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幾具屍體,正是剛纔為了生活努力奮鬥拚搏的青年。
剛纔的他們歌聲嘹亮,雖然神情疲憊,但洛天與蔡蓉依然從他們的歌聲中聽出了他們的快樂與滿足。
他們為了自己的夢想而不怕苦不怕累,為了房啊為了車,為了心中的姑娘,縱使萬孔千瘡又何妨,遍體鱗傷又怎樣。
他們是那樣的陽剛,是那樣的堅強,是那樣的樂觀。
“人生何其短,願你我儘其歡。”
然,現在,一轉眼,在這轉角處,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曾經的夢想,夢裡的房、車,以及心愛的姑娘,成了永遠的悲與傷。
蔡蓉看著洛天膝蓋上的屍體,看著地上的其他的幾具屍體,看著他們的脖子上的兩個猙獰的血洞。
看著他們眼中,那無儘的恐慌,她的心突然好痛好痛,她的眼角,流下了難過的淚水。
是我,是我冇有保護好他們啊。
“縱然萬劫不複,又何妨遍體鱗傷……”
他們的歌聲彷彿還縈繞在蔡蓉的腦海,但靈魂已上了天堂,剩下這肉體在人世成傷。
夜之殤。
冰冷的氣息在夜空中蔓延,彷彿整個黑夜在一瞬間進入了寒冬,那是從洛天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此時的洛天眼中的殺意如同十二月的寒冬,他的心同樣在顫抖著。
剛纔這幾年青年還從他身邊走過,雖然身心疲憊,但洛天依然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青春的活潑與陽剛,以及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這是他羨慕的青年,是他嚮往而不得的生活。
他彷彿在這些青年身上,看到了夢中自己的影子,平凡而充滿快樂。
然,如今,一麵之緣卻是再無相遇之期。
就像是他夢中的嚮往被人無情地碾碎。
他們,原本有著大好的前程啊,如今卻命喪異類血口。
他們又是誰家的孩子,若他們的父母得知這一訊息後,會是如何的悲傷。
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誰能體會。
誰都不想體會,誰都不要體會,誰都不能體會。
孩子的健康平安,是父母最大的心願。
那麼,這個心願,就由我洛天來幫他們完成吧。
吸血異類,你們準備好顫抖了嗎?
“將他們帶走,找到他們的家人,安撫他們的家人。”洛天看著前方,聲音冰冷地說道。
蔡蓉聽著洛天這冰冷的聲音,嬌軀竟是冇來由地顫抖一下。
她看著洛天問道:“你要去乾什麼?”
洛天緩緩起身:“誅異類。”
“可它們已經跑了。”
“我知道它們在哪。”
話畢,腳下一點便是飛上了屋頂,縱身一躍,消失在黑夜中。
今夜,他要屠異類。
今夜,洛天要屠異類。
此時的洛天縱身越過一棟棟樓頂,朝著黑夜中狂奔而去,遠遠看去,黑夜就像是一頭魔獸的巨嘴,彷彿隨時都可以將洛天吞噬。
“唰……”
破風聲響起,夜空中,隻能看到洛天的殘影如閃電般掠過,轉眼間便是到了百米開外。
再一轉眼,又是消失在黑夜中,而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停在了一條小巷子裡。
巷子裡的一分岔巷子傳來打鬥聲,洛天兩眼一睜,便是直接朝著那條岔巷走去。
隻是當他剛走轉過彎,一道身影便是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朝著他撞中,空中還傳來身影的慘叫聲。
洛天眼疾手快,縱身一躍便是接住了朝他撞來的人影,是一位少女。
少女一身黑衣罩體,身材苗條修長,五官精緻,皮膚白皙,但此時卻是臉色一片慘白,氣息虛弱,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