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柄利刃凝著璀璨金光,狠狠劈在幽冥先祖魂影的黑手上!“滋啦——”金黑相撞的瞬間,刺耳尖嘯撕裂冰火崖的風,黑手錶麵黑煙狂冒,竟被硬生生劈出三道深痕,可轉瞬便在黑霧滋養下快速癒合,反倒愈發粗壯。
韋長軍踉蹌後退,胸口鎮魂玉微光顫顫,仙草注入的陰陽之力剛撫平經脈幾分,方纔全力一擊又扯得舊傷複發,嘴角溢位的淺血滴在塵土裡,暈開點點暗紅。“這魂影雖隻是一縷,卻能借黑霧凝形,絕不能留!”他橫劍擋在身前,目光如炬鎖著漫天翻湧的黑霧,那霧如活物般吞吐,裹著刺骨陰寒,連崖邊的純陽寒冰都凝上了一層白霜。
梅吟雪立刻貼上前,掌心抵在他後背,秘術金光源源不斷湧入:“我幫你穩經脈,速用梅韋合技!再拖下去,仙草的力量會被黑霧吸儘!”她餘光掃過身後的九陽仙草,葉片上的綠光已黯淡如殘燭,周遭純陽符凝成的結界正被黑氣啃噬得滋滋作響,細密的裂痕如蛛網般蔓延。
“武大哥,守好仙草!用純陽丹粉末撒在符紙上,能撐更久!”雲風揮劍逼退撲來的黑霧碎片,劍風掃起亂石,狠狠砸向黑影,“我幫你固結界,韋公子他們專心斬魂影!”
武鬆忍著手臂灼傷的劇痛,用布條胡亂纏上流血的傷口,鋼刀一橫擋在仙草前,對兩名精銳沉喝:“貼緊符紙,守住結界!就算血灑崖邊,也絕不讓邪物碰仙草一片葉子!”兩名精銳齊聲應和,指尖被符紙劃破也渾然不覺,飛快地將純陽丹粉末撒在符紙上——白光驟亮幾分,卻仍擋不住高階黑氣的啃噬,裂痕依舊在擴大。
“不自量力!”黑霧中傳來先祖魂影的陰冷狂笑,“我借密令黑氣與仙草純陽凝形,你們這點微末道行,不過是我魂體的養料!”話音未落,黑手猛地拍向地麵,無數黑氣從石縫中竄出,化作數道半虛半實的小黑影——這是魂影拆分的濁氣,無自主意識卻耗陽氣,拆分越多,魂影本體越弱,卻也越難纏。
“韋氏鎖印,開!”韋長軍怒喝,金光凝作圓形屏障,黑影撞上來瞬間被焚成飛灰,他卻因內力耗損,屏障微微震顫,忍不住悶哼一聲。
“撐住!”梅吟雪咬破指尖,取微量精血融入他後背,臉色微白卻語氣堅定,“精血引秘術,真火為刃,鎮魂玉為媒——雙絕合璧,斬邪除幽!”
金紅交織的利刃驟然成型,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韋長軍與梅吟雪齊聲大喝,利刃直指魂影黑手!“滋啦——”真火與金光順著黑手蔓延,魂影發出指甲刮石般的慘叫,黑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魂影本體也愈發透明。
可就在魂影即將消散的刹那,它突然燃燒最後魂體,黑氣凝成一道黑箭,趁隙直竄韋長軍眉心:“我就算魂飛魄散,也要拉你沉淪!”
“長軍!”梅吟雪急撲上前,將鎮魂玉死死按在他心口,“彆忘你要護的百姓,彆忘你許我的太平!”
韋長軍牙關滲血,陰陽之力與鎮魂玉金光合力抵擋,卻仍被黑氣衝破防線,與體內黑影交織!他眼前一黑,眼中烏光蔓延,先祖的低語在腦海中迴盪:“臣服於我,掌控亂世!”
“我……不……”韋長軍眼神渙散,卻仍死死攥劍。恰在此時,九陽仙草驟然爆發出耀眼綠光——它與韋長軍因暫陽草共鳴,早已結下靈犀羈絆,拚儘殘存之力化作綠光湧入他體內,硬生生將陰邪逼回丹田!
韋長軍猛地清醒,金光重聚眼底,縱身躍起將陰陽之力與九陽真火融合,長劍劈向殘餘黑霧:“就算你是先祖魂影,我也絕不讓你害了天下!”
“噗——”黑霧徹底消散,隻留一道陰冷的餘音:“韋長軍,先祖破封之日,便是你與蒼生的死期!”
陽光重回冰火崖,韋長軍踉蹌落地,靠在梅吟雪懷中大口喘息,經脈隱痛讓他幾乎站不穩。雲風立刻取出雲家特製玉盒,將仙草輕輕放入——這玉盒能隔外力、穩陰陽,護住消耗巨大的仙草。
“韋公子,咱們守住仙草了!”武鬆癱坐在地,望著倖存的精銳,眼中滿是欣慰。
可話音剛落,遠處馬蹄聲急促而來,一名快馬小隊精銳滾落在地,膝頭流血卻條理清晰地大喊:“韋公子!清風鎮被幽冥教兩百餘黨圍攻,為首是副使,破廟防線快破了,百姓岌岌可危!”
眾人臉色驟變,韋長軍服下純陽丹,內力稍複便咬牙道:“分兩路回援!我與梅姑娘帶兩人護仙草走捷徑,雲風、武大哥帶精銳走官道,速救百姓!”
兩路人馬策馬疾馳,馬蹄踏碎崖間寂靜,塵土飛揚中,陽光雖暖,卻驅不散亂世陰霾——清風鎮危在旦夕,副使來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