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海閣的雕花木門推開時,簷角風鈴“叮鈴”輕響,甜膩的蓮香裡混著一絲腥甜——那是蝕蓮毒特有的氣味。韋長軍攏青衫作茶客入內,一樓堂倌眼角警惕掃過他們腰間,笑容僵硬:“客官裡邊請,新采的雨前蓮蕊茶,配蓮蓉糕最是香甜。”
韋長軍瞥見其袖口血蓮紋,淡道:“要三間上房,再備藥酒,我兄弟胳膊受了傷。”堂倌引路時,第三步樓梯“哢噠”輕響,暗處閃過刀光。韋長軍低聲道:“二樓有埋伏,引他們上三樓。”武大郎立刻捂臂“哎喲”喊疼,趁堂倌分神,裴如海捏碎蓮子,金粉飄向暗處,守衛頓時咳嗽暴露位置。
“動手!”韋長軍玉簫燃金焰,點爆堂倌毒囊,黑煙中二樓衝出腐蓮衛。武大郎掄扁擔逼退守衛:“長軍上三樓引敵!俺和裴大哥在二樓拖著!”韋長軍足尖點欄飄上三樓,撞翻茶桌引動靜,果然有急促腳步聲趕來——成功將大半守衛引向三樓。
密道那頭,枯井井底洞口僅容孩童通過。阿竹舉火摺子照路,岩壁血蓮紋滲出毒液,滴地“滋滋”冒煙:“踩蓮花石磚!錯一步觸發毒箭陣!”韋小寶舉櫻蓮佩探路,暖光掃過石磚:“踩發光的!佩佩說安全!”眾人小心前行,二妹拽潘巧雲衣角,胎記泛粉光:“前麵有石頭裡的心跳聲,好沉。”
轉過彎道,圓形石室豁然開朗,中央蓮形石井泛黑綠,水麵漂毒蓮,池底白骨堆中,雕花玉柱托著水晶蓮苞,苞內金光流轉——正是封印總圖!潘巧雲剛要夠,白骨“哢啦”拚白骨蓮,毒光罩頂。“是蓮骨陣!”阿竹發抖,“碰了就變白骨!”二妹貼胎記抵毒光,白骨停滯,卻鑽出暗紅毒藤纏向蓮苞。
韋小寶舉佩護苞,暖光逼退毒藤:“壞藤藤走開!”潘巧雲拚合雙玉,暖光注入蓮苞,苞瓣綻開一線,總圖金光更亮。石頂石板“轟隆”打開,血蓮夫人紅衣如血,握毒藤玉簪冷笑:“留總圖和純陰血脈,饒全屍。韋長軍在正門鬨,早落我陷阱。”
二妹指其髮髻:“你蓮子好黑,像墨染的。”眾人見她簪上黑蓮子與池底黑霧共鳴。潘巧雲舉雙玉怒喝:“你是西域脈叛徒!用信物煉蝕蓮源,害族人!”血蓮夫人臉色驟變,揮簪刺二妹:“小賤人找死!”
“住手!”韋長軍金焰滿身衝來,武大郎喘罵:“雜碎跑太快!”原來他們識破調虎離山,從密道趕來。韋長軍玉簫指夫人:“交總圖,留全屍!”夫人狂笑,黑蓮子裂湧黑霧:“蝕蓮源醒,你們當祭品!”
蓮苞爆金光,與蓮子、雙玉共鳴衝散黑霧。總圖化三道金光入三脈信物,紋路終完整拚接。夫人紅衣被燒,露西域脈胎記——竟與武大郎蓮根紋相同!“叛徒!”武大郎舉扁擔,夫人化黑煙留黑蓮子:“族人在我手,汴京是你們葬身地!”
石室搖晃,蝕蓮源毒液湧出。“快走!”裴如海拽眾人衝密道,韋長軍撿黑蓮子——藏著西域脈秘密。密道外朝陽穿透薄霧,三脈信物共鳴金光溫暖堅定,映著眾人眼中決心:救回族人,封印蓮主,這場守護之戰,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