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的心裡恨啊,恨自己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若是自己不曾受傷,洛天焉敢如此對他。
“嗯?不向本尊討要說法了?”洛天看著龔威烈不說話,兩眼微凝,眼中有著殺氣蔓延出來。
龔威烈好氣啊,老子都被掐著脖子,連呼吸都極為的困難,你叫我怎麼向你討要說法?老子連嘴都張不開你看不見嗎?
瑪的,老子隻不過是說了句場麵話,裝裝逼,嚇唬嚇唬你,冇想到你卻當真了。
想到這裡,龔威烈腸子都悔青了,早知現在,剛纔就不丟下那破什子場麵話來裝逼了。
這簡直就是自己挖個坑自己跳了進來。
洛天看著龔威烈咧了咧嘴:“既然你不向本尊討要說法,那本尊就向你討要一個說法,如何?”
“來,龔長老,跟我說說,挖我洛家祖墳,逼我出來交出洛家殘圖,你是不是很開心?”
洛天此時也是收起了玩味的神態,而是變得冰冷無情。
龔威烈聞言兩眼猛然一睜,其內有著濃濃的震撼之色,他說什麼?挖他洛家祖墳?
這麼說來,他是……他是……他就是洛家後人?
這一刻,龔威烈兩眼瞪得老大老大了,感覺都要把眼珠子瞪出眼眶似的。
足見洛天這話給他的震驚程度有多大。
洛天洛天,洛家後人?他竟然就是洛家後人。
我們,我們竟然都冇有認為他跟洛家有關,都隻是認為與洛家同姓而已。
所以之前在龍虎道觀廣場上,我們任他出儘風頭,也冇有將他往洛家後人聯絡起來,還在他麵前商議如何挖他洛家祖墳,將他引出來。
這一刻,龔威烈感覺自己等人就是一個大傻逼加大白癡。
怪不得他要設計陷害我們這些門派,讓我們自相殘殺,原來是因為我們當著他的麵商議要挖他洛家祖墳。
將心比心,若是有人商議要挖他龔家祖墳,他也會想法設法地弄死這些人。
“原來,我們都錯了。”
在洛天稍微鬆動一下手指時,龔威烈看向洛天死氣沉沉地說道。
“洛家後人明明在我們麵前我們卻不知道,甚至明知道你姓洛,竟都是統統認為你與洛家隻是同姓而已。”
“因為我們全都想當然地認為,如今的洛家後人隻會躲在暗處,怕我們搶奪他身上的洛家殘圖而不敢出來。”
“可事實卻是,你就是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們麵前,我們卻認不出來,而且還跟著你一起商議如何引出洛家後人。”
“嗬嗬,洛天,想必當時,你在心裡笑話我們吧。”
龔威烈歎息一聲,自認為自己聰明過人,殊不知在洛天眼裡,也隻是一個笑話而已。
不過被看笑話的不是他一人,還有天音寺的空智大師、無極劍派的柴進長老與聖子趙淩雲,以及龍虎山掌教和其他門派強者,皆上被洛天看了笑話。
這樣一樣,他心裡又稍稍有些平衡了,還好還好,不是自己一個傻逼。
想到這裡,龔威烈竟然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頓了頓,他又看著洛天,眼中有著複雜之色,他更是冇有想到,他們魔君讓他們出來辦的兩件事,竟是同一個人。
那個有著專門剋製他們萬魔窟千蠍萬毒掌的人就是洛天,而他龔威烈分派的任務,也是搶奪洛天的殘圖。
而那一撥人,不知道找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