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前輩既然有心,晚輩自當痛飲。”洛天看向老者突然咧嘴一笑說道。
老者聞言兩眼一抬:“喲嗬,有魄力啊,接著。”
話畢,直接將酒葫蘆朝著洛天扔了過去,洛天一個躍起在空中將酒葫蘆接住,再一個轉身停在了老者身邊,隨後仰頭,倒酒。
一點也不客氣。
一點也不害怕。
管你老頭是什麼身份,今朝有酒今朝醉,殺劫來時再解決。
洛天雖然感覺這老者來得突兀與神秘,甚至可能對自己不利。
但也並冇有跑,因為他知道,這樣的強者若是當真要殺自己,自己跑哪去都冇用,也跑不了。
既然跑不了,那乾脆就坐下來算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反正想讓他害怕是不可能的,要死鳥朝天,不死億萬年。
怕個球。
老者打量著洛天,暗暗點頭,這小子,不錯,不枉費老子特意過來一趟。
“哈……”
洛天喝完酒不由得“哈”了一聲。
“小子,這酒怎麼樣?”老者看著洛天笑道,那可是他親手釀製的美酒。
“不怎麼樣,比我醫師父釀的差遠了。”洛天說完,邪魅地笑著將酒葫蘆遞還給老者。
老者頓時被噎住了,感覺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如梗在喉。
“小臭崽子,你丫想打架是不是?”老者看著洛天一臉的氣急敗壞。
“你以為你是醫仙的弟子就了不起啊,我告訴你,彆人怕醫仙的醫術,但是我……我也怕,怎麼滴。”
“噗……”
洛天聞言一口口水直接噴了出來,你也怕還說得這麼驕傲的麼?
“前輩怎知晚輩是醫仙的弟子?”洛天又是被驚到了,回過神來問道。
“切,你那什麼護心針以及紮針的手法,老頭子我一看就知道傳自醫仙小白靈。”老者不屑一聲。
洛天越發覺得這老者很神秘了,竟然看自己紮針的手法就傳自醫師父醫仙白靈。
而且還叫醫師父小白靈?
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人?
等等,他說他剛纔看到我紮針?那歐陽顏雪的身子不也被他看了?
“嗬嗬,不得不說,那小姑孃的身材真棒。”老者猥瑣地笑道。
洛天:“……”
完犢子了,可千萬彆讓顏雪知道了,否則不知道會不會追著這老頭要殺了他。
“你還要不要臉,竟然偷看人小小姑孃的身子,為老不尊啊你。”洛天看向老者冇好氣地說道。
叫做打不過你,打得過你的話必須狠狠地扁你一頓。
老者聞言瞬間就怒了:“好你個小子,竟然敢罵我,那能怪老子啊,老子剛到這裡就看到你在紮針,你以為老子我想看啊,老子我是那樣的人嗎?”
洛天聳了聳肩:“我信你們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老者:“……”
“哈哈,小哥,老夫我不但看到了你紮針,還聽到了你們聊天的內容啊。”老者突然神秘一笑說道。
洛天聞言臉色狂變,洛家殘圖。
唰……
就在這時,洛天隻覺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時,就看到老者手中多了一物,正是他洛家殘圖。
“哈哈,這就是洛家殘圖啊,果然不一般,這上麵的畫應該能賣個好價錢,但可惜就是有點破。”老者打量著洛家殘圖大刺刺說道。
人人勢在必得的洛家殘圖,他卻想賣個好價錢,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非得罵他敗家不可。
洛天兩眼一變,渾身上下有著殺氣蔓延出來,眼神變得猩紅起來。
“還我。”
這洛家殘圖,可關係到他洛家被滅亡的真相,絕不可讓眼前的老者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