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油燈忽明忽暗,潮濕石壁滲的水珠“嗒嗒”砸地,混著本源微弱的嗡鳴,壓得人喘不過氣。聖女將裂縫青銅令牌貼在本源旁,令牌淡青光攔不住黑蓮氣——那些黑氣像細蛇,纏在蔫軟的蓮苞上,每纏一圈,金光就暗一分。
“令牌撐不過半個時辰!”聖女爹扶著壁咳嗽,繃帶滲血,摸出塊染泥衣角,“宋京華要把南街百姓推黑蓮池當祭品!這是看守的人身上扯的,有池泥印!”聖女娘攥緊女兒的手,指尖冰涼:“蓮兒,哪怕試宇文泰的法子,也彆讓百姓送命!”
韋長軍火蓮槍金焰貼著蓮苞擋黑氣,額汗滴石:“他要的是永生!密道屍骨就是前人造永生的下場,黑蓮毒會反噬!”
“哐當!”門板被撞出凹痕,宇文泰的短刃從門洞刺進來,沾著溶骨水“滋滋”響:“韋長軍,彆裝好人!你不讓碰本源,不就是怕我斷你路?”西門富拄拐擋門,突然瞥見他腰間布包:“你包裡是南街撿的毒經殘頁吧?上次我看見你撿了!”
宇文泰手頓,捂緊布包——他早藏了半張殘頁想換錢,此刻被戳穿,又聽見門外百姓慘叫,心裡犯怵:永生要是騙局,不如拿實在的殘頁。“彆吵!”他改口,“把令牌借我壓黑氣,我幫你們殺宋京華!事後要毒經另一半,本源我不搶了!”
韋長軍立刻點頭:“隻要你真心幫,我幫你要產業!”聖女遞過令牌,青光一貼,黑蓮氣頓時弱了大半,蓮苞金光亮了些。
“啊——!”通道外傳來孩童慘叫,聖女渾身一顫:“是南街跟我要糖的孩子!”話音未落,十幾具白骨傀儡衝進來,骨縫滴黑汁,撞得石壁掉灰。
“這些傀儡比上次硬!”武大郎銀錘砸向傀儡,竟被彈開。柳湘蓮揮刀劈冰藍劍氣,凍住傀儡關節,突然喊:“骨背有黑蓮符!毀符就癱!”她砍到傀儡時,瞥見符紙泛黑紋。
西門富拄拐戳向最近的傀儡背:“真有符!大家彆砸骨頭,專打符!”武大郎立刻轉方向,銀錘砸爛符紙,傀儡“嘩啦”癱成碎骨。宇文泰也揮刀,短刃沾溶骨水,連符帶骨一起溶:“這符泡過黑蓮毒,普通刀砍不破!”
“黑蓮迷魂煙!”林小婉摸出兩張備用清心符——是在密室角落找到的,點燃按在眾人鼻下,“彆吸氣!聞多了會被控!”符火清香壓過甜腥,她又把符紙貼在壁上,照亮通道。
眾人解決完傀儡,往通道外衝,剛拐過彎,就見黑蓮池邊圍滿被綁的百姓,哭喊聲混著水汽飄來。宋京華舉著毒經最後一頁站在池邊,狂笑:“來得正好!用你們的蓮氣、金焰,幫我催醒妖王!”
聖女立刻舉本源,金光直射池麵,黑水泡瞬間少了大半:“本源能壓黑氣!彆讓他靠近池邊!”韋長軍火蓮槍金焰刺向宋京華,金焰掃過,毒經頁角被燒卷。
宇文泰突然甩短刃,直刺宋京華手裡的毒經——他要搶殘頁湊完整!短刃擦過,撕下宋京華手裡的半張殘頁。宋京華看著隻剩半截的殘頁,紅了眼:“我得不到,你們也彆想!”他突然將殘頁扔進黑蓮池,池水泡瞬間暴漲,黑色蓮苞從池底冒出來,“妖王要醒了!你們全陪葬!”
池裡突然伸出隻黑藤纏滿的巨爪,抓向最近的百姓。聖女趕緊將本源往前推,金光凝成光盾擋住巨爪,可蓮苞的金光也暗了幾分。武大郎銀錘砸向巨爪:“他孃的!跟這妖物拚了!”
(下章預告:黑蓮池底的妖王漸漸抬頭,宋京華被黑霧裹住,身體開始變形:“我要跟妖王共生!整個汴京都是我的!”宇文泰突然將青銅令牌扔給聖女:“用令牌和本源一起壓!再拖下去,池裡的百姓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