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焦糊味裹著黑液蝕石的“嗤嗤”聲,西門富心口暖意翻湧——這幾日總見蠱王淡影在金光裡飄,此刻母蠱纏假碎片扭動的模樣,讓那暖意驟然炸開。“我引守護靈顯形,你趁機救林小婉!”他話音未落,金光凝成蓮紋長槍,槍尖裹著淡金火,火裡浮著蠱王虛影,直刺母蠱心口。
母蠱嘶鳴著甩動黑液,卻被金光灼燒得冒煙。西門富踉蹌扶牆,咳出血絲:“比護罩耗力多了!武大哥,砸鬆動石磚!”武大郎銀錘掄落,半塊巨石砸散母蠱殘軀,煙塵裡,張嬸抱著哭唧唧的阿蛋衝進來:“這是李婆婆的孫子!”
李婆婆撲過去抱住阿蛋,突然摸出腰帶油紙包:“老掌櫃在密道塞的蓮心草,說能克邪……”話冇說完,傳聲筒裡飄來老掌櫃虛弱的聲:“巫師逃了……我喝了蓮心砂藥,撐得住,先護城門!”
城門廝殺震得地顫,屍兵頸間黑蓮符泛著邪光,邪晶嵌在心口。韋長軍火蓮槍劈去,隻留道白痕。“邪晶控屍!”武大郎一錘砸飛屍兵頭顱,邪晶滾落,屍兵化作黑灰。阿力攥鈴片躲在城牆後,突然舉鈴片炸開蓮紋屏障:“青黛姐姐!屍兵衝百姓來了!”
屍兵刀砍屏障彈飛,刀刃冒黑煙。阿力小臉憋紅,屏障漸暗,青黛衝來貼玉鐲渡暖光:“跟著光射!”蓮紋化作金箭,穿透三個屍兵邪晶。阿力脫力倒在她懷裡,鈴片微光仍暖:“姐姐的光好舒服……”
三個壯碩屍兵衝來,邪晶足有拳頭大。韋長軍槍尖金焰暴漲成蓮形:“蓮焰困敵術!”李婆婆舉蓮心草跑來:“用這個!”草入火爆清香,邪晶“滋滋”碎裂,韋長軍點頭:“謝了。”李婆婆眼圈泛紅:“總算做了件對的事。”
城門暫安,阿力鈴片突然指向皇宮:“有魂碎氣息!”夜色裡宮殿亮起淡藍微光,青黛與阿力同時閃見記憶——外婆抱藍碎片藏太廟蓮紋匣,摸玉麵狐頭:“見木家血脈彆傷著。”“那是守護獸!”傳聲筒裡老掌櫃聲漸清,卻突然混進喊殺:“破廟被金兵圍了!我布了破邪陣,撐不了半個時辰!”
阿蛋哭聲傳來:“救老掌櫃爺爺!”城門樓陰影裡,巫師投影冷笑:“破廟裡是邪晶傀儡!”投影中“老掌櫃”舉半塊蓮心木劍:“彆來……魂碎在……”話音斷,邪紋爬向眾人。西門富催金光罩擋邪紋,咳著血:“撐不住了!”
青黛手裡的蓮心木劍突然發燙,蓮紋畫光痕指破廟後牆。“劍在指路!”阿力剛說完,破廟內傳來瓷碗碎裂聲,老掌櫃虛弱喊:“阿力……鈴片護好……”窗戶透出紅光,冇半點菸。
“噠噠——”巷口馬蹄聲近,韋長軍沉聲道:“金兵援軍,二十騎!”傳聲筒裡林小婉急喊:“巫師往太廟去了!帶木盒,像裝魂碎的!”
邪紋纏上西門富褲腳,金兵箭擦青黛耳邊釘牆。“韋大哥、武大郎攔援軍!”青黛舉劍指破廟後牆,“我帶西門富、李婆婆、阿力繞邪紋救老掌櫃,再去太廟!”
阿力攥鈴片貼她衣角:“我能探邪紋!”西門富站直,金光重亮:“我撐得住!”火蓮槍劈箭,銀錘擋兵,青黛一行人順著光痕往破廟後牆跑——邪阱在前,追兵在後,太廟方向的危機更在暗處,可他們並肩的身影,在夜色裡亮得像不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