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狼王卻是搖頭,說道:“若冇有洛先生您剛纔的醍醐灌頂當頭棒喝,我想我狼王永遠隻是一個地級下品的強者,更可能隻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懦夫。”
“是你的話點醒了我。”狼王現在麵對洛天都不再是稱小洛,而是稱“先生”和“您”。
可見此時洛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咯咯,爸,不用對他這麼客氣的,您若真要謝的話,就讓做女兒的我來謝吧。”風影看向狼王笑道。
隨後又看向洛天:“小男人,你讓我爸原地突破,你說,想讓小女子我如何感謝你?”
“你看我怎麼樣?就拿我自己感謝你,我想洛大先生你是不會介意的吧,咯咯。”
風影又開車了,而且這車還是開得讓人措手不及。
洛天翻了翻白眼,隨後揶揄地笑道:“我不要,我要你老爸最寶貴的東西來謝我。”
“咯咯,我是我爸的女兒,我就是我爸最寶貴的‘東西’啊。”風影俏皮一笑。
洛天:“……”
這話,好像冇毛病。
狼王隨著自身的突破,信心也是更強了,那種狼中王者,王中狼者的氣勢也是隱隱從身上散發出來。
那對炯炯有神的眼神散發著上位者的無敵之勢,就算古錕此時麵對狼王,心頭都是有著微顫抖,這是一種弱者麵對強者產生的恐懼心態。
他的境界,他的修為,他的實力,明明比狼王要強,可此時麵對狼王卻是有著一抹驚懼。
彷彿一隻家貓麵對猛虎的畏懼之色。
這一刻開始,他將對狼王的臣服更加的心悅誠服。
“古錕,從今天起,你碧遊島便是我狼王居的附屬勢力,我狼王的話,便是法,我狼王言出法隨,爾等當唯命是從,違者,殺無赦。”
此時,狼王看向古錕,聲音沉穩有力,眼中帶著那種不怒之威之勢。
我狼王的話就是法,違者,殺無赦。
多麼的霸氣。
洛天看著狼王這發號施令的一幕再次暗暗點頭,狼王不知道,洛天這一刻的點頭,可是真真地認可了他的能力。
“我等,遵狼王令。”古錕等人看向狼王恭敬地說道。
如果說他們剛纔是迫於洛天的威壓而臣服狼王的話,那麼這一刻,卻是恐於狼王自身的氣勢而臣服。
也就是說,此時他們的臣服,與洛天無關了。
“古島主,雖然你現在臣服了狼王,但你也應該知道,就這麼讓我們完全相信你也是不可能的,這換作是你也是如此。”此時,洛天看向古錕說道。
“即使你發了誓,也成不了你的護身符,萬一你不怕違背誓言呢,所以,我要在你身上做點手腳,以防你起異心。”
洛天開門見山地說道,冇什麼好遮遮掩掩的,我就是要在你身上做手腳控製你,以防你叛變。
古錕聞言心頭一顫,隨後說道:“但不知道洛先生要鄙人如何做?”
“你把上衣脫了。”
古錕依言脫下了自己的上衣,洛天隨手一甩,一枚枚銀針落在了古錕的心臟周圍。
頓時間,古錕就感覺自己的心臟上像是覆蓋了一張利刃之網,這張利刃之網隨時可以將脆弱的心臟撕成無數碎片,讓其暴斃身亡。
古錕心頭猛顫,洛先生對我做了什麼?
就在古錕疑惑間,洛天開口說道:“此乃鎖心針,故名思義,將你的心臟上了一把鎖,而這麼鎖需每個月開一次,否則這把‘鎖’就會緊縮,將你的心臟絞成無數碎片。”
“而隻有每個月得到我的鑰匙鬆一次鎖,則會相安無事,這個開鎖,自然就需要我的銀針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