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湘寒身後還跟著兩名護院,手持鐵棍,嚴陣以待。
他轉身對二人說道:
“你們在這兒守著,一會兒冇有我的命令,不允許進去。但是,要是放走了一隻耗子,我把你們賣到苦窯裡,乾一輩子最下賤肮臟的活兒。”
“是!少爺放心吧!”
“嗯!”
梅湘寒進門之後,穿過前院和中院,直奔後院而去,在一處房前,聽見裡麵的聲音。
“公子,不可以。”
是簡傲珠的推脫之聲。
可洪進南卻心頭早就壓不住一團邪火,欺身而上。
“傲珠,這裡冇有外人,你彆怕!”
梅湘寒躡手躡腳的來到窗欄之下,聽見裡麵已經有了嬌喘之息,這才奮力衝過去踹門。
大門開啟的瞬間,床榻之上,洪進南摟著簡傲珠。
二人的外衣已經退去。
在見到梅湘寒出現的一刻,洪進南和簡傲珠的表情就見了鬼一樣。
“好啊,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此宣淫。”
他鋥的一聲掏出短刃,舉在身前。
看到那明晃晃的白刃,洪進南隻覺得呼吸不暢,喉嚨裡像是有一塊石頭堵住一般。
“湘寒兄,你聽在下解釋!”
洪進南嚇得連連擺手後退,他哪裡經曆過這種場麵啊,感覺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
“你給我閉嘴,好你個洪進南,我原以為你是崑崙書院的翹楚,縱然家境清貧,卻也一身風骨。冇想到你竟然乾得出此等苟且之事,還竟然的欺負到我的頭上,怎麼?你是欺我尚書府無人了?”
梅湘寒此刻早就冇了平日裡的端方君子模樣,倒像是一個市井潑皮,直接將短刃插在桌麵上。
簡傲珠裹上衣裳之後,上前來求饒:
“梅郎,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守婦道,你要怪就怪我吧,咱們回家去說,莫要在這裡驚擾了外人,丟了尚書府的顏麵。”
這一招對洪進南這個大聰明十分管用。
他眼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為了不連累他,勇敢的衝在最前頭。
他心如刀絞,痛得厲害。
啪!
梅湘寒一耳光扇過去,將簡傲珠給打翻在地。
“啊!”
隨後又上去狠狠對著簡傲珠的身軀猛踹了幾腳。
雖然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主意,還是簡傲珠提議讓梅湘寒對她用苦肉計的。
可是冇想到梅湘寒下手如此狠辣,若不是她武功高強,身子骨異於常人,早就被梅湘寒給踹得吐血了。
“你個賤婦,丟儘了我尚書府的顏麵,我一定要將你拖出去遊街示眾,再沉塘溺死!”
梅湘寒上去揪著簡傲珠的髮髻,拖著在地上前行。
“走!”
“梅郎,不要,我不出去,我就是死了也不出去!”
簡傲珠拚了命掙脫了梅湘寒的手,然後連跪帶爬的躲進了桌子底下,頭飾散落一地,頭髮鬆散,像個瘋癲。
“賤婦,你還敢逃是吧?梅湘寒衝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短刃。”
見到這一幕,洪進南徹底待不住了。
他連連跪下,雙手張開,擋在梅湘寒的身前。
“湘寒兄,是小弟的錯,求你給少夫人一條生路,小弟此生,甘願當牛做馬,以恕罪過呀!”
洪進南在地上哐哐磕頭,腦袋上很快就出現了一道血印子。
梅湘寒陰著臉,冷笑道:
“好啊,你願意承擔是吧,那咱們現在就去崑崙書院,讓你的師長們看看,是如何教導出你這麼個狗東西的。再去禮部,找言尚書評理,像你這般德行低劣之徒,有冇有資格參加春闈。”
一番話,將洪進南的後路全部都給堵死了。
他原本就是寒門學子,千辛萬苦才爬到了崑崙書院第一才子的位置,得到了師長們不少的資源。
如果此時被抓過去當眾批判,前途儘毀。
跟死了也冇什麼分彆。
“那你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洪進南也是一身傲骨,不能辱冇了崑崙書院的名聲。
簡傲珠可不會讓他輕易去死的。
她撲過來抓著洪進南的手臂:
“公子,你不能死,你還有兄長和嫂子,你死了,他們怎麼辦?他們含辛茹苦纔將你撫養成材,你是他們唯一的支柱,你死了,他們又豈能活得下去?”
洪進南這句話徹底擊穿了心理防線。
兄嫂也是他唯一的牽掛。
現在多了一個簡傲珠。
他捂著心臟痛哭流涕。
如果此時選擇死,那是多自私的行為。
再說了,梅湘寒是尚書府子弟,就算他死了,也會去找兄嫂泄憤的。
洪進南像狗一樣爬過來,抱著梅湘寒的大腿:
“湘寒兄,給我一個機會,真的,我什麼都願意做,給我和少夫人,留一條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