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入口處,神霄雷火與太極劍氣交織成猩紅的光網,卻抵不住黑霧如活物般翻湧撕咬。武大郎掄起斷裂的扁擔衝在最前,粗布衣裳結滿冰棱,撥出的白氣瞬間凝成冰晶:“小乙!聽見冇?俺來砸爛這些妖魔鬼怪!”他的怒吼震碎霧靄,驚起無數人麵蝙蝠,尖銳的嘶鳴混著莎琳娜的驚叫刺破死寂。
莎琳娜握緊水晶權杖,杖頭符文在寒氣中明滅不定:“這不是普通陰氣,是九幽特有的‘蝕魂瘴’!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靈力會被...”話音未落,一隻蝙蝠直撲她脖頸,張天師甩出桃木劍釘住怪物,劍身上的黑血滋滋作響。老道士啐了口唾沫:“這些醃臢玩意兒,比龍虎山的屍魈還難纏!”
冰露的腳步突然頓住。血海上空,西門慶扭曲的虛影纏繞著韋小寶的鎖鏈,獰笑道:“你以為能救他?看看他體內流淌的,可是初代的邪惡血脈!”幻象撲麵而來,冰露握劍的手劇烈顫抖——劍鋒映出的,竟是自己佈滿血絲、與西門慶如出一轍的雙眼。
“且看我破你虛妄!”潘金蓮紅綢翻飛,眼波流轉間騰起淡淡粉霧,每片霧氣都映出眾人內心深處的美好回憶。潘銀蓮指尖輕點,空靈琴音裹挾著天山雪景的幻象,絲絲縷縷纏繞住恐怖虛影。“桃花影落飛神劍!”潘金蓮嬌喝一聲,萬千桃花化作利刃絞碎西門慶的虛影,卻在瞬間被黑霧吞噬。
“觀想清明!”王文卿的雷網轟然罩下,紫電劈碎殘餘幻象,鶴氅在雷光中獵獵作響,“這些孽障會放大你最恐懼的模樣!歸師弟,結陣護住眾人心脈!”歸不歸長劍點地,九道青光化作太極圖,卻見宋青書的獰笑在陣中浮現。他聲音發顫:“青書...你當真無藥可救?”
武大郎急得直跺腳,扁擔頭的鐵環撞出刺耳聲響:“都什麼時候了,還念舊情!讓俺一扁擔...”他的怒吼被潘家姐妹的慘叫打斷——血色鎖鏈突然暴漲,在太極雷陣中瘋狂扭動。
潘金蓮咳著黑血嘶吼,猩紅血跡腐蝕著王文卿的雷符:“不行...血脈在抗拒!這具身體...要被撐爆了!”她利爪直指韋小寶,“把他交出來!初代的容器...是我們潘家的宿命!”潘銀蓮玉鐲迸裂,寒氣與幻術交織,試圖壓製暴走的血脈:“姐!我們不能再當棋子了!還記得天山師父臨終的話嗎?”
王文卿雙掌拍出神霄三十六雷,雷光卻被鎖鏈儘數吸收。他腰間雷令悲鳴:“此血契以殷商巫祝之術締結,尋常道法根本...”瞥見歸不歸腰間玉佩,急道:“歸師弟!用武當‘陰陽逆轉訣’,與我的雷法...”
“可那需要燃燒壽元!”歸不歸臉色煞白。
“命冇了可以再拚,小乙冇了俺活個啥勁!”武大郎掄起扁擔砸向血陣,斷裂處竟迸發金光——那是武當掌門臨終前注入的護山大陣殘力。
血晶宮殿內,大皇子握著雙魚玉佩狂笑,聲音在初代的尖嘯與自身的低沉間切換:“三皇弟,你以為算計了所有人?”扯開衣襟,潘家先祖的麵容在符文間若隱若現,“雙魚衛根本不是守護者,而是初代的血脈祭品!當年天山派收養潘家姐妹,不過是為了...”
三皇子撞翻血池,哭腔中帶著絕望:“不可能!你說過會助我登上皇位...”
“皇位?不過是哄你入甕的糖塊。”初代虛影伸出利爪,“如今容器即將覺醒,該讓這可笑的人間...”
“神霄正法,蕩儘邪祟!”王文卿周身纏繞張三豐的殘韻道芒,雷令化作萬丈雷龍劈開牆壁。然而雷龍觸及初代虛影的瞬間,竟被腐蝕出巨大缺口。
武大郎將畢生力氣灌注在扁擔上,鐵環不堪重負發出吱呀慘叫:“狗東西,嚐嚐俺的怒火!當年景陽岡那畜生都挨不住三招,你算老幾!”冰露趁機將冰魄劍刺入韋小寶心口,淚水砸在他蒼白的臉上:“小乙哥,你說過要帶我看遍山河...我還冇嫁給你,你不能食言啊!”
少年眉心符文震動,張三豐的太極印記浮現。歸不歸與張天師同時掐訣,七十二道劍氣化作鎖鏈纏住初代。“道長!灼燒他的元神!”歸不歸嘶吼著,道袍已被反噬的靈力撕裂。
潘家姐妹的血契鎖鏈寸寸崩裂,金蓮與銀蓮相擁而泣。“我們終於...自由了。”潘金蓮抹去妹妹的淚水,身體逐漸透明化,血色流光注入韋小寶體內。初代發出震天怒吼,卻在雷龍與太極圖的絞殺下消散。
三皇子搶奪玉佩時,被大皇子一劍刺穿。“你連棄子都算不上。”大皇子冷笑著化作飛灰。王文卿的雷網尚未收攏,韋小寶突然睜眼,瞳孔流轉幽光:“愚蠢的凡人,以為這就結束了?”
九幽深處傳來轟鳴,張三豐的殘魂驟然亮起:“小心!初代的本源已與小乙的魂魄...”話音未落,空間開始崩塌,厲鬼如潮水湧出。王文卿拋出雷令化作護罩,青筋暴起:“快走!雷罩撐不了半柱香!”
冰露抱緊眼神空洞的韋小寶,淚水滴落在他掌心新浮現的詭異符文上。武大郎揮舞扁擔斷喝:“都跟緊了!誰敢落下,俺揍爛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