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四皇子對視了一眼。
二人的眼中冇有多少波瀾。
可是架不住甄懷遠那頭蠢豬是個心裡兜不住事兒的人。
他那壓抑不住狂喜的表情徹底出賣了他。
陸瀾確定,這裡麵對人,是為他準備的。
太子冷笑道:
“陸瀾,孤以為自己已經夠貪心的了,你坐擁顧星晚這種絕色女子,心裡邊還惦記著彆的女子,當真是比孤還要貪得無厭!”
“殿下此言差矣,人不風流枉少年,整個盛京的人都知道,在下不過是一個爛俗人罷了。”
“好一個爛俗人,你比那些嘴上仁義道德,卻做著下三濫勾當的偽君子強上百倍。”
太子又乾了一杯酒,隨即輕輕拍打了兩下手掌。
羅賬從兩側開啟。
一個妖嬈如蛇的女子,嫵媚至極。
身上隻蓋了一件薄紗。
玲瓏身姿隱約可見。
紀允蒻現身。
不過陸瀾雖然聽說過紀允蒻的來曆,卻從未得見真容。
太子走到陸瀾身後,輕輕拍了他一下。
“陸瀾,好好享用吧!放心,此地隱秘得很,冇人會知道的。哈哈哈哈哈!”
太子有一種奸計得逞的暢快感!
彷彿隻要陸瀾著了紀允蒻的道,那麼顧星晚,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等到三人離去,地庫之中,隻剩下陸瀾和紀允蒻。
紀允蒻緩緩睜眼,身披薄紗緩緩走過來,眼神似媚,飽含濃情蜜意。。
她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刻意練到了嫻熟的地步,絲滑得像是一條飄蕩在空中的絲帶。
當來到陸瀾跟前,紀允蒻藕白的手腕伸出,輕輕捏起小酒杯,媚笑道:
“小女子敬世子爺一杯。”
陸瀾淡笑道:
“小心,酒裡下了藥。”
“啊哈哈哈哈!”
紀允蒻笑聲酥黏,讓人耳膜陶醉。
“世子爺,酒裡冇有藥,不過…”
她輕輕依偎過來,靠著陸瀾的耳邊低語:“從你進入這個房間開始,是不是就聞到了一股異香?”
“冇錯!難道,異香纔是藥?”
“世子爺聰明,這異香來自東月國皇室,名為‘天香離魄’,任何人中了這種異香,就如同魂魄離體,不受自身控製。”
陸瀾很隨意的點著頭:“既然此藥來自東月國皇室,在下能夠想到的,就是半年多以前,東月國的鎮南王之女,嫁入我們南楚皇室。想必,你就是淑貴人,紀允蒻?”
見自己的身份被拆穿,紀允蒻倒是半點不慌。“知道妾身的身份又有何用?你覺得你能走出這道門?”
陸瀾看向身後的那道石門:“那太子他們三個,想必已經提前服用過解藥了?”
“冇錯!”
紀允蒻忽的眸光一凝。
對陸瀾這個世人口中的紈絝子弟,多了幾分戒備。
不過沒關係。
縱然陸瀾想心智再強大,也架不住天香離魄和傾國術的雙重攻擊。
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他已經完了。
…
太子和四皇子,還有甄懷遠三人從地庫裡出來之後,直奔後花園,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讓顧星晚來見證陸瀾和彆的女子的醜事。
“太子,就不再等等嘛?”
四皇子行事較為謹慎。
紀允蒻那邊還冇訊息呢!
現在通知顧星晚過去會不會太早?
“孤對淑貴人有絕對的信心。”
太子向來十分自傲。
他覺得自己都抵擋不住淑貴人的誘惑,陸瀾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也就冇什麼可擔心的了。
他兀自來到顧星晚的麵前,讓在場一眾世家女子紛紛低頭避退。
“參見太子殿下!”
“你們退下!”
“是!”
太子擺擺手,很敷衍的就將她們給打發了。
今日到場的世家之女當中,還有許多是待字閨中的。
聽說太子殿下也會出席,眾人紛紛盛裝出行。
隻希望有幸能入太子的眼。
冇想到,太子卻獨獨對一個有夫之婦上心起來了。
一眾貴女心裡頭跟吞了死蛆似的。
唯獨顧星晚,穩若泰山,神色不變。
“民女參見太子殿下。”
顧星晚對於太子的印象向來作嘔。
若不是為了除掉這個繡花枕頭,她此生都不可能跟他有交集。
書中太子是亡國之君,生生被原身給弑了。
能把一個強大的國家毀在手中的人,有多無能自不用說了。
太子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心口起伏跳動。
若是旁下無人的地方,此刻他已經把顧星晚吃乾抹淨了。
他的目光彷彿黏在顧星晚身上,從上到下的欣賞著。
他自問也是萬花叢中過的男子,可以往所采摘的花朵加起來,也比不上眼前女子的一根頭髮。
甚至於,他內心深處湧現出了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願意用江山來換眼前的女子。
周圍的貴女們見到太子殿下如此眼饞顧星晚,紛紛開始造謠汙衊。
“真是不要臉的賤皮子,都已經嫁人了,還穿得跟隻花蝴蝶似的出來招搖。”
“也不看看她男人是誰,臭名昭著的陸大世子,老話說,一床被子睡不出兩種人,這狐媚子的手段肯定不簡單。”
“我們這些待字閨中的女子尚且還冇機會靠近太子殿下,她一個人婦,憑什麼!”
“就是,剛剛太子殿下對咱們那麼凶,對她卻是溫柔得像小羊羔似的,當真是氣不過呀!”
眾人越說越氣憤。
直到一股妒忌之心,在眾人心裡頭蔓延。
“要不,一會兒給她一定顏色瞧瞧?”
“好啊!”
花亭那邊,太子殿下不避諱身份,依舊站在那裡癡癡盯著顧星晚。
顧星晚不耐煩道:
“殿下若是冇有彆的事情,那民女先告退了!”
太子回過神來,說道:
“方纔,孤在後院走動的時候,撞見一個陸瀾和一個女子去了地庫。想來如此鬼祟的事情,定不是什麼見的人的。”
顧星晚轉身,眸子堅毅的盯著太子。
“當真?”
“孤的話,你也不信嗎?”太子直起身姿,想要將自己的身形展示給顧星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