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傷我義父。”
此時,吳進、周戟等四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攔在了洛天的身前,不讓洛天傷他們義父。
洛天見狀兩眼虛眯,這幾人還是挺孝順的啊,直到這個時候了,還要護著古錕。
而不是出賣古錕或者趁機逃離這裡,還算是有情有義的人。
“幾位,現在是臣服還是將反抗繼續到底呢?若繼續反抗到底,那本尊就奉陪到底。”
“殺幾個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事。”洛天看著古錕父子五人戲謔地笑道。
古錕父子五人聞言,看向倒在地上那些手下,直到現在五人的眼神同樣還有著震撼之色。
三百多人啊,全都是碧遊島所屬強者中,強者中的強者,是他們來昌南市前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對強者。
然現在,卻是被洛天一人放倒在地上,再無半點戰力。
就連周戟等四兄弟此時也是身受重傷。
唯一完好的人,反倒是古錕。
但是古錕還敢對洛天動手嗎?
不敢。
他自問自己一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乾不倒三百人,反而會被他們乾掉,就算乾不掉他,也會累死他。
但是洛天到現在卻是連大聲喘氣都冇有,一點都不累。
從這就可以看出,洛天的實力在他古錕之上,而且還是很上很上。
如此,古錕哪還敢對洛天動手。
但是,古錕不甘心啊。
“小子,你彆得意,你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你們早已……”
“中了毒?”洛天看著古錕咧嘴一笑,反問道。
古錕聞言臉色一變:“你……你知道?”
洛天聳了聳肩:“不就是在信件上塗了毒藥麼,這麼點小事本尊若都是不知道,那還能乾掉你們這麼多人?”
古錕、周戟等人聞言徹底冇了脾氣。
洛天既然能夠發現他們在信件上下了毒,自然也就將那毒給解了。
可歎我們還傻傻地等他們毒發,最後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古錕,本尊已是給了你們幾次機會了,是選擇臣服還是不臣服給個痛快話。”
洛天看向古錕沉聲說道:“本尊的耐心是有限的,若磨光了本尊的耐心,屆時就算爾等選擇臣服本尊都不稀罕了,將你們的命全都留在昌南市得了。”
此時的洛天聲音冷漠,已乾倒了他們碧遊島所有的人,若是古錕還是不識時務的話,他不介意真的送他們下地獄。
古錕環視了一下四周,那些躺在地上痛苦難耐的手下們,從吳進、朱明、周戟、王朝四人臉上一一看過去。
最後,看向了洛天,恭聲說道:“我,臣服。”
“義父!”
“義父。”
吳進、周戟四人看向古錕大聲叫道,眼中有著急切之色,我們是來收服狼王居的,最後怎麼能反倒臣服狼王居?
這以後還怎麼在省城立足?
“你們不要說了。”古錕擺了擺手,心意已決:“我已經失去了四位義子,不想再看著你們死去了。”
“也不想看著這些與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死去。”古錕又看著那些躺在地上的碧遊島強者,眼中有著悲愴之色。
吳進與周戟等人順著古錕的眼神看去,看著那些兄弟臉上痛苦的表情,想著他們也還是孩子的父親,父親的孩子,是家裡的頂梁柱,一時間心也是軟了下來。
能活著,何必讓他們死去。
洛天剛纔可是說了,不臣服,就一個不留。
他們看得出來,也聽得出來,洛天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洛先生,我,古錕,率碧遊島所有強者,臣服於你。”此時,古錕看向洛天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