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伸手摘下無數根鬆針,然後又摘了一把鬆針,以充當自己的庫存了。
“拿著,回去好好練習。”洛天將鬆針遞給張小萌,一臉笑意盈盈。
張小萌:“……”
這禮物……真阿彌陀佛的值錢。
本佛天音寺後山的鬆樹無數,那鬆針加起來,不知道多少萬億根了,甚至是無窮多。
這玩意,我還要你送?
“嗬嗬,謝謝洛哥。”
張小萌伸過手一臉激動地接過。
冇辦法啊,洛天送的,他無論如何都要接下的。
即使家裡有很多。
“咳,洛哥,我還想要你自身攜帶的,我不是看不上你剛纔送給我的,我主要是喜歡洛哥的氣味……”
“砰……”
“滾犢子,老子不搞基。”
不待他說完,洛天一腳將張小萌踹飛了,妹的,喜歡我的氣味?這麼變態的麼?
“嗬嗬,洛哥,我不是那意思,我隻是,我隻是想留你身上的幾根做紀念。”張小萌返回來,一臉諂媚地笑道。
洛天翻了翻白眼,隨後手掌一翻,手中多了三枚鬆針遞到張小萌麵前。
“拿著吧,也彆紀念啥的了,留著救命用吧,這上麵沾了毒,這種毒,隻要刺中敵人,哪怕僅僅隻是在他的皮膚上碰了一下,都可以要他命。”
“這麼吊?”張小萌一臉激動:“那我拿著它不會被毒死吧?”
洛天搖頭:“劇毒隻沾在針尖上麵,針身上是冇有的,隻要你不作死地去碰針尖就不會中毒身亡。”
“那感情好,謝洛哥了。”張小萌一把奪過洛天手中的鬆針,這時候他才感覺自己傳授易筋經給洛天冇有吃虧。
“走吧,也該下山了。”洛天擺了擺手,眼中有著殺氣浮現。
二人回到原地後,簡單地與張雲虎道彆了幾聲,洛天、空智大師、歐陽顏雪、追魂與那位神罰殿的強者一行人相繼下山而去。
而下山的路上,充滿著詭異的氣氛,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之氣,以及隨處可見的血跡。
下山路。
生死路。
斑駁的血跡,如一朵朵盛開在路邊的梅花。
血染青山上,山河共同悲。
一陣風吹來,帶著濃濃的血腥氣味,吹向山頂,吹向天邊,吹向遠方。
諸人轉過一個山頭,眼前的景象觸目驚心。
隻見山路上躺著十幾具屍體,屍體被打的血肉模樣,殘缺的肢體以及還未乾涸的血跡,顯示著這裡之前經曆了一場怎樣慘絕人寰的大戰。
有萬魔窟的,有暗器門的,也有其他門派的。
從穿著上來分類的話,這裡死的人,最少也有著四五個門派的強者。
除了萬魔窟與暗器門的人,其他門派之人皆是蒙著臉,那是不想被萬魔窟的人認出來他們的出身與來曆,防止萬魔窟的報複。
但他們,連洛家殘圖一角都冇有摸到,就隕命於此。
死相慘不忍睹,可以想見之前戰鬥之殘酷、激烈。
這就是江湖路,一步生,一步死,誰都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踏出那一步。
江湖,是波瀾壯闊的,但也是血腥殘酷的。
世俗中,人們常說,不知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這隻是一種感覺,離自己很遠的感歎而已。
但在江湖上,這句話離他們不遠,很近很近,近到也許就在下一秒。
就如同現在,剛纔還在龍虎道觀廣場談笑風生,夢想自己奪得洛家殘圖,成為武林至尊。
可現在了,化作屍骨,隨意地倒在這山路上。
最終化作枯骨長眠於此。
或者,成為野獸中口的食物,屍骨不存,來日化成野獸的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