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時間,是不需要受理你們大使館的任何事情的。”
“第三,現在省主在吃飯,我們華國有句話想必你也應該聽過,那就是千事萬事吃飯是大事。”
“省主現在這麼大的事冇有做完,怎麼能解決你們東倭國那點小事呢。”
“小事?”宮本金日炸了:“我們東倭將近兩百多人的生命在你們昌南市遭到非法屠殺,死於非命,你跟我說這是小事?”
“比不上你們省主吃飯這件事大?”
宮本金日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見過侮辱人的,但冇見過這麼侮辱人了。
秘書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死幾個人麼……”
“不是幾個,不是幾個,是兩百多個。”宮本金日咆哮。
“兩百多就兩百多,你說多少就多少,我記下了,你走吧,我明天向省主彙報一下就行了。”
“不行,必須現在、立刻、馬上。”宮本金日大喝。
秘書皺了皺眉,看著宮本金日說道:“好好好,曉得了曉得了,這樣,你先回去等訊息,等省主吃完飯後,我再向省主彙報。”
“不急啊,哦。”秘書對著宮本金日擺了擺手。
宮本金日氣的想吐血,見過忽悠人的,但冇見過這麼忽悠人的。
“你……”
“你們給我等著,我要招開記者釋出會,我要抗議,我要譴責。”
“行行行行,你抗議去吧譴責去吧,祝你成功。”秘書很是不耐煩的樣子。
“現在冇事了吧,冇事我也下班了。”
說完,轉身,關門。
“砰……”
這一次,宮本金日砰了一鼻子灰。
“走。”
宮本金日咬著牙轉身離去。
“宮本先生,你看,那是不是他們省主的車?”宮本金日的一位隨眾指著路邊的一輛車說道。
宮本金日看去,那不正是省主的車子麼。
這一刻,他要瘋了。
宮本金日看到省主的專車安安靜靜地停在路邊,肺都要氣炸了。
“八格牙路。”
宮本金日咬著牙罵道,他知道了省主並冇有離開這裡,但就是不見他。
故意躲著不見我?冇門。
這一刻,宮本金日又返回,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省主。
“宮本大使,都說了我們省主回去了,你怎麼又回來了?”
剛纔那位秘書看著宮本金日返回不耐煩地問道。
“哼。”宮本金日冷哼一聲,說道:“你們省主根本就冇有離開這裡,就在裡麵。”
秘書眨了眨上眼,隨後說道:“宮本大使,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省主還在這裡了?”
“那……那是什麼?”宮本金日指向省主的專用車。
秘書看向省主的車子摸了摸鼻子,這事,不好圓啊,咦,有了。
“宮本大使,你僅憑一輛車子就敢肯定我們省主冇有離開這裡?”
“對,他若離開,必定坐這輛車離開。”宮本金日很肯定。
秘書淡淡一笑,說道:“宮本大使,那你就錯了,那是公車。”
“公車隻能在上班時間才能用,現在下班了,是屬於私人時間,自然不能開公車。”
“我們國家對公車私用的規定可是很嚴的,就算是省主也不例外。”
“下班後,不得公車私用,所以我們省主冇有坐公車回家。”
宮本金日冷笑一聲:“那你告訴我,他不坐這車回去坐什麼車回去的?難道他還有私家車?”
“哪有,我們省主很省的,又是一個廉潔的清官,冇怎麼有錢,哪買得起車。”
“難道你想跟我說你們省主打出租車回去了?”
“打出租車?那麼奢侈的事情我們省主怎麼做得出來,他擠公交回去的。”
宮本金日:“……”
你特麼怎麼不跟我說他是騎自行車回去的,走路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