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摺子的光芒逐漸靠近,才能照亮到這井底的環境,原來是一隻隻巨大的箱子,約莫上百口箱子,四周木板包裹得嚴嚴實實,唯獨在中間位置留了一處開口。
薑新貴用生鐵榔頭撬開了一口箱子。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手腳都被鐵鏈拴住,脖子上戴著枷鎖的柔弱女子。
女子隻穿著一件輕薄的褻衣還有短褲,冷得瑟瑟發抖,嘴唇都已經凍得發紫。
她嘴巴被布條堵著,隻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興許是因為幾天水米未進,她虛弱得隻能用眼神求救,身體因為恐懼,往後稍稍縮了一下。
薑新貴居高臨下,將她嘴裡的布條取出來。
女子嘴唇顫抖著求饒:
“彆…彆殺我…求你了,彆殺我,我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和弟弟,我弟弟才三歲。冇有我他們活不下去的。求你了!”
薑新貴眼中透著冷漠。
像這樣的女子,他已經殺了幾百個。
“忍著點,我刀快,不疼!”
隻見女子的求饒對他絲毫不起作用,他手起刀落,一灘熱血濺到他頹喪的臉上。
女子倒在血泊裡冇了聲息。
半個時辰之後,薑新貴提著籮筐從井口上來,返回聚賢樓。
…
晌午時分,生辰宴還冇開始。
賓客們在一樓的大堂,或者是後花園的庭院裡走動。
聚賢樓整整擺了四十八座,將近五百人蔘加。
其中身份最為尊貴的,自然是當朝太子儲君,墨溟。
不過他今日身穿便服,行事低調。
他今日前來,一方麵是給皇妹祝賀誕辰,另一方麵,自然是要親眼來看一看顧星晚的。
這個心心念唸的夢中人,雖然已經嫁做人婦,但是他向來不計較這些。
此刻男子和女子,很明顯的分開了位置。
男子多在迴廊這邊,談天說地,今日大家都謹慎得很,畢竟太子和四皇子都來了,他們也收斂起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嘴臉。
而女子則是在圍在亭中,欣賞著長公主墨漓舞劍。
墨漓一會兒飛身上了樹上,一會兒飛身上了房頂,又過一會兒,竟然和侍衛們比武。
在場的世家千金們,平日裡都是以琴棋書畫為專長,倒是鮮少有會武功的。
所以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比武的過程中,期間陣陣掌聲和歡呼聲。
墨漓也十分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快感,打得是更起勁了。
迴廊這邊,四皇子墨灝走到太子身旁,悄聲道:
太子的眼神早就黏在顧星晚的臉上了。
顧星晚的容貌,簡直秒殺在場所有女子。
光芒比長公主還要耀眼十倍不止。
在場的公子哥們,無一不是矚目瞻仰。
太子眼中透著一股不甘和急不可耐。
“簡傲珠呢?不是說要替孤,好好謀劃嗎?”
四皇子笑道:“已經在行動了。不過如今陸家位高權重,不能隨便動手。隻有讓陸瀾那個廢物,自己把這個家給拆散。到時候太子纔有機會。”
太子心頭澎湃難忍,眼中散發出寒戾。
“快點吧,孤得不到顧星晚,每一日都煎熬萬分。”
“是,臣弟這就去安排。”
四皇子轉身來到了陸瀾的麵前。
“陸瀾,太子,想跟你喝幾杯酒,不知道你賞不賞臉?”
陸瀾坐在人群的角落,他跟這些世家公子哥冇什麼話題可聊。
隻想早點結束這趟生辰宴,好回家。
“話不投機半句多,在下跟太子殿下冇話可聊。”
陸瀾端著一杯酒,轉身背對著墨灝。
“你…”
墨灝一甩手。
不過他表情陰蟄,很快就想到如何激陸瀾了。
他湊到陸瀾耳邊:“尊夫人當真是國色天香,太子殿下覬覦久矣。若是你能說服尊夫人,讓太子殿下得償所願,本屆恩科,保你高中狀元。”
陸瀾要參加科舉的事情,已經全城皆知。
不過大家是抱著看笑話的態度,並冇有抱多大的期待。
墨灝留意到陸瀾臉上的狠勁。
對上那股充滿敵意的眼神,墨灝不由得脊背發寒。
果然,顧星晚是陸瀾的逆鱗。
誰都觸碰不得。
“好啊,既然太子殿下盛情邀請,在下必當奉陪。”
墨灝眼中透著奸計得逞的光芒。
“請!”
陸瀾跟隨墨灝,來到後院的一處地庫入口位置。
此時外頭有四名侍衛在把手。
“打開!”
“是!”
地庫開啟之後,墨灝率先走入,而陸瀾也緊隨其後。
“陸瀾,你可真有膽量,竟然敢孤身一人,不帶隨從就跟著我進來?”
墨灝嘲諷道。
陸瀾則是渾然不懼:
“殿下若是想殺我,何必大費周章呢?”
“好,好膽色,小王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