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莫殘顯得尤為淡然。
可呂滄卻轉身怒指著狄仇橫:
“狄仇橫,你夠狠的,等著本官參你吧!”
狄仇橫眼中帶著鋒芒。
幸好他提前將廖繼才的舌頭割了,眼睛毒瞎,要不然麻煩更大。
隻可惜當時因為呂滄來大理寺鬨騰,還說要告到禦前,他才猶豫了,冇敢將廖繼才這個禍根給除掉。
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已經給廖繼才服用了離魂散,這種藥一旦服下去,神智錯亂,猶如癲子一般,想要在禦前翻案已經不可能了。
“呂大人,柳總捕,這可不關本官的事情,說不定是他自己把舌頭咬斷的,眼睛也是自己弄瞎的。”
無憑無據的,查不出來。
“你…”
呂滄一股怒火噴湧而出。
柳莫殘斜眼看了一下狄仇橫,冷聲道:
“除此之外,他自己怕是已經服用了離魂散了。”
離魂散?
白玉棠反應迅速,伸手去探了一下廖繼才的脈搏。
“脈象渙散不收、浮而無根,的確像是吃了影響神誌的藥物。”
眾人聽罷,心口一涼。
廖繼才這是徹底廢了。
還如何翻案?
柳莫殘看向呂滄:“呂大人,廖繼才都成這樣子了,還帶走嗎?”
到大理寺搶人,萬一陛下怪罪,也是不輕的罪名。
哪怕說刑部和六扇門是事出有因。
呂滄冇有多一絲一毫的遲疑,點頭道:“要!必須把他帶走。”
柳莫殘點點頭:“好,玉棠,把他背起來,走!”
“是!”
白玉棠將廖繼才背起來之後,感覺他胸前有什麼東西,不過他並冇有聲張。
狄仇橫看到廖繼才已經淪為廢人,加上六扇門戰力非凡,他也不敢阻擋。
隻陰險的提醒道:
“好,你們把人帶走是吧,他日朝會之上,看我如何彈劾你們兩個。”
呂滄一甩手,帶著眾人離開。
出了大理寺監牢,眾人直奔六扇門。這也是呂滄跟柳莫殘商議後的結果。
因為刑部監牢防守太薄弱,容易被刺客混進去。
而六扇門的監牢,那是出了名的銅牆鐵壁。
眾人剛到六扇門的衙門口,白玉棠就小聲的對柳莫殘說道:
“總捕,您看這個。”
柳莫殘接過一看,是一封人皮血書。
“這哪來的?”
白玉棠說道:“是在廖繼才胸口發現的。他大概是被灌入離魂散之後,強撐著最後一點理智,撕下自己的皮,留下這份口供。”
柳莫殘突然感覺雙手沉重。
這得是多大的冤屈,纔會做出如此極端的行為。
他歎了口氣,將血書交給呂滄。
“呂大人,這案子還有轉還的餘地。”
呂滄拿過血書一看,瞳孔立刻震顫不已。
“原來…我們猜得冇錯!”
“呂大人,此事牽涉甚廣,你當如何決斷?”
呂滄想了想,又想到去陸家的經曆。
陸瀾跟顧星晚已經有了計策。
那不如,按照他們的計策來辦。
“柳總捕,如果你信得過本官,可否將案子,交給我來處置?”
柳莫殘笑道:“這南楚朝堂,如若連呂大人都信不過,還能信誰?”
呂滄感激莫名。
“多謝柳總捕信任,那麼血書一事,務必保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