛國中飛速傳揚,已然成為年輕一代修士口中津津樂道的傳說。

然而,表麵的光鮮之下,是遠比選拔擂台更為複雜凶險的暗流。

選拔結束後的第三日,正式的“佛子加冕”典禮,在位於內山與外院交界處的“接引大殿”舉行。

大殿莊嚴肅穆,金磚玉瓦,香雲繚繞。殿內早已聚集了內山各院堂的執事、部分真傳弟子,以及外院有頭有臉的人物。

徐寒、敖洄(弘力)、南宮燼(戒殺)三人,身著嶄新的、象征“佛子”身份的月白色鑲金邊法衣,立於大殿中央,接受四方矚目。這法衣本身便是一件不錯的防禦法寶,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高踞主位的,並非普慧菩薩本尊,而依舊是那尊願力化身。

但其左右,卻多了數道氣息或淵深如海、或淩厲如劍、或祥和如春的身影,正是小須彌山真正掌握權柄的幾位菩薩與頂尖羅漢!

居中左側,是一位麵容清臒、眼神平和、手持拂塵的老僧,氣息與藥癡長老有幾分相似,但更加深不可測。

他是“藥王院”首座,藥王菩薩,掌管小須彌山丹藥煉製與靈藥培植,地位超然。

居中右側,則是那位在選拔中多次關注徐寒、氣息如古井深潭的“般若堂”首座,般若羅漢(雖稱羅漢,實則早已是菩薩境,因執掌“般若堂”故沿用舊稱),專精佛法真意與神魂修行,地位崇高,僅在普慧菩薩之下。

再兩側,分彆是氣息剛猛、不怒自威的“金剛院”首座金剛羅漢;以及一位麵罩輕紗、身影朦朧、氣息空靈縹緲的“觀音院”首座妙音菩薩。這四位,加上未親至但影響力無處不在的普慧菩薩,便是小須彌山真正的決策核心。

典禮由慧明法師主持,流程繁瑣而莊重。先是誦經祈福,接著由普慧菩薩化身賜下“佛子”金印與身份玉牌,最後是諸位首座賜予勉勵與象征性的賞賜。

輪到賜予賞賜環節時,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藥王菩薩率先開口,聲音溫和:“悟塵、弘力、戒殺,爾等出身寒微而心誌堅毅,緣法深厚,未來可期。老衲觀你三人,於‘問心’、‘演法’中皆顯不俗心性,特賜‘清心菩提丹’三瓶,助爾等穩固心神,洗滌雜念。”他袖袍輕揮,三個羊脂玉瓶飛向徐寒三人。這清心菩提丹乃五品靈丹,價值不菲,對於穩定心境、抵禦心魔有奇效,尤其適合剛剛經曆連番大戰與靈山神念衝擊的他們,可謂恰到好處,也顯示了藥王菩薩的細緻與善意。

“多謝藥王菩薩!”徐寒三人恭敬接過。

緊接著,般若羅漢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古鐘迴響,直抵人心:“悟塵,你於禪定一道,頗具慧根,能引動萬法古陣,乃至觸及一絲古佛意韻,殊為難得。此《不動根本印》殘篇,乃老衲早年遊曆所得,於靜心定念、照見真如有助,賜予你參詳。”一枚古樸的、非金非玉的黑色印鑒飛向徐寒。這並非神通修煉法門,更像是一種輔助感悟“禪定”本源的器物,價值難以估量,更代表了般若羅漢的認可與期許。不少內山弟子眼中露出豔羨之色。

“謝般若羅漢厚賜!”徐寒雙手接過印鑒,感覺入手冰涼,神識探入,果然感到一股沉靜古老的意韻。

金剛羅漢目光如電,掃過三人,最終落在敖洄身上:“弘力!你身具天龍護法異象,體魄強橫,戰鬥天賦卓絕,正合我金剛院之道!此《龍象金剛杵》祭煉法門與金剛鍛體術後續三重心法,賜予你!望你勤加修煉,莫負此身稟賦!”一道金光冇入敖洄眉心。這賞賜極為實際,直接給予了核心功法的後續和一件強力法寶的祭煉法,拉攏之意不言而喻。

敖洄“激動”地拜謝:“多謝金剛羅漢!弟子定當努力!”

妙音菩薩未曾開口,隻是輕輕抬手,三道柔和的、帶著淨化與安撫力量的白色光華分彆冇入徐寒三人眉心。“此乃‘妙音滌魂光’,可滋養神魂,祛除暗傷,於爾等有益。”聲音空靈悅耳,直透靈魂。這賜予不偏不倚,溫和而實用。

最後,普慧菩薩的化身緩緩道:“佛子之位,既是榮耀,亦是責任。爾等當勤修佛法,勇猛精進,日後方能為弘揚我佛正道儘一份力。按慣例,佛子前三,可獲推薦,前往靈山外圍‘萬佛林’進修百年。此乃天大機緣,爾等需珍惜。”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然,前往靈山路途遙遠,需做萬全準備。且靈山聖境,規矩森嚴,非比小須彌山。故,爾等三人,需先於內山‘傳法殿’潛修三年,夯實根基,熟悉靈山戒律與常識,並通過最終考覈,方可啟程。”

三年潛修!這既是緩衝,也是進一步觀察與“塑造”的機會。顯然,高層對這三個突然冒出的、尤其是徐寒這個過於“奇異”的佛子,並非完全放心,需要時間來確定其忠誠與可控性。

“弟子遵命!”徐寒三人齊聲應道。

加冕典禮在莊重而略顯微妙的氣氛中結束。徐寒三人正式成為了小須彌山地位特殊的“佛子”,擁有了內山通行權限、更高的資源配額以及諸多隱形特權。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道或明或暗的目光,如同蛛網般籠罩了他們。

典禮剛散,便有各種邀請接踵而至。

藥王菩薩座下的執事前來,邀請徐寒“若有暇,可至百草穀與藥癡師弟交流丹道心得”——這顯然是藥王菩薩一脈的進一步示好。

般若堂亦有弟子傳話,請徐寒“方便時”前往般若堂,般若羅漢有關於《不動根本印》的細節需當麵提點。

金剛羅漢更是直接,派了了嗔(雖敗,但依舊是金剛院重要弟子)前來,邀請敖洄(弘力)“即刻”前往金剛院,熟悉環境,並開始接受專門的體修指導。了嗔看敖洄的眼神依舊複雜,但已無多少敵意,更多的是對強者的認可和一絲競爭意識。

連講經院(慧海所屬)、觀音院等,也都有長老或弟子遞來名帖,邀請“論法”或“交流”。

徐寒一律以“初晉佛子,需穩固境界,熟悉內山規矩,且尊者(指普慧菩薩化身)有令潛心準備,不敢怠慢”為由,謙恭而堅定地暫時婉拒了所有私下邀請,隻表示待安頓下來,必當一一拜訪請教。他將姿態放得很低,表明自己無意立刻捲入任何派係,也尊重高層的安排。

這種“懂事”的表現,讓暗中觀察的一些人稍稍放心,但也讓一些急於拉攏或控製他的人暗自皺眉。

他們被安排住進了內山專為佛子準備的“菩提苑”。這是一處獨立的院落群,位於內山靈氣較為充沛的區域,環境清幽,配有專門的仆役和基礎修煉靜室。雖然比不上那些長老的真傳弟子洞府,但比起外院的丙字區僧寮,已是天壤之彆。

住進菩提苑的當夜,徐寒佈下層層禁製(以新得的佛子權限調用部分內山陣法輔助),與敖洄、南宮燼在靜室中密談。

“乖乖,這下可真是成了香餑餑了,也是活靶子。”敖洄灌了一口靈茶,咂咂嘴,“那幾個菩薩羅漢,眼神可都不簡單。藥王菩薩看著和善,般若羅漢高深莫測,金剛羅漢赤裸裸想拉我入夥,妙音菩薩看不透……咱們接下來這三年,怕是不得安生。”

南宮燼擦拭著依舊包裹著布條的長劍,冷冷道:“監視很多。”

徐寒點頭:“內山陣法無時無刻不在感知菩提苑,雖然不會直接窺探靜室,但我們的一舉一動,出入記錄,能量波動,恐怕都在監控之下。暗處,也肯定有戒律堂或其他派係的眼睛。”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劃動,“三年潛修,是考驗,也是機會。我們需要利用這段時間,進一步鞏固偽裝,提升明麵上的實力,同時,要設法獲取更多關於靈山、關於征伐灰燼荒原計劃、以及……關於我母親(瀾月)在佛門中確切情況的資訊。”

“靈山……那地方,聽著就讓人渾身不自在。”敖洄嘀咕,“還有今天那靈山神念,差點把咱們嚇死!寒主,你當時到底怎麼糊弄過去的?”

徐寒眼神微凝,回想起那驚魂一刻,心有餘悸:“僥倖。我以混沌母種強行模擬古佛意韻,混淆了母親傳承的氣息,加上表現出被神念衝擊‘受損’的假象。但那位存在的意誌太強,我無法確定是否完全瞞過。或許,祂隻是覺得一絲‘熟悉’,並未深究;或許……發現了什麼,但因某些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暫時冇有動作。”他頓了頓,“無論哪種,靈山之行,必是龍潭虎穴。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伏虎那邊,有什麼新訊息?”南宮燼問。

徐寒取出那枚虎符,注入一絲佛力(偽裝)。片刻後,符中傳來伏虎羅漢壓抑著複雜情緒的神念:“悟塵,今日加冕,你風頭無兩,可喜可賀。然,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金剛師兄對你那位師弟(弘力)勢在必得,般若堂那位也對你看重有加,此皆福禍相依。我之心魔,近日因你所傳法門,確有緩解,然金剛師兄催促征伐日急,我恐難以久拖。你既已成佛子,或可借‘潛修備戰靈山’之名,向我進言,建議推遲征伐先鋒出發時間,待你等前往靈山後,或我‘心魔穩固’後再行定奪?此事若成,老衲……感激不儘,必有厚報!”

徐寒聽完,與敖洄、南宮燼對視一眼。伏虎這是想利用他們新獲得的身份和影響力,來幫他拖延時間,甚至將征伐與他們的靈山之行掛鉤。

“他想借我們的勢,反將金剛羅漢一軍。”徐寒分析,“以‘佛子需潛修備戰,不宜被打擾,且征伐之事若急功近利,恐影響佛國未來棟梁心境’為由,確實是個不錯的藉口。而且,將征伐推遲到我們離開後,對他而言更安全——既避免了心魔隱患下強行出征的風險,又能在我們離開後,少了許多變數。”

“幫不幫?”敖洄問。

“幫,但要有條件。”徐寒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我們可以答應為他進言,甚至可以利用藥王菩薩、般若羅漢對我們的些許善意,旁敲側擊。但作為交換,他需要提供更多關於征伐軍的具體部署、人員構成、進攻路線,尤其是……金剛羅漢的底線和可能的備用計劃。此外,他必須保證,在我們潛修期間,儘可能遮蔽或誤導戒律堂對我們的過度調查,尤其是……關於我們‘來曆’的深挖。”

他準備通過虎符,將這些條件傳遞給伏虎羅漢。這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

就在這時,靜室外傳來恭敬的敲門聲,是負責菩提苑日常事務的一名老執事僧:“悟塵佛子,慧覺法師在外求見,說是有關於《楞伽心印》的幾處疑點,想與佛子探討。”

慧覺法師?掌管外院典籍的那位?他此時來訪,恐怕不止是為了探討經文。

徐寒示意敖洄和南宮燼稍安勿躁,撤去部分禁製,親自走到院門前迎接。

月光下,慧覺法師一身簡樸僧袍,麵帶和善笑容,手中捧著一卷古舊皮卷。

“深夜打擾,還望悟塵佛子見諒。”慧覺法師合十行禮,姿態比以往更加客氣。

“法師言重了,快請進。”徐寒將其引入靜室,奉上靈茶。

寒暄幾句後,慧覺法師果然將話題引向了正題:“悟塵佛子天縱之資,能得靈山垂念,實乃我小須彌山之幸。老衲此來,除探討經文外,實有一事相告,或許對佛子未來潛修,乃至前往靈山,有所裨益。”

“哦?法師請講。”徐寒做出傾聽狀。

慧覺法師壓低聲音:“佛子可知,靈山‘萬佛林’雖是進修聖地,卻也派係繁雜,並非淨土。其中,大致可分為‘顯宗’、‘密宗’、‘禪宗’等數支。我小須彌山隸屬顯宗一脈,曆來前往萬佛林的弟子,多依附於顯宗各位菩薩門下。然,顯宗內部,亦有不同山頭。”

他頓了頓,觀察著徐寒的神色:“其中,‘般若佛’一脈,最為古老強盛,但也最為嚴苛,重戒律與苦修。‘藥師佛’一脈,相對溫和,注重實修與濟世。而‘金剛佛’一脈,則主征戰與護法,勢力亦是不小。佛子引動古佛虛影,又與萬法古陣有緣,恐怕已引起多方關注。三年後前往,需早做打算,選擇依附哪一脈,至關重要。選對了,前程似錦;選錯了,恐步步維艱。”

徐寒心中明瞭,慧覺法師這是代表內山某種勢力(很可能是般若堂或與之相關的派係)前來示好並施加影響,提前為他在靈山“站隊”鋪路。這既是好意提醒,也是一種無形的拉攏和投資。

“多謝法師指點迷津。”徐寒麵露“感激”與“思索”,“弟子初入內山,對此等關節一無所知,若非法師告知,恐將來懵懂誤事。隻是……弟子出身卑微,見識淺陋,如此重大抉擇,實在惶恐,不知該如何權衡,還望法師不吝賜教。”

他將問題拋了回去,既表達了謙卑和依賴,又未做出任何承諾。

慧覺法師滿意地笑了笑:“佛子不必過謙。以佛子之慧根,假以時日,必能明辨是非。老衲隻是提個醒。我小須彌山般若堂一脈,與靈山‘般若佛’座下多位尊者素有淵源。若佛子有意,老衲或可代為引薦,提前結個善緣。當然,此事不急,佛子可慢慢思量。”

又聊了些關於《楞伽心印》的細節(徐寒自然對答如流,甚至提出一些更“深入”的見解,令慧覺法師驚歎不已),慧覺法師方纔心滿意足地告辭離去。

送走慧覺,徐寒回到靜室,臉色沉靜。

“看來,這佛子身份,果然是一塊敲門磚,也是一塊燙手山芋。”敖洄說道,“還冇去靈山,拉攏的、警告的、投資的就都來了。”

南宮燼言簡意賅:“皆是算計。”

“不錯。”徐寒坐下,“但這也正是我們需要的。通過這些接觸,我們可以更清晰地瞭解佛門內部的派係矛盾,尋找可乘之機。慧覺代表的是般若堂一脈,與金剛羅漢顯然不是一路。我們可以利用這些矛盾,周旋其中,獲取我們需要的資訊和保護。”

他沉吟片刻:“接下來,我們先按部就班,熟悉內山環境,利用佛子資源提升明麵修為。同時,通過伏虎羅漢這條線,獲取征伐軍情報,並設法拖延其進程。對藥王菩薩、般若羅漢的善意,要保持接觸,但不過分親近,維持一種‘潛心修行、心向大道、暫無派係之見’的形象。對戒律堂的監視,要格外小心,尤其是……”

他目光銳利起來:“我懷疑,靈山那一縷神念之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小須彌山高層,尤其是普慧菩薩和般若羅漢這等人物,心中必有疑慮。他們或許不會直接質問,但一定會通過其他方式,比如……在傳法殿的潛修中,設置某些特殊的‘考驗’,來探查我們的根底。我們必須做好應對更精妙探測的準備。”

接下來的日子,徐寒三人開始了在內山“菩提苑”的潛修生活。他們每日前往“傳法殿”聽內山長老講授更高深的佛法、戒律、乃至一些基礎的靈山常識與規矩。傳法殿的講法長老輪換,來自各院堂,講授內容也各有側重,無形中也在展示各派係的理念與實力。

徐寒表現得如饑似渴,認真聽講,勤做筆記,偶爾提出一些頗有見地但又絕不越界的問題,贏得了不少講法長老的好感。敖洄則專注於體魄打磨和《龍象金剛杵》的祭煉,進步“神速”,引得金剛院方麵更加關注。南宮燼依舊沉默寡言,但他在“劍禪”理念上的獨特見解,偶爾在討論中驚鴻一瞥,也讓人不敢小覷。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徐寒也通過虎符,與伏虎羅漢達成了交易。伏虎羅漢果然提供了更多關於征伐軍的細節,甚至包括一條疑似備用進攻路線的星圖碎片。作為回報,徐寒在一次由普慧菩薩化身召集的、少數高層與佛子參加的“未來規劃”座談會上,“適時”而又“不經意”地提到,聽聞征伐灰燼荒原在即,自己與兩位師弟雖渴望為佛國出力,但更擔心因戰事紛擾,影響潛心備戰靈山,辜負菩薩與諸位尊者的期望,也恐因戰事激烈,引發心緒波動,於修行不利。語氣誠懇,完全是一副為修行大局著想的模樣。

這番話,由他這個新晉佛子、靈山垂念者說出,分量自然不同。藥王菩薩聞言微微點頭,般若羅漢不置可否,妙音菩薩眼波流轉。金剛羅漢臉色微沉,但並未當場反駁。普慧菩薩化身則淡淡道:“征伐之事,自有安排。爾等專心潛修即可。”

雖然冇有明確表態,但徐寒知道,種子已經種下。加上伏虎羅漢在金剛羅漢那邊的“心魔”說辭,征伐軍先鋒出發的日期,果然被悄悄推遲了三個月,理由是需要“進一步協調”和“等待最佳時機”。

然而,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大約在潛修進行到半年左右,一次例行的“禪定實踐”課上,負責指導的般若堂長老,拿出了一麵古樸的銅鏡。

“此鏡名為‘觀心鏡’,可助爾等照見內心細微雜念,輔助禪定。”長老說道,“今日,便以此鏡為引,諸位佛子可嘗試深入定境,老衲會從旁護持。”

徐寒在看到那銅鏡的瞬間,心頭便是一凜。那鏡子看似普通,但其內核,隱隱藏著一絲極其晦澀、與當日在萬法台上感知到的靈山神念同源、但微弱無數倍的氣息!這是一件與靈山有關,或者說,被靈山力量加持過的寶物!

這不是普通的輔助法器,這是一次精心安排的、針對性的探測!目標,很可能就是他這個“引動靈山神念”的異數!

徐寒麵上不動聲色,與其他佛子一樣,依言在銅鏡前盤坐,閉目,開始“禪定”。

銅鏡悄然亮起柔和的、彷彿能照徹靈魂本源的光芒,籠罩了每一位佛子。

徐寒立刻感覺到,一股清涼而威嚴的力量,試圖滲入他的識海,不是攻擊,更像是……溫柔的洗滌與探查,要映照出他神魂最本真的模樣,尤其是與“佛”相關的任何印記。

他屏息凝神,將混沌母種的模擬與隱藏能力發揮到極致。識海中,那枚《不動根本印》殘篇所化的沉靜意韻被主動激發,與混沌之氣結合,在神魂表層構建出一層看似古樸純粹、充滿禪定智慧的“保護色”。同時,他將絕大部分心神,沉入混沌母種那包容一切的“空”與“無”之中,隻留最表層的一絲“悟塵”的意念暴露在鏡光之下。

鏡光流轉,徐寒“看”到自己識海表層,被映照出一片寧靜的、泛著淡金色智慧光芒的“禪定之湖”,湖心隱約有古佛跌坐的虛影(模擬的),與當日在萬法台上的異象呼應,但又顯得更加“自然”和“貼合”佛門正道。而更深層的一切,包括母親瀾月的傳承、玉玨的波動、甚至混沌母種的大部分奧秘,都如同隱藏在無儘迷霧下的深淵,被那層“保護色”和混沌的“空無”特性完美掩蓋。

他能感覺到,那鏡光在他“識海”中停留的時間,比其他佛子要長一些,探查也更加細緻。

甚至有一縷極其隱晦的神念,試圖向“迷霧”深處探去,但剛一接觸,便被混沌的“空無”吞噬、同化,消失無蹤,彷彿泥牛入海。

良久,鏡光緩緩收回。

般若堂長老睜開眼睛,目光複雜地看了徐寒一眼,點了點頭:“悟塵佛子禪定根基,果然深厚純淨,已得‘觀心’之妙。甚好。”

冇有多言,但徐寒知道,這一關,暫時又過去了。

那鏡光的主人(或許是般若羅漢,或許是通過鏡光關注此地的靈山某位更低階的存在)並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