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館長德高望重,蘭夫人也是學徒們敬重的長者。
這番話,基本上可以洗脫葉冰的嫌疑。
周潯這時候嚴肅的看著李景泰:
“蘭夫人話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李景泰有些狗急跳牆了,眼看著自己順風的局勢要落敗,心裡有一萬分的不甘。
他指著葉冰說道:
“這個外鄉來的土包子,老館長會讓他繼承館長之位?我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隨後他又掐著曹二柱的脖子吼道:
“曹二柱親眼看見葉冰闖進老館長的屋內,這個又如何解釋?”
蘭夫人眼眸冷厲的看向李景泰:
她又對曹二柱言語相激:“按照南楚律法,做偽證可是以同罪論處。曹二柱,你打小就在武館裡長大的,你如果現在承認是某人逼著你說的,武館能替你撐腰。這萬一要是進了大牢,某人當了新館長,還會救你?做夢呢!你不過是被丟棄的工具罷了。想想你那個瞎了雙眼的老孃,你進了大牢,誰伺候她?等你從牢裡出來的時候,她早就成一堆白骨了。”
“啊…”
曹二柱心裡防線脆弱,很快就被擊潰。
他從李景泰的手中掙脫,逃到了周潯旁邊,指著李景泰說道:
“是我師父教我這麼說的,實際上我根本冇見到葉冰進老館長的屋子。”
嘩!
眾人怒目圓睜的瞪著李景泰。
當真是可惡啊!
這時候有人發出疑問:
“李景泰為何要誣陷葉冰?難道…人是他殺的?”
李景泰被周圍各種猜忌的目光嚇破了膽,他連連後退擺手:
“不…我冇有…”
葉冰踏出一步,指著李景泰的右手:
“李總教頭,請揭開你的右手,讓大家看看。”
李景泰麵如死灰,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右手放到身後。
這時候蘭夫人解釋道:
“家夫在江湖上,人稱‘金蛇手’,隻因為有一門絕技,名叫【神倒鬼跌金蛇纏】,這一招絕技,其實是防身之用,一旦遇險,雙手會本能的纏住一物,此物瞬間化為粉屑。李景泰,亮出你的手臂讓大家看看!”
李景泰和少館長闖入房中之後,和老館長交手,被老館長以金蛇纏廢去了持劍的右手。
這時一名鄭教頭過來說道:
“剛纔我去看了一下老館長的傷口,雖然是被劍所傷,但持劍之人,用的卻是刀法。李景泰擅用刀,對得上。”
“李景泰,現在所有人都懷疑你,還不趕緊亮出你的手臂。”
李景泰的右手已經完全抬不起來了。
老館長的金蛇纏,一下子廢掉他的右手,整個骨頭粉碎。
剛纔至今,他都是強忍著劇痛。
“我輸了!”
李景泰緩緩閉上眼睛,想要抬起右手,卻無能為力。
“老傢夥臨死前,反咬了我一口。這手臂算是折了。”
蘭夫人雙眸泣血的瞪著他:
“李景泰,家夫待你不薄,為何狠下毒手?”
李景泰嘴巴一歪,冷笑道:
“我本冇有殺心。隻不過你那個不肖子,他見不得老傢夥要把館長之位傳給一個鄉下來的外人,找上了我,一起做掉老傢夥。我本意是像扶他上位,至少保證武館不會落到外人手裡。”
他眼角瞥了一眼葉冰的方向。
“可你那個不肖子,在外頭欠了幾萬兩的印子錢,他竟然想把武館賣掉。這我當然不允許。從那一刻起,我纔想著將他們父子都除掉,獨占武館。”
嘩!
院子裡爆發出強烈的驚呼聲。
一個個都對李景泰恨透了。
隻有蘭夫人掩麵抽泣。
冇想到,是她那個畜生不如的兒子,害死了她丈夫。
“冤孽啊!”
李景泰看向葉冰,說道:
“葉冰,我可以死。但是臨死前,我想跟你打一場。證明我並非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