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苛雪“嗯”了一聲說道:“我冰族是一個受壓迫的種族,一直被帝煌國壓在他們帝煌國的火焰山下,日夜受火燒熱蒸之苦。”
洛天聞言兩眼微凝了起來:“你不是帝弑天的未婚妻嗎?怎麼你冰族還被他們壓製在火焰山下?”
一個冰族,本應生活在冰雪世界之中,卻是被壓在了火焰山下,日日夜夜遭受火焰的熾烤,這得多煎熬。
一般情況下來說,是水克火,他們冰族被壓在火焰山下,應該是可以反擊反抗得了的,可以破山而出的。
但也有例外的情況,那就是在火的力量大過水時,水就難以克火了。
就如此鍋裡的水,你若是一直往灶裡麵添柴生火,火勢越來越大,越來越長久,那麼鍋裡的水就會被蒸乾。
從這裡來說,就是火克水。
物極必反,就是這樣的道理。
五行相生相剋中,冇有永恒不變的,相生相剋都是可以相互轉換的。
冰若雪聽著洛天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未婚妻?那是他們拿出來給世人看的,告訴世人,他們對待我們冰族很好很好,其實是假仁假義。”
“而且我是冰族的公主,我們聯姻,他人就更不會懷疑他們帝煌國的惡。”
“當然,帝弑天也的確是想娶我,但,並不是真的想娶我,隻是想玩我。”
“我一直冇如他願,在外人麵前,他表現出一副很愛我的模樣出來,可在無人的情況下,是對我很差的。”
“若不是我一次次以死相逼,以舉族反抗相逼,他早就得手了。”
“舉族反抗?”洛天有些懵,你們冰族都被壓在五行山,不是,被壓在火焰山下了,怎麼還能反抗。
冰若雪說道:“我的體質有些特殊,剛纔做……那啥時,你是不是也感受到我體內有什麼東西被解開了封印一般?”
洛天想了想點點頭,的確,剛纔在與冰基雪戰鬥時,感受到她體內有著什麼東西被解封。
可他的體質解封了,就可以舉族反抗帝煌國?
冰若雪說道:“我的體質極為的特殊,可以調動我們全族之人的力量於我一身,然後我會自爆,我整個冰族之人也會一起自爆。”
“自爆的力量,雖然不能徹底毀掉整個帝煌國,但卻不是帝弑天甚至是帝皇族可能承受的起的。”
“最少最少,他們皇室得死去一半人,就連帝煌國國主都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但如此一來,我們整個冰族也將在世間消失。”
“我以自爆、滅族相逼,帝弑天纔不敢過分欺壓於我。”
洛天聞言眼中有著驚詫之色,竟然還能這樣?
頓了頓,洛天又問道:“但我還是有些不懂,你怎麼就肯定我能幫到你們?真的就是因為我叫洛天,我是葬仙界的天命人?”
“可這種天命人應該不止我一個吧,三千界,每一界幾乎都有一個天命人啊。”
冰若雪說道:“當然不止這些,主要還是我族的一個預言。”
“預言?”
洛天有些懵,怎麼又是預言,曾經在葬仙界救落花洞女也是因為預言,救荒老也是因為預言,救火靈族也是因為預言。
很多很多地方的很多事情都與預言有關,而且,還跟他有關。
這預言有些多啊,洛天咧了咧嘴,有些小無語的樣子。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預言”聖體,什麼地方的預言都能跟他沾一點邊。
“什麼預言?”洛天回過神來問道。
冰若雪說道:“預言就是,天上天,祖龍現,洛神後,吞萬道,天命劍,破帝咒,冰火交融,我族重現。”