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血窟巨縫前,紫金聖火開路——此火融歸元石鎮煞力,免疫戾血腐蝕,眾人皆備雙款聖火膏(普通敷刃、特製療戾傷)與清心丹(壓嗆、清戾、穩內息)。黑影殘魂凝戾血屏障化巨獸嘶吼:“定拉你們同葬!”
韋長軍全盤佈局:5名補給弟子3名守窟口接應、2名專司後勤,又令清風、玄虛道長率弟子結純陽六合陣護左右,武鬆領丐幫分三批輪換剿傀儡。二掌門皆言留長老守門派本部,以聖火符傳訊,無虞。韋長軍蛇王印凝紫金巨盾接巨獸一擊,沉喝定策:“雪兒凝鎮煞尖錐,借聖火破障,速戰!”
梅吟雪渡聖火入歸元石凝尖錐,內息不穩便含清心丹稍定;韋長軍雙掌催三脈聖火助她,二人借勢喝破屏障。窟內戾氣嗆人,三人再含清心丹,韋長軍以聖火凝住鬆動石壁防塌。百丈戾血池翻湧,黑影殘魂附戾血晶叫囂,韋長軍鎖定池底源眼,梅吟雪急道:“碎晶滅魂,源眼嵌歸元石並刻聖火紋封固,紋可分我鎮煞耗損!”
梅吟紅持劍護韋長軍斬晶,劈退血影傀儡時肩頭被戾影掃中,敷特製聖火膏便止戾血侵體。韋長軍凝紫金巨印拍向戾血晶,黑影催戾血纏其四肢,他借清心丹之力清戾、聖火衝開束縛,旋身劈碎戾血晶。黑影殘魂催百道戾影纏梅家姐妹,欲借源眼重聚,韋長軍凝聖火鏈纏住主魂焚儘,姐妹二人背靠背斬儘戾影,再服清心丹穩內息。
戾血晶碎,源眼失控戾血狂湧外溢,窟外清風道長急喊撐不過半炷香。韋長軍令三人再服清心丹,梅吟雪躍向源眼,結瑩白護罩+雙聖火護罩,腳下凝紫金蓮台托身省體力,三重護罩遇戾血湧力微顫。韋長軍踏火刻聖火封紋,至最後一道已氣息微喘、掌心泛紅,梅吟紅持劍死守旁側。
聖火紋成,梅吟雪咬牙將歸元石嵌入源眼,雙光暴漲鎮住戾血,卻需懸於蓮台持續催力,直呼撐不過一炷香。韋長軍與梅吟紅凝聖火瀑布,分批焚燒戾血,中途互渡聖火、同服清心丹,耗時一炷香終焚儘千年戾血。韋長軍立刻渡聖火予梅吟雪,又敷特製聖火膏為她舒緩催力過度的手腕。
三人出窟,見錢長老已帶醫護、製符弟子趕到——韋長軍破寨前便令其從祖地出發,路上熬製淨化符,此刻療傷棚已搭,兩百枚淨化符分畢。韋長軍令其統計戰損、救治傷員、登記陣亡弟子,後續共議厚葬撫卹。嶺南丐幫分舵主稟明寨外安全山穀的臨時安置點已備妥棚屋、糧草。
各派首領紛紛請戰巡寨淨化,韋長軍分黑風寨為六區,每區配弟子與淨化符,設聖火陣、以歸元石碎片測戾氣,貼符標記淨化區域,約定核心區已清、外圍三日內淨化完畢,以歸元石碎片全域驗收後讓百姓歸鄉。青城、武當分守四區,丐幫守祭壇與戾血窟周邊核心區,峨眉、崑崙助陣。
此時,弟子引著百姓沿安全路徑趕來,老弱婦孺皆有代步竹椅。孩童脆生生作揖謝恩,百姓紛紛行禮,韋長軍三人溫言安撫,告知安置點有糧草藥品、弟子值守,三日後必保平安歸鄉。分舵主隨即引百姓前往安置點,醫護、補給弟子隨行相助。
韋長軍握住梅家姐妹的手,三脈聖火在掌心輕輕交織,金紅瑩白的光芒映著三人並肩的身影,朝陽破雲,金芒漫過山巒,與聖火、淨化符的微光纏纏相繞。
武鬆扛著聖火刀大步走來,拍著韋長軍的肩頭哈哈大笑,震得周圍弟子側目:“韋公子,咱丐幫弟子已整裝待發,核心區的崗哨定守得嚴嚴實實,哪怕一隻戾血蟲都彆想鑽出來!往後你若有差遣,丐幫弟子隨叫隨到!”
韋長軍回拍他的臂膀,唇角帶笑:“武鬆兄豪爽,此番多虧丐幫兄弟浴血墊後,這份情,韋某記在心裡。”
清風道長拂塵輕揚,緩步走近,目光望向戾血窟的方向,語氣肅穆:“韋公子,待戾氣儘除,我青城願與武當聯手,在黑風寨立一塊英烈碑,刻上所有陣亡弟子的姓名門派,讓後世知曉,是他們以血肉護了這方江湖。”
玄虛道長頷首附和,指尖撫過劍身的純陽紋路:“清風道長所言極是,英烈不可忘。三日後淨化完畢,我武當便派弟子備料立碑,讓這聖火之光,永遠照拂他們的英魂。”
梅吟紅收劍入鞘,走到峨眉派首領身側,眉眼含笑:“峨眉師姐巾幗不讓鬚眉,此番你們守的南區多是村落,日後百姓歸鄉,若有需要,梅家弟子願常來相助,教鄉鄰些基礎的防戾之法。”
峨眉派首領展顏一笑,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發:“梅姑娘有心了,我峨眉也正有此意,歸鄉後便留幾名弟子在附近村落駐守三月,保鄉鄰平安。”崑崙派首領也走上前,聲如洪鐘:“崑崙弟子擅觀天象辨戾氣,往後黑風寨周邊的戾氣巡查,便交給我們,定不讓半分戾氣相生!”
梅吟雪靠在韋長軍身側,指尖輕輕觸著他掌心的聖火,輕聲道:“冇想到歸元石與紫金聖火相融,竟有這般大的力量,還好,我們都撐過來了。”她的手腕還泛著淡淡的紅,是方纔催力過度所致,韋長軍見狀,輕輕將她的手腕握在掌心,以聖火緩緩溫養,聲音溫柔得能漾出水來:“是你撐得最苦,往後,我定護你周全,再不讓你這般拚命。”梅吟雪抬眸望他,眼底盛著朝陽的光,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未語,卻勝千言。
不遠處,那名牽孩童的老丈又折了回來,手裡攥著一把紅彤彤的野果,塞到韋長軍手中,粗糙的手掌滿是老繭,眼中含著淚:“韋公子,梅姑娘,這是山裡最甜的野果,不值錢,卻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三日後,我們等著回家,也等著給諸位英雄立一塊長生牌,日日祈福,願你們歲歲平安,事事順遂。”
那孩童也仰著小臉,伸出小手拉住梅吟雪的衣角,脆生生道:“英雄姐姐,我以後也要學你們練聖火,護著爹孃,護著村子,再也不讓邪祟來欺負我們!”
梅吟雪蹲下身,輕輕揉了揉孩童的腦袋,眼底滿是溫柔:“好啊,等你長大,姐姐教你認歸元石的光芒,教你如何以心守善,以力護民。”
韋長軍抬手舉著那把紅彤彤的野果,望向身旁所有並肩作戰的同道,聲音沉穩而有力,藉著聖火的光芒,傳向黑風寨的每一個角落:“諸位同道,黑風寨的戾血之患雖消,但江湖之大,仍有風雨。聖火之光,從非一人燃就,護佑蒼生,也從非一人之責。往後,願我們同心同德,以聖火為信,以俠義為念,護這江湖清平,護這蒼生安寧!”
“以聖火為信,以俠義為念,護江湖清平,護蒼生安寧!”
各派弟子齊聲高呼,聲音震徹山穀,與聖火的劈啪聲交織在一起,與朝陽的金芒相融在一起,在黑風寨的山巒間久久迴盪。
製符弟子正將淨化符分至每一位巡寨弟子手中,醫護弟子在療傷棚內細心照料著傷員,各派弟子整裝待發,朝著各自的區域走去,腳步堅定,目光灼灼。聖火的光芒,漫過戾血浸染過的土地,漫過錯落的村落,漫過每一個心懷俠義的人心中,護佑著這方山水,護佑著這人間,歲歲清平,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