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著那位女巡察使在巴樂山手中,他們投鼠忌器,冇有找到合適的時機不敢妄動。
現在被巴樂山威脅,隻得恨恨地向後退去。
“巴樂山,你敢脅持我們天門巡察使?可有想過我們天門的怒火?”那位男巡察使盯著巴樂山怒斥。
“哈哈哈哈,天門?在我們日月神教眼裡,天門算個屁。”
“你……”
那位天門巡察使一手指著巴樂山,眼中有著怒意,天門,何曾被他人如此侮辱過。
但此時也隻能將怒氣憋在心裡。
巴樂山又看向了洛天:“小子,壞我日月神教計劃,我記住你了,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將你碎屍萬段的。”
巴樂山邊說著邊向後退去,手槍抵在天門女巡察使太陽穴上。
隻要洛天稍有動靜,他就會扣下扳機一槍爆了女巡察使的頭。
“小子,你不是說我走不出這裡嗎?現在老子就讓你眼睜睜地看著我是怎麼走出這裡的。”
巴樂山兩眼直視著洛天,在這裡,他也隻對洛天心存忌憚,所以雙眼不離洛天的身體。
他知道洛天擅施暗器,但無論多高明的暗器手法,他都是需要動手了,隻要他一動手,巴樂山就有把握在洛天的暗器發射前乾掉手中的女巡察使。
即使不能在洛天發射暗器的前麵動手,那也絕對可以做到與洛天同步。
再退一步講將,即使他慢了洛天十分之一秒的時間,但是暗器離他較遠,而他的手槍就貼在女巡察使的太陽穴上。
他敢保證子彈一定能夠先一步爆了女巡察使的頭。
他也知道洛天知道這樣的時間與距離,所以他纔敢篤定洛天不敢用暗器殺他。
如此一番推斷下來,他便自信可以安全離開這裡。
洛天聽著他的話,忽地咧嘴一笑,隨後朝他豎起了一個指頭。
巴樂山見狀兩眼微凝,不知道洛天這突然豎指頭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發射暗器?巴樂山緊握著手槍,隻要洛天稍有異動,他就開槍。
若真要死,那也得拉個墊背的。
不過他還是相信洛天不敢發射暗器,現在豎起指頭,也隻是故弄玄虛罷了。
“一。”
洛天淡淡笑著,緩緩開口。
“二。”
人群有些懵,這個時候你突然數數是幾個意思?
天門的兩位男巡察使與巴樂山也是不明所以,數數?難道數數能帶來好運?
巴樂山不理會洛天的“故弄玄虛”。
而是繼續向後倒退著。
洛天微笑著:“三。”
“倒。”
說完,一個指頭還向旁邊倒去。
巴樂山有些懵?倒?誰倒?
但是下一刻,他兩眼突然一睜,我的力氣……
“啪……”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一軟,像一灘軟泥般倒在了地上。
“啪……”
手槍啪的一聲掉落在地,發出冰冷清脆的聲音。
而整個現場,也隻有這一聲清脆的聲音。
除此之外,安靜的落針可聞。
人群怔怔地看著巴樂山,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怎麼突然就倒地不起了?
“你……你給我下了毒?”
此時,最先反應過來的巴樂山一手指向洛天,眼中有著濃濃的怨毒之色。
但是他的嘴角突然又浮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此時的他感覺身體軟的就像一條無骨之蛇,更是提不起一點力氣出來。
明明還有知覺,但就是連動個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
“唰……”
此時,兩位天門男巡察使回過神來,迅速飛掠到那位女巡察使身前,將她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