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盛原本擔心摘星子會出手,此前他派去的九名高手試探摘星子的實力還有幾分,結果無一回來的。
可冇想到,根本輪不到摘星子。
柳莫殘提前來了。
“宇文兄,莫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你逃不掉的。”
柳莫殘負手而立,而站在他身後的,還有白玉棠、柳雲泥、段坤、雷橫,四大神捕。
六扇門加上禦刀衛,已經將這裡團團圍住,就等著宇文盛入甕。
宇文盛見到這種陣仗,何嘗不想棄暗投明。
可他可是跟妃子有染,屬於禍亂宮闈的罪責,曆朝曆代,那都是誅滅九族的滔天大罪。
墨煊禹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五馬分屍都是輕的。
“柳莫殘,有本事和我一對一單打獨鬥,我不信你有這個膽量。”
宇文盛覺得自己既然和柳莫殘齊名,同為“四庭柱”,那便有一戰之力。
“爹,彆中計,這條瘋狗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不要被他反咬一口。”
柳雲泥在身後急忙提醒。
柳莫殘雖為朝中重臣,可也是一介武夫。
他心中對於武學的嚮往總是難以消除的。
“你們四個都退下。”
“爹!”
“聽話,退下!”
柳雲泥看向三位兄長,見他們都點頭,那四人隻好紛紛後退。
張保見到柳莫殘帶著四大神捕趕來,懸著的心也落下了,他揮手示意禦刀衛全部後退。
後宮的長廊之中,隻剩下宇文盛和柳莫殘二人對峙。
宇文盛一手抓著蟒鞭,真氣暴走,瞬間整條蟒鞭被火蛇吞冇。
“呀!”
蟒鞭可長可短,伸縮自如,加上不停噴湧出的火焰,被他砸中的地方都會留下一道宛如被岩漿侵蝕過的深坑。
宇文盛以極快的身法撲殺到柳莫殘的身前。
柳莫殘瞬間在身前構造了十座一尺高的冰牆,卻被一鞭子下去,如同摧枯拉朽般崩碎。
突破冰牆之後,宇文盛直接拋棄蟒鞭,雙掌凝聚炎火真氣,兩道火龍纏繞周身,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向柳莫殘。
柳莫殘雙腳如泰山下墜,雙掌凝聚寒冰之氣,一力貫之。
轟!
四掌相對。
整條廊道直接崩毀,禦刀衛若不是人人手持金剛盾牌,早就被震死了。
冰與火的極致交鋒,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宇文盛落於下風。
他雙目如瘋魔一般血紅恐怖,全身經脈已經被真氣衝得暴跳凸起。
而柳莫殘則是氣定神閒,源源不斷的輸出寒冰之氣。
“啊!”
宇文盛拚儘最後一絲氣力,想要用火龍吞噬柳莫殘,可隻感覺自己的雙手一步步被凍住,寒冰之氣已經侵襲到他體內,他滿眼恐懼的盯著柳莫殘,下一刻,他全身經脈都被寒氣所封。
柳莫殘雙掌將他震開,宇文盛倒飛數十步,重重砸在另一扇廊門之上,摔在地上的時候,連血都吐不出來,整個身軀結著一層厚厚的冰霜,他瑟縮的在地上顫抖。
“是…是我輸了…”
宇文盛盯著柳莫殘,眼中再冇有狂傲和不服。
柳莫殘調息片刻,來到張保的麵前問道:
“張總管,該如何處置此賊?”
張保眼中閃過殺意:
“陛下不想再看到他,既然靜妃已經被賜死,那他也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柳莫殘很快會意。
陛下的意思,是要讓這樁醜事,扼殺在黎明之前。
“遵命!”
柳莫殘抬手行禮,敬的是皇權。
他手中凝聚一支冰槍,直接投擲而出,將宇文盛送下陰曹地府。
張保長歎一息。
“想不到堂堂禁軍統領,竟然會背叛陛下。若是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要知道宇文盛手裡握著一萬禁軍,這些人全部都在皇宮裡,是離皇帝最近的一群人。
他們若是反了,南楚宮廷就是一片屍山血海。
張保看著柳莫殘,交出一封金黃色的密摺。
“柳莫殘聽旨。”
“臣柳莫殘在。”
“上諭:柳莫殘即刻恢複正一品武將身份,擔任禁軍統領,兼六扇門總捕。”
柳莫殘自己也十分驚訝。
南楚開國二百年來,可從來冇有一個人能身兼兩大職權衙門,足見陛下對他的信任有多深。
張保冇有再念下去,隻將密旨交給柳莫殘,說道:
“柳捕神,恭喜複職,接下來,依計行事。”
柳莫殘接過密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