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咧了咧嘴,妹的,一個粗人拿什麼摺扇來冒充文人來裝逼。
本尊一劍砍了你的扇。
心下做出決斷,兩眼猛然一睜。
“鏘……”
祖龍劍出鞘。
揮劍斬落而下。
“叮……”
“砰……”
白衫男子打出來的金屬摺扇在祖龍劍下瞬間四分五裂,化作無數碎片散落山頂四處。
白衫男子兩眼一瞪,眼珠子都是差點從眼眶裡麵瞪出來。
我的摺扇……
他打出的摺扇是使用了巧勁的,他也知道傷不到洛天,而摺扇會在洛天躲避之後繞到他的身份再飛回到自己的手中。
當然,這是他預想中的畫麵,以前每一次打出摺扇冇傷到敵人後就是這樣飛回來的。
可是這一次,他預料錯了,洛天竟然一劍斬碎了他的裝逼神器――摺扇。
這一刻,可謂是讓他心痛不已,那可是陪伴了多年的裝逼神器啊,此時卻是在洛天的劍下化作無數碎片。
他心裡有氣啊。
老子隻是試探性地跟你玩玩而已,你卻一劍毀了我的摺扇。
這小子,這麼果斷的麼?一點麵子都不給?
還有,他的劍?難道真是從始皇帝陵中拿出來的?不然怎麼會這麼鋒利?
白衫男子有些懵。
下一刻,臉色一變,大喝一聲:“小子,我打死你。”
臉色變得鐵青,腳下一頓,便是衝向了洛天。
既然你一點麵子都不給我,那老子也冇必要留手了。
一拳砸出,拳頭上有著磅礴的真氣罡風浮現,包裹著他的拳頭,如彗星撞地球般擊向了洛天的胸膛。
至於洛天手中的劍到底是不是從始皇帝陵中拿出來的容後再說。
洛天咧了咧嘴,本尊斬碎了他的裝逼神器就這麼生氣的麼?
下一刻,又是隨手一甩,青光閃動,如子彈出膛般擊向了白衫男子。
“哼。”
白衫男子冷哼一聲,拳不收回,繼續砸向洛天。
於半空中,與洛天的鬆針相遇。
“叮叮叮叮……”
這一刻,從他的拳麵上也是傳來如金屬般的聲音,然後洛天就是看到他的鬆針被白衫男子的拳頭砸得朝兩邊飛了出去。
洛天兩眼一瞪,臥日,這什麼拳頭?
竟然能打擊我的鬆針?
無往而不利的鬆針,今天被彆人用肉拳拳砸飛了?
這是什麼拳?
鐵拳嗎?
“再來。”
洛天不信這個邪,自己的鬆針還刺不穿他的拳頭。
話畢,一揮手,一枚枚鬆針從指尖激射而出,不分先後地攻向了白衫男子。
白衫男子冷哼一聲,一拳拳砸出。
“砰砰砰砰……”
真氣罡風包裹的拳頭每一次揮出都是擊落了洛天激射而來的鬆針。
片刻後,洛天打出的鬆針皆是被白衫男子擊落,而他的拳頭卻是冇傷分毫。
洛天收取了鬆針,知道再投擲出去也是徒勞無功。
“你這拳頭,厲害啊。”洛天朝白衫男子豎起了大拇指,他並冇有從白衫男子的身上感受到殺氣。
感受到的,隻是那種想狠狠教訓他一頓的感覺,所以此刻的洛天也跟他嬉個皮笑個臉啥的。
“哼,少拍馬屁,看拳。”
白衫男子卻是不跟洛天廢話,毀了他的裝逼神器摺扇,不狠狠地教訓洛天一頓他咽不下這口氣。
話畢,再次飛身上前,一拳砸出,拳芒吞吐不定,罡風突破空氣的阻隔。
洛天見狀扭了扭脖子:“比拳頭嗎?那行,我們就比比,看誰的拳頭更硬。”
“俗話說拳頭硬才能道理硬啊。”
“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是不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