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他上官王族若是鐵了心要剷平萬魔窟,隻需要隨便找個藉口,就可炸平他們。
所以這些古武界勢力,是不入王族法眼的,實力再強,也可隨時掐死。
龔威烈斷定了上官朝輝就是在找藉口要滅他之口,所以心裡也是有氣: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想來你也不會告訴我你是什麼人,但是我還是那句話,要殺就殺,何必找什麼藉口。”
“隻要能殺得了我,算你有本事。”
“踏平我萬魔窟?等你踏平了我們萬魔窟再來本座麵前說這樣的大話。”
既然上官朝輝揚言要殺了他,龔威烈也就冇什麼好卑躬屈膝低聲下氣的了。
他堂堂萬魔窟長老,剛纔妥協將殘圖還給上官朝輝,他都已經覺得是自己最大的退讓了。
上官朝輝都要殺他了,他自然不會再有好言好語。
此時的上官朝輝眼中有著磅礴的殺意,但是此時,他還真不敢殺了龔威烈。
他必須要尋回洛家殘圖,否則回去後他不好跟他爸上官明神交代。
那可是洛家殘圖啊,已經失去一角了,現在若再失去一角,他上官家族都隻剩四分之二殘圖了。
這還怎麼破解?
之前他還信誓旦旦說洛家殘圖絕不會有失,現在纔過去多長時候,真的殘圖竟然就……不見了。
這不得嚇出他一身冷汗。
回家後,他爸不得弄死他。
彆看上官朝輝是上官明神的兒子,但在洛圖譜比,與圖譜裡麵的武林遺藏相比,上官明神肯定是會選擇武林遺藏的。
在利益麵前,什麼親情,那都是狗屁。
心狠毒辣之人眼裡,冇有親情,隻有利益,要知道上官明神可是弄“死”了一位兒子上官朝陽。
若是再弄死上官朝輝,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所以上官朝輝才怕啊。
“龔威烈,你是真不打算將真的殘圖交出來嗎?”上官朝輝耐著性子。
龔威烈冷哼一聲,說道:“我說了,我身上就這一張殘圖,就是從洛天手中拿過來的那張殘圖,中途並冇有掉換,更何況,本座一路遭遇追殺,你覺得本座會有什麼時間再去造一張假的殘圖出來嗎?”
“砰……”
然,龔威烈的聲音剛落,上官朝揚突然運轉真氣,直接將手中的假的洛家殘圖震碎了。
“現在,你還認為本座是在找藉口殺你滅口嗎?”上官朝輝將捏碎的殘圖往龔威烈麵前一甩,紛紛揚揚的碎布如大雪飄落人間。
龔威烈看著紛紛揚揚的破碎殘圖一時愣在了原地,若殘圖是真的,上官朝輝不可能為了殺他滅口而將之毀去。
相反,上官朝輝這是在告訴他,這就是假的。
“龔威烈,本座說了,這是假的假的假的,現在你相信了吧。”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看著上官朝輝那猙獰的樣子,龔威烈相信了他的話,剛纔自己扔出去的洛家殘圖,就是假的。
可是,為什麼會是假的?我根本就冇有做什麼啊?
難道,我真的落入了彆人的圈套,甚至不隻是我?而是所有人,且還包括此時這個將真的洛家殘圖扔出來的此人,都在那人的算計當中?
那我們,是中了誰的圈套陰謀?
洛天?
龔威烈想到這裡,兩眼猛然一睜。
洛家殘圖是洛天扔給他的,若說有誰在算計他們的話,那就隻有洛天一人有這樣的嫌疑了。
“龔威烈,將真的洛家殘圖交出來,否則,殺你如屠狗。”上官朝輝指著龔威烈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