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霜,浸過密道外的空地,將右使那張佈滿疤痕的臉照得猙獰畢露。
武鬆樸刀壓頸,玄真純陽白芒封禁其周身邪力。兩名丐幫弟子以浸過辟邪草藥的牛筋繩捆縛,繩結交織北鬥七星陣,右使渾身一顫,邪力泛起紊亂。韋長軍吞下護心丹殘片,勉強壓下反噬,氣息滯澀;靈月為梅吟雪施針療傷,黑氣落地滋滋作響,梅吟雪氣息微弱,身子發顫。
韋長軍叮囑押送右使需單獨關押石牢,派錢通親信看守,且必檢查牙齒指甲防藏毒。錢通承諾親自搜身,銀針刺穴、藥水拭身,衣物換囚服舊衣硫磺水浸泡;玄真補充佈下以七星燈為引的純陽結界,三丈範圍隔絕邪術、監控氣息,異動時金光大作、梵音警示,兩名道童晝夜值守,持清心符可自由通行。
眾人押右使回雲府,玄真布好結界,錢通徹查後確認無藏毒。誰知右使囚服腰帶夾層縫著黑布,躲過查驗的黑色錦囊正藏其中。武鬆坐於牢外逼問,右使斷膝佝僂,仍桀驁冷笑,反譏武鬆對張三潛伏毫無察覺。
韋長軍抱梅吟雪趕來,梅吟雪每言一句便喘息半晌。韋長軍展開父親遺留的梅家滅門案卷宗,指尖因反噬顫抖,卷宗內劍痕拓片、黑蛇衣角殘片,皆與右使吻合。梅吟雪強撐著補充,祖父曾言妖人慘叫與右使相似,且雙玉藏匿之法刻在她貼身玉佩,遇幽冥教還會微光警示。
玄真以清心術、純陽白芒相逼,右使癱坐狂笑,咳嗽著揚言三日月圓之夜,教主將血洗雲府。韋長軍厲聲喝問教主身份,情緒激動致反噬翻湧,臉色煞白。
此時弟子急報,雜役咬碎毒囊自儘,看守的兩名親信被迷香迷暈,審訊室窗欞被細針撥開,地麵留有女子淺腳印。錢通自責失職,下令覆盤流程、追查迷香、審問甦醒看守、封閉雜役住所。韋長軍當即部署,核心人員互驗身份,非必要人員暫停職務;加派三倍人手看守食物水源兵器庫,飲食經試毒銀筷檢驗,兵器庫鑰匙由錢通、武鬆輪流保管。
武鬆怒令重搜右使,親自監督。弟子從腰帶夾層搜出錦囊,錢通領罰。錦囊內僅有一枚刻“幽”字的黑色棋子,玄真辨認是幽冥教“幽棋”,靠左手拇指扣中指、無名指微屈的手勢傳信,字體大小代表層級,右使這枚指甲蓋大小,屬高層。
韋長軍即刻安排,錢通心腹分兩組暗中觀察府中人員左手手勢,發現可疑即隔離搜檢;玄真帶道童憑古籍目錄關鍵詞檢索幽棋破解之法。右使見狀得意叫囂,雲府內遍佈教眾。
靈月驚怒質疑,韋長軍提出核心人員需私密往事+專屬信物雙重驗證。眾人照做,武鬆與錢通互憶抗敵往事、出示虎符,韋長軍與梅吟雪說起幼時相識、出示玉佩,玄真與道童以心法口訣、桃木劍為證,身份均無異常。
韋長軍仍不放心,令錢通聯絡丐幫總舵,調三名易容識彆專家明日天亮前趕到,期間眾人減少單獨行動,核心決策需三人以上在場。玄真趁機攻心,直言右使已成棄子,教主若來,第一個必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